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第二株成熟！

两个人往百草园走。

王小花走在王小虎旁边。步子迈得很快。她刚泡完灵泉又试了控水。两百四十息。现在整个人还有劲劲的。走路都比平时带劲。

"哥哥。"

"嗯。"

"紫灵芝是不是很贵？"

"很贵。"

"比村里那个老刘头卖的木耳贵多少？"

王小虎想了想。

老刘头每次赶集摆摊。一碗干木耳卖三文钱。那是他在山里捡的。捡半天能捡一大把。

"贵很多。"

"贵多少？"

"你说一个数。"

王小花想了想。鼓起腮帮子。"一百文？"

"比一百文贵。"

"一千文？"

"比一千文还贵。"

王小花眼睛瞪大了。

"那么贵？！就那一个紫蘑菇？"

"不是蘑菇。是灵芝。"

"灵芝灵芝。"她嘴里念了两遍。"比一千文还贵。那我们家不是有很多钱了？"

"没那么简单。灵芝金贵。要会炼才能用。"

"哦。"

王小花低着头走了几步。在心里把这件事算了一遍。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哥哥会炼。所以是值钱的。然后她就没再想这件事了。她现在脑子里装的还是刚才的两百四十息。她想回去告诉二哥。二哥肯定要惊到。

走到百草园边上。

王小虎脚步慢下来。

第二株紫灵芝就在前面。安安静静地长在那块肥厚的菌土里。他上次来看的时候菌盖表面的银白细线纹路还差了一点点。今天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熟了。

他蹲下来。

菌盖是深紫色的。比头一株略深一些。银白色的细线纹路从菌盖中心往边缘延伸出来。密密的一层。像是有人用极细的针在上面一点一点绣出来的图样。纹路已经覆盖了整个菌面。没有一处空白。

暗环在菌盖边缘绕了一整圈。颜色是纯黑。深沉的那种黑。看一眼就知道里面的灵气是足的。

王小虎的精神力往菌盖里探了进去。

灵气密度——峰值。

他在心里比了一下。比头一株采收时候的密度略高一丝。说不上多少。就是高了那么一点点。

原因他知道。这株比头一株多长了几天。这几天里水域那边扩了。灵泉的涌出量也稳了。整个空间的灵气浓度比之前高了一些。灵芝扎根在这里。吸的灵气比头一株多。

他收回精神力。

"熟了。可以采了。"

王小花凑过来。

她半蹲在灵芝旁边。眼睛贴得很近。"哥哥。它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在亮？"

"嗯。"

"我看到了。有一下一下的。像灯笼里的火。"

王小虎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的天赋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点。灵芝表面肉眼看上去是静止的。但是如果天赋够。能感受到里面灵气流动的频率。那一下一下的脉动。不是普通孩子能看到的。

"你看到几下？"

"数不清。很快。"

"好。往旁边退一步。"

王小花往旁边挪了一步。

王小虎从储物区取出那把灵竹刀。

竹质的刀柄摸在手里是温的。这把刀他用了有一段时间了。竹纹被手心的汗浸透了。握上去很顺。他捏了捏刀柄。调整了一下握法。让刀刃的角度对准菌柄根部。

精神力往下沉。

沿着菌柄的走向一路摸到底。菌柄和菌托的连接处就在那里。不是一刀切下去那么简单。要沿着连接处的纹理走。角度歪了就会伤到菌托里残留的菌根组织。菌根要是受损了。下一株长出来的时间要延长。他不想浪费。

刀刃贴住菌柄。

一刀。

力道均匀。手腕稳住。

干净。

紫灵芝的菌盖和菌柄整个脱离了菌托。他用双手把灵芝托起来。入手微微温热。不烫。就是暖的。像是握着一块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石头。

灵气从菌盖表面向外散。淡淡的。有一股甘苦混合的气味飘出来。

"哥哥——好香。"

王小花吸了一口气。眼睛眯起来。

"跟我身体里那个味道一样。就是那个暖暖的味道。"

"嗯。"

"我那颗丹药里面就有这个？"

"有这个。"

王小花盯着那株紫灵芝看了一会儿。

她想伸手摸一下。

手已经抬起来了。

"别碰。"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灵气会散？"

"会散。你手上没有精神力护着。碰上去灵气就跑了。"

"哦。"

她把手收回来。

不过眼睛还是在灵芝上面停了一会儿。

"哥哥。那它采下来就不散了吗？"

王小虎想了一下怎么跟她解释。

"采下来以后包起来。用浸了灵泉水的布包。灵泉水能把灵气封在里面。就像装水的碗。碗没破就漏不了。"

"哦。"王小花点了点头。"那布就是碗。"

王小虎没说什么。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他从储物区取出那块棉布。早就浸好的。灵泉水泡过的棉布是微微透凉的。他把紫灵芝放进去。一层一层地裹好。包严实了。然后走到储物区放好。

收完了。

他站起来。

在心里把材料清单过了一遍。

灵参精粉——四罐。够。

紫灵芝——刚采的这株。要研磨成粉。

蟹黄——第二只灵蟹的蟹黄灵力积蓄大约七成。够用。

蟹壳粉——旧壳存着的那些。充足。

灵泉水——充足。

他把这几样东西在脑子里一一对应了一遍。

没缺。全齐了。

研磨紫灵芝和取蟹黄不能一天全做。精神力的消耗要分散开。每一步操作都得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做。要不然出了偏差再补救就麻烦了。

今天采灵芝。

明天研磨。

后天取蟹黄。

大后天开炉。

四天。

王小虎在心里把这个时间线排了一遍。清楚了。他把第一颗固元丹炼给小花的时候。从采材料到开炉也是这个节奏。这次给小牛。流程一样。不慌。

"哥哥你在想什么。"

"在算时间。"

