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阎埠贵的蹊跷事！
午饭过后王小虎带弟妹进空间修炼了一圈。
小花泡灵泉的时候他在旁边护法。用精神力监测她的吸收状态。七个大穴均匀吸纳，真气缓冲网完好。一切正常。
小牛在演武堂练四连。横拳崩拳肘击膝顶。今天他自己加了一个新的变化。膝顶打完之后不收膝，直接用膝盖顶着往前推了半步，然后上身前倾用头顶往前撞。
王小虎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演练这一套。
"这个头撞是你自己加的？"
王小牛收了式。"嗯。我觉得膝顶完之后距离太近了，头一撞正好。"
"动作倒是合理。注意头撞的时候下巴要收紧。脖子不能松。"
"好的哥。"
这小子开始自己琢磨组合了。说明他对拳法的理解已经超过了单纯的模仿阶段，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
好事。
退出空间后是傍晚。
王小虎在厨房里做晚饭的时候听到了院门被敲响的声音。
"咚咚。"
力道不大。
王小虎擦了擦手走出去。打开院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今天他没有提布包。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表情有点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来蹭饭的悠闲劲，带着一丝急切。
"小虎，有点事。"
"进来说。"
阎埠贵进了院子。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弟弟妹妹不在跟前之后才压低了声音。
"今天下午发生了一件怪事。"
王小虎搬了椅子让他坐下。"什么事？"
"刘海中家来了两个人。"
"什么样的人？"
"两个男的。四五十岁的样子。穿中山装，料子不错。不是普通工人的打扮。骑着两辆自行车来的。"
骑自行车穿好料子中山装。在这个年代不是一般人。
"他们待了多久？"
"大概一个时辰。"阎埠贵搓了搓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走的时候，我正好从胡同口路过。听见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事得再请示一下上面'。"
请示上面。
王小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请示上面。这四个字的信息量很大。
能说出"请示上面"这种话的人不会是普通关系。普通朋友来探望不会用这种措辞。这是某种组织架构内的人才会说的话。
"那两个人你以前见过吗？"
"没有。生面孔。"
"他们进刘海中家的时候态度怎么样？是很客气还是很公事公办？"
阎埠贵想了想。"公事公办那种。进门的时候没有带礼物，刘海中迎出来的。看着不像是亲戚朋友。"
公事公办。没带礼物。还需要请示上面。
王小虎脑子里迅速排列了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厂里来人做例行回访。了解被开除员工的近况。
这个可能性不大。刘海中是被开除的，又不是光荣调离。厂里不会专门派两个穿好衣服的人骑自行车来回访。
第二种。有什么新的调查涉及刘海中。比如之前那封检举信的后续。
有可能。马国梁被调走之后检举信的事情可能重新被翻出来。如果上面要追查当初的压下行为，可能会找当事人了解情况。
第三种。前天那个神秘女人送的包袱牵扯到了某种关系网。这两个人是那个关系网里的人。
也有可能。
王小虎分析不出更多的信息了。他看着阎埠贵。
"他们走了之后刘海中什么状态？"
"他没出门。我从窗户根底下走过的时候听到他在屋里走来走去。来回踱步。挺急切的。"
来回踱步。急切。
不是绝望。是焦虑中带着某种等待。
"再请示一下上面"这句话说明事情还没有定。那两个人来是先接触了解情况的，最终的决定权在他们上面的人手里。
如果决定是好的，刘海中可能会迎来某种转机。
如果决定是坏的，他会从焦急等待的悬崖上直接摔下去。
不管哪种结果都会产生大量的情绪波动。
"三大爷，你这两天盯紧点。特别是看看这两个人还会不会再来。"
"行。我天天从他们院门口过，看得到。"
王小虎站起来。"留下来吃饭吧。"
"哎！那敢情好。"
阎埠贵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跟着王小虎走进了厨房。
今天的晚饭是灵米面条配炒白菜和一小碟酱兔肉。阎埠贵吃得满嘴流油。一连吃了三碗面条。
吃完饭他摸着肚子坐在廊下。"小虎啊，你这面条比外面饭馆的都好吃。"
"三大爷喜欢就多来。有情报就带过来。"
"那是那是。"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
送走阎埠贵之后王小虎关上院门。
弟弟妹妹在屋里等着上识字课。今天教了"门"、"窗"、"墙"三个字。
"墙"字笔画多，王小花写了好几遍才勉强像样。王小牛倒是一遍就差不离了。
教完字两个小的回屋睡觉。
王小虎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释放精神力探向95号院。
刘海中没有睡。他在屋里来回走动。情绪状态很复杂。焦虑、期待、不安、隐隐的兴奋，几种情绪混在一起翻滚。
灵能产出很高。大约八百点。
这是最近半个月以来单日最高的一次。
王小虎收回精神力。
"那两个人是什么来路。"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算了。不管他们是什么来路。他们来不来找刘海中，结果好不好，都和自己没有直接关系。他只需要在旁边收灵能就行了。
希望和绝望之间的弹簧，刘海中自己在跳。
王小虎回屋躺下。
灵能总储量已经突破一万五千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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