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阎埠贵又来了！

午饭过后王小虎让弟弟妹妹歇了半个时辰，然后带他们进了灵草空间。

今天在空间里的安排和平时差不多。小花去水域泡灵泉吸收灵气，小牛去演武堂打拳。王小虎自己先去水域边上给小花护法，确认她的吸收状态正常之后再去指导小牛。

小花入水之后水面照例泛起了一阵涟漪。她的身体沉入灵泉中，七个大穴开始均匀地吸纳灵气。吸收速率稳定，真气缓冲网没有受到额外压力。

一切正常。

王小虎在岸边蹲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向演武堂。

小牛在里面打横拳配崩拳的连贯组合。今天加了一个新的要素。王小虎让他尝试在崩拳打完之后不收拳，直接转身用肘击接着打。

"崩拳打出去的那股劲不要散。拳到位了，身体一转，肘尖顺着拳的方向往后顶。"

王小虎做了一个示范动作。崩拳在前方到达极限之后他的身体以前脚为轴旋转了半圈，右手肘顺势向后方横扫出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

王小牛看了两遍。"哥，这个转的时候重心放哪只脚？"

"前脚。后脚是虚的，够到地就行。重心全在前脚上。"

王小牛试了一下。转身的时候脚底打了个滑，人晃了一下。他赶紧站稳。

"前脚要抓地。五个脚趾头扣着地面。"

王小牛又试了一次。这回前脚扣住了，转身比刚才稳多了。肘击的方向还差一点，偏了大概十五度。

"再来。"

练了十来组之后王小牛的动作顺畅了不少。转身的衔接越来越快，肘击的方向偏差也缩小到了五度以内。

这孩子学东西确实快。经脉强化之后身体的协调性比以前好了一大截。加上每天的高强度训练，力量和速度都在稳步增长。

"今天就练这个。等转身和肘击练熟了，明天再加一个膝顶。"

王小牛点头。"好的哥。"

王小虎离开演武堂回到水域。小花还在水里泡着。他在岸边的石头上坐下来，闭上眼开始运转灭阴指的真气路线。

不发力。只是跑空载的路线。

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小指小肠经上行，经过手腕、前臂、上臂、肩胛，到达后背膀胱经。在膀胱经的三个弯道处沿着导流凹槽拐了三次弯，抵达至阳穴进行第一次阳化。

第一次阳化消耗了约零点三秒。

然后真气继续上行到达大椎穴进行第二次阳化。

第二次阳化消耗了约零点四秒。

阳化完成的真气从后背经过肩膀回到前面，沿着手臂传导至手指。

全程五秒整。

这个时间和上次的测试结果一致。五秒是目前的极限。要压到四秒五以下就必须解决后背经脉传导效率低的问题。

王小虎反复跑了六遍路线，把每一段经脉的传导时间精确记录了下来。

后背膀胱经段耗时一秒六。占总用时的百分之三十二。

如果能把这一段压缩百分之二十，也就是压到一秒三，总用时就能降到四秒七左右。

百分之二十的提升幅度不算小。需要在三个弯道处的导流凹槽基础上再做进一步的优化，同时在直线段铺设真气隔热膜来减少能量扩散。

"灵参磨完之后立刻动手。"

王小虎在心里确认了时间表。

他睁开眼。水面上冒出了一串气泡，小花快要上来了。过了几息她的脑袋从水面探出来。

"哥哥，好了。"

王小虎用精神力扫了一下。真气总量又涨了一些。七个大穴的活跃度保持稳定。缓冲网完好。

"出来吧。去换身衣服。"

三兄妹在空间里转了一圈之后退出来回到了现实的院子里。

太阳已经偏西了。

王小虎去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听到院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王小虎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阎埠贵。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大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小虎，吃了没？"

"还没呢。"王小虎让到一边，"三大爷进来坐。"

阎埠贵走进院子。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低了。"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刘海中今天出门了。"

王小虎正在关院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刘海中出门了？前几天被开除之后他一直窝在家里不出来。