"什么时间？"

"你二哥什么时候能吃上丹药。"

王小花一听这个立刻直起身。

"什么时候？"

"四天。"

"四天以后二哥就能吃了？！"

"嗯。"

"那二哥的力气是不是就变大了？"

"会的。"

王小花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在脑子里把这件事想了一圈。

"哥哥。我吃完丹药是控水变厉害了。二哥吃完是力气变大。那这个丹药是不是看人的？我要水它就给水。二哥要力气它就给力气？"

王小虎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意思。

"不完全是。丹药里的灵气进了身体以后会顺着经脉走。去哪里多少是有规律的。你练控水。丹田和经脉用得多。所以灵气主要是加固经脉。让灵气走得更稳更快。你二哥练拳脚。经脉用的路子不一样。丹药的效果会更多地体现在体魄上。"

"哦。"

王小花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全懂。

"那就是……我吃了跑得快。二哥吃了打得重？"

王小虎想了一下。

"大概是这个意思。"

"那二哥以后打那个大木桩。是不是能把木桩打断？"

"有可能。"

王小花愣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演武堂的方向。演武堂的门半开着。"砰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是木桩被拳头打到的钝响。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她在脑子里把那个场景认真想了一遍。

二哥站在木桩跟前。使出那个七连组合。最后那一拳"砰"地落下去。木桩"哗啦"一声从中间裂开来。裂缝往上下两个方向跑。木屑四处飞。

"那也太厉害了。"

她小声念了这一句。神情认真得很。不是在夸张。是真的在认真想象这件事。

王小虎没说话。

他知道小牛能做到的。别说四天后吃了固元丹。就是现在。再练上一段时间。那根木桩迟早是要被他打坏的。小牛练拳的认真劲。比一般孩子多几分。六岁的小孩能自己想到往组合里加动作。这不是普通的事。

他在心里记了一笔。

等小牛吃完丹药以后再测一次拳力。有了底子打底。进境应该不会慢。

"哥哥。"

"嗯。"

"我们能不能现在去告诉二哥。四天以后有丹药吃了。"

"等他练完再说。现在去打断他。"

"哦。"

王小花蔫了一下。

但是她没有继续磨。她知道二哥练功的时候不能打扰。这件事她明白的。

两个人在百草园边上多待了一会儿。

王小花蹲在菌托旁边看了好一阵。菌托还在土里扎着。上面有一道细细的刀口。是刚才割灵芝留下来的。

"哥哥。这里还会长出来吗？"

"会。"

"还是紫色的？"

"还是紫色的。"

"要长多久？"

"比上一株快。现在灵气比以前浓。"

"那等它长出来。是给我还是给二哥？"

王小虎没直接回答这个。

他看了看菌托的状态。菌根还在。切口是干净的。没有撕裂的迹象。这株菌托的状态比头一株还好。只要空间的灵气浓度继续维持。下一株长出来的时间不会太久。

"到时候再说。说不定到时候你们还要各吃一颗。"

"各吃一颗？！"

王小花这下是真惊到了。

"各吃一颗……那就是两颗……那要很多灵参精粉很多紫灵芝？"

"嗯。"

"那要好久？"

"不算太久。"

王小花抿了抿嘴。她有点想把这件事记在纸上。但是木炭条和那张修炼记录纸都放在兜里。她掏出来。在那张纸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小的灵芝形状。旁边写了个"2"。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两颗。一颗给她。一颗给二哥。还是问号。

她把纸叠好放回兜里。

这时候演武堂里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了。

还是那个七连组合的节奏。横拳崩拳肘击膝顶头撞后扫腿蹬地冲拳。王小花在心里跟着数。数到第七下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沉的"砰"。那是最后那一拳打出去的声音。

比刚才更沉了一点。

"哥哥。二哥的拳越来越重了。"

"嗯。"

"我说那个打木桩的声音。"

"我知道。"

王小花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两个人往回走。

绕过水域旁边的一段小路。王小虎往水里看了一眼。那只甲鱼还在靠近灵珠的位置待着。一动不动。就那么趴在水底。圆壳的边缘有一点点光。是灵气往外散的时候在水里折射出来的。

王小花也看见了。

"那只乌龟还在那里。"

"它不是乌龟。是甲鱼。"

"甲鱼。"她重复了一遍。"哥哥。它不吃东西吗？"

"吃。"

"它能找到吗？在灵珠旁边。"

"吃完了还会回来。"

王小花想了想。

"那它是把那里当家了？"

"差不多。"

"那它有名字吗？"

王小虎看了她一眼。

"动物不用起名字。"

"可以起嘛。"王小花有些不服气。"你不是说它也在修炼吗。它是修炼的。修炼的应该有名字。"

"……你想叫它什么？"

王小花想了想。

"灵甲。"

王小虎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在纸上记过这只甲鱼了。现在又给它起了名字。

这丫头记东西是认真的。

"灵甲就灵甲。"

王小花高兴了一下。

"灵甲！"她朝着水里喊了一声。不大。声音软软的。

水里的甲鱼没动。还是那么趴着。

"它没理我。"

"它听不懂。"

"听不懂……"王小花嘀咕了一声。也没有太失望的样子。她在纸上找到那只甲鱼的那一格。把问号擦掉。然后在小甲鱼图案旁边用木炭条认认真真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灵甲"。

她把纸叠好。很认真地塞回兜里。

两个人往出口方向走。

演武堂里的声音又停了。这次停的时间比之前长。

王小虎看了看天色。

时间不早了。空间里头看不到太阳。但是他有感觉。已经到中午了。

"出去了。中午了。做饭。"

"好。我去叫二哥。"

"你先出去。叫二哥在外面说。不要进演武堂喊。"

"哦。"

王小花应了一声。两个人退出了灵草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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