第37章 首战告捷
春高第一天，40支队伍淘汰。
乌野、音驹、枭谷、鸥台四校队伍通过第一轮，青城、井闼山、稻荷崎三校直接晋级。
青城的对手也确定了，是来自大分县的荣和高中。
1月6日中午，主赛场B场地。
一大早就待在主赛场的沟口领队发来消息，告知他们上一场比赛过半。
入畑教练一声令下，在租借的体育馆热身的众人快速收拾好东西，浩浩荡荡乘上巴士，奔往东京体育馆。
岩泉一：“球鞋、护膝、通行证。”
众人：“Check！（检查好了）”
大家翻出运动挎包里的装备。
及川彻：“得到良好休息的身体！”
众人：“Check！”
大家举手比ok，表示昨晚睡眠充足。
及川彻高举右手：“相信我们能赢的自信！”
众人高呼同样高举右手：“Check！！”
及川彻满意点头：“教练！我们青城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入畑教练从前排站起身，朝后张望：“怎么没看到悠真？”
第二排的及川彻和岩泉一也“噌”的站起，瞪大眼睛往后看，后排只有一个戴着眼罩睡得正香的忧吉。
少了一个银毛！
“喂混蛋及川！你不是说点过人数了吗？！”
“我点过了啊！上车之前银毛都还是两个呀！”
“……后面那个跟着车跑的是不是？”花卷贵大指向巴士车窗外。
“司机麻烦停车——！”×N
一番坎坷后，气喘吁吁的棘泽悠真背着挎包，扶着车把手上车，刚上来就去后排把忧吉拍醒，疲惫地抹了一把脸。
忧吉、国见英、金田一都是一副活见鬼了的表情。
“……原来悠真你不是在前面吗？”
棘泽悠真闭了闭眼，不想再看这几个不靠谱的同期，转向及川彻。
“及川前辈……你今天没清点人数吗？”
“我点了啊，你刚才还在的。”及川彻对天发誓他点人数的时候真的数了两个银毛。
“……我一直在储物间收拾东西，你是不是把国见带着的忧吉和金田一带着的忧吉数了两遍？”
仿佛一行乌鸦在大家头顶飞过。
尴尬，尴尬无以复加，尴尬突破天际。
“欸嘿~”
（˃ꇴ˂）੭
及川彻吐了吐舌头，试图萌混过关。
咚！
喜提岩拳。
前往比赛场地的过程稍有坎坷，好在有惊无险。
换好衣服，进入球场之前，入畑教练好笑地问了及川彻一嘴：“这次真的不缺什么了吧？”
原本正向粉丝们微笑的及川彻笑容一僵。
“……对不起教练，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入畑教练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先拿下第一个胜利！”
青叶城西男子排球队首轮比赛，即将开始。
比赛之前有一段时间让选手在场地热身适应，他们今天的对手荣和高校的人也刚到。
正井然有序地练习轮流扣球，看到青城也过来，荣和的队长还努力扯出一抹礼貌的笑容。
但他这抹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二楼观战席上，以青色与白色为主色调的一片区域，应援团拿出了数量明显增多的一堆响弦鼓。
为首负责指挥的学生重重敲击了一下他身前两人合抱粗的大鼓，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偌大的体育馆在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击鼓声中迅速安静下来，大鼓敲击第三声时第二排的响弦鼓加入进来，接着是第三排、第四排……
直到场馆天花板都开始回响青城应援团的鼓声，敲击声渐弱，挥舞花球的啦啦队在两侧起身，全体学生跟着鼓声大喊应援口号。
“青城青城！无可阻碍！”
“青城青城！制霸球场！”
“青城时代！必创辉煌！”
“青城最强！非比寻常！”
每一声口号都伴随着击鼓的回音，震人心魄，与二楼护栏前应援横幅上的“制霸球场”交相辉映。
别说对面腿软的荣和选手了，青城这边的棘泽悠真等人都快绷不住了。
——什么时候应援团又升级了？！
——今年是要跟稻荷崎争一争“最佳应援团”的称号吗？！
“选手们还在热身，但我们能看到，青叶城西应援团干劲十足！”
“作为去年IH才异军突起的黑马，青城真是各方面都不像一个刚崛起的队伍呢。”
两个解说员你一句我一句地解说起即将比赛的两支队伍，不只是夸青城，荣和高校的几个较为突出的选手也做了解说。
主打一个公平公正，谁也不偏袒。
荣和的教练在场外高声鼓舞士气，但效果似乎一般。
IH亚军、击败白鸟泽、冠军种子队……这些前缀已经足够可怕，更别说青城还有一个士气嘎嘎足的应援团。
——好像连馆内的空气都向着他们啊。
“嘀——”
热身时间结束，两队绕场一圈，互相鞠躬，队长在主裁判身前分好先、后发。
“打起精神！”
荣和的队长回到队伍中，对动作僵硬的队友们一声暴喝。
“比都没比就准备打道回府了吗！”
“我们这三年的时间——就这样浪费掉吗？！”
说到最后，荣和队长的声音都带上一点颤抖。
“……抱歉队长！”
一个和尚头少年抹了抹眼睛，大声道歉。
“我会全力以赴的！无论对面对手是谁！”
“我也是！”
“第一轮都过来了！”
荣和队长与队友们互相揽住肩膀，做最后动员。
“——至少让我们的高中结束得帅气些吧！”
“是！”×N
“嘀——！”
各选手就位，青城先发球。
“……总感觉很对不起你们呢。”
拿着排球站在发球区的及川彻嘴角疯狂抽搐。
“及川前辈发个好球！”
“及川前辈加油！”
棘泽悠真摆正表情，单手将排球托至眼前。
“不过，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好的尊重——”
“嘀！”
……
“嘀、嘀——！”
比赛不到一小时便结束。
第一局青城25：荣和18
第二局青城25：荣和16
别说这全国大赛的水平真就不一样，对面都快打到20分了，输掉以后虽然都红了眼眶，但还是得体完成了赛后握手的礼节。
“非常感谢！”
向对手鞠躬、向裁判鞠躬、向观众鞠躬，然后还要自己把排球和球筐推下场，一场比赛这才算正式结束。
两支队伍离开球场，青城的选手们回到休息区休整，荣和高校的队长走过来又鞠了一躬。
“感谢青城的各位能认真对待这场比赛！”
抬起头，荣和队长的眼眶发红，看着青城选手们的眼神却很真诚。
“高中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你们，真是太好了！”
荣和跟过来的其他选手们听到队长的话，也红了眼眶，两个感性的少年已经捂住脸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青城的一行人没有立即回答，少年们用目光交流了彼此的想法，及川彻作为代表上前，握住荣和队长的手。
“能跟你们这样意志坚定的队伍打一场，也是我们青城的荣幸。”
荣和队长鼻头一酸，回握住及川彻的手。
“……非常感谢，真的、非常感谢！”
没有哪支队伍是为了输而来的——本就知道的事情，似乎在此刻变得尤为清晰。
赛后，青城的大家与教练和领队离开体育馆，在前往巴士的路上得知了明天对手的名字。
——鸥台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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