"什么时候出去的？"

"上午。大概九十点钟的样子。"阎埠贵在廊下的板凳上坐下来，"穿得挺整齐的。剃了头，换了件新褂子。看着精神了不少。"

王小虎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看见他往哪个方向走的了吗？"

"往东。路过我们院门口的时候我正好出来倒脏水，看见的。他走得挺快，好像有什么急事。"

往东。

王小虎想了想。往东走的话可能是去东四那边，也可能是去别的地方。以刘海中现在的处境，出门无非就是两个目的。要么找工作，要么找人。

前天那个神秘女人送来的包袱可能给了他某种新的方向。

"他回来没有？"

"没有。我下午出门买菜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他家，门锁着。"阎埠贵摸了摸下巴，"不过他老婆在家。我听见她在屋里头收拾东西，叮叮当当的。"

收拾东西。

这个细节有点意思。

王小虎分析了一下。刘海中换了新褂子出门，说明他又有了某种信心或者新的打算。前天那个女人送来的包袱可能不只是钱，也许还带了什么消息或者门路。

"三大爷，你注意到他今天出门时的状态怎么样？"

"精神头比前几天好多了。"阎埠贵说，"前些天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见了。今天看着倒像是回光返照似的。"

回光返照这个词用得未必准确，但王小虎理解他的意思。刘海中身上那种绝望到极点的气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紧迫的劲头。

"他肯定是有什么新路子了。"阎埠贵的声音更低了，"你说那天那女的送来的到底是啥？"

"不好说。"王小虎摇摇头，"可能是钱，也可能是别人给他牵的线。"

"你说他还能翻身吗？"

王小虎没有正面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水。

刘海中能不能翻身，他心里有数。一个被轧钢厂开除、身上背着处分、档案里有了记录的人，在这个年代想要翻身的难度极大。何况他原来的靠山马国梁已经被调走了。没有人脉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凭什么翻身？

即便那个包袱里给了他一条新路子，这条路子能走多远也是个问题。

"三大爷你继续盯着就行。他出去了几次、见了什么人、回来时什么状态，你都留意着。"

"行！"阎埠贵一口答应下来。他提起手里的布包，"对了，我今天在菜市场买到了一小捆韭菜。你这边要不要？"

"留着吧三大爷，您自己吃。"王小虎站起来，"我这刚好在做饭。"

阎埠贵立刻把布包放在了板凳上。

王小虎看着他。

"三大爷你是不是还没吃？"

"嘿嘿。"阎埠贵搓了搓手，"走了一下午路确实有点饿了。"

王小虎心里好笑。这老头来的时机每次都卡在饭点上。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不过他带来的情报确实有用。一顿饭换一条情报，这个买卖不亏。

"那就留下来吃吧。多双筷子的事。"

"哎，那就不客气了。"

王小虎走进厨房开始做饭。今天本来计划做灵米饭配炒白菜，既然阎埠贵来了就多炒一个菜。他从空间里取了一块兔腿肉出来切片，加上阎埠贵带来的韭菜段一起爆炒。

兔肉韭菜一下锅整个院子的香味就浓了起来。

阎埠贵坐在廊下使劲吸鼻子。"小虎啊，你这做饭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瞎做的。三大爷凑合吃。"

四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王小花坐在阎埠贵旁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阎埠贵夹了一块兔肉放嘴里嚼了嚼，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肉真有劲道。在外面买不着这味。"

王小虎没接话。他给弟弟妹妹夹了菜，自己慢慢吃着饭。

心里在想刘海中今天出门的事。

如果说那个包袱给了他新的路子，那他现在大概率是去试探这条路子了。成功的可能性极低。一旦碰壁回来又是一轮新的情绪崩塌。

到时候的灵能爆发量可能比上次被开除时还要猛。

因为这次他是带着希望出去的。带着希望出去却空手而归的打击比一直绝望要重得多。

王小虎慢条斯理地嚼着米饭。

等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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