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控水的新发现！
第三天清晨。
王小虎醒来之后照例运转了一遍功法。精神力满值。身体状态良好。
做完早饭叫弟弟妹妹起来吃。今天的早饭是灵米饭团配酱菜。饭团是头天晚上剩的米饭用灵泉水蒸热之后捏的，外面裹了一层细盐。
吃完饭王小虎先把第三株灵参精粉的过滤工作做了。
操作流程和前两次一样。精神力凝成筛网，在灵泉水调制的混合液中缓慢横移。杂质被阻拦在一侧。纯净的灵参液流入新竹筒中。
他现在做这件事已经非常熟练了。第一株磨的时候需要半个多时辰才能过滤完，现在只要两刻钟不到。精神力丝线的密度和移动速度都控制得更加精准。
过滤完成。
竹筒放在通风处静置蒸发。晚上就能收粉。
三罐灵参精粉。六株里面磨了三株了。还剩三株。
王小虎算了一下。再磨三天就能全部完成。到时候六罐精粉加上紫灵芝和灵蟹蟹黄，固元丹的三种主料就全齐了。
不急。按部就班地来。
他退出空间，走到院子里。阳光正好。
王小花蹲在水缸旁边练控水。今天她在尝试一个新动作。她的右手悬在水面上方，手掌心朝下。一个鸡蛋大小的水球从水面上升起来，浮在她手掌下面约两寸的位置。
水球在手掌下方缓缓旋转着。
王小花的脸上带着一股认真劲。她的呼吸很均匀，节奏很慢。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每根手指的指尖都在细微地调整角度。
王小虎站在旁边没有出声。他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妹妹体内的真气运转状态。
有意思。
小花在控制水球旋转的时候，真气的流动路径和她静止控水时不太一样。静止控水的时候真气是从手掌心直线输出的。旋转的时候真气在她掌心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环流结构。
这个环流不是他教的。
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王小虎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他蹲到妹妹身边，"小花，你是怎么让水球转起来的？"
王小花没有转头，目光盯着水球。"我也不知道。我就想让它转，它就转了。"
"你手掌心有什么感觉？"
"有点痒。好像有东西在手心里打圈圈。"
打圈圈。
王小虎用精神力更仔细地探查了一下她掌心的真气流向。确实是一个旋涡状的结构。真气从劳宫穴涌出之后不是直接向前推送，而是顺时针绕了半圈再向下作用在水球上。
这种旋涡式的真气输出方式他在那本神秘厚书的残页中好像见过类似的描述。但那是用在高阶的真气运用上的，和控水没什么关系。
小花五岁的年纪，竟然自己摸索出了旋涡式真气输出。
这是她御水天赋的又一个本能觉醒。
"你试试让它反过来转。"
王小花顿了一下。水球的旋转速度慢了下来。停了两息。然后开始往反方向转。
逆时针。
速度比顺时针慢了一些，水球的形状也不太稳定，晃了几下。
"不太好转。"王小花皱了皱鼻子。
"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你先练顺时针的，等顺时针练熟了再练反过来的。"
"好。"
王小虎站起身来。他在心里把这个新发现记了下来。旋涡式真气输出如果能稳定掌握的话，将来在控水方面的应用会非常广。旋涡能产生更强的牵引力，可以操控更大体积和更远距离的水体。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小花的根基还浅，先把基础打扎实最重要。
王小虎转身走到院子另一边。王小牛正在那里扎马步。他今天的训练内容是静态桩功。下盘要稳，这是所有拳法的根基。
"腰别塌。"王小虎扫了一眼。
王小牛立刻把腰直了起来。他的大腿已经在微微发抖了，额头上全是汗。
"撑不住了就收。不要硬撑。"
"还行，哥。"
王小虎不再多说。他走回屋里坐下来。
今天下午打算做一件事。把《灭阴指》的运行速度再压一压。
上次他通过调整呼吸节奏把灭阴指的运行时间稳定在了五秒以内。这个速度在实战中够用，但如果要和至阳生灭针进行高频切换的话还是有点慢。
问题出在后背。
灭阴指的真气运行路线中有一段需要经过后背的膀胱经。这段经脉虽然已经做过导流凹槽改造，运行速度比改造前快了不少。但和正面经脉比，后背的传导效率还是差了一截。
主要原因是后背经脉的肌肉层比较厚。真气在穿过肌肉层的时候会有一定的能量衰减。衰减会导致真气到达大椎穴的时候力度不够，阳化效率随之降低。
如果能减少肌肉层的衰减，阳化效率就能提高，整体运行速度也能跟着缩短。
怎么减少衰减？
王小虎盘腿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
两个思路。
第一个是继续在后背经脉上做手工改造。在肌肉层和经脉壁之间加一层真气隔热膜，减少真气向外扩散。这个方案可行，但需要极高精度的精神力操作，而且改造面积太大，至少要分两到三次才能做完。
第二个是通过反复运转灵泉灵气来自然淬炼后背经脉周围的肌肉组织，提高肌肉的灵气传导率。这个方案不需要手工改造，但耗时长，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看到效果。
综合考虑的话，第一个方案更快。但他目前手头上还有灵参研磨、灵蟹监控、紫灵芝观察这些事要做。精神力的分配需要合理安排。
"不急。先把灵参磨完再说。"
王小虎做出了决定。灵参研磨还剩三株，大概六天左右能全部完成。到那时候手头上最占精神力的活就结束了，他可以把精神力集中用来改造后背经脉。
时间线排一排。
今天过滤第三株精粉。已经完成了。
明天磨第四株。后天过滤。
大后天磨第五株。
以此类推，六天后六株灵参全部磨完。
紫灵芝的成熟时间大约还有三到四天。和灵参的进度差不太多。
灵蟹这边两只已经蜕壳，第三只还没动。三只蟹黄全部达标大概还要四到五天。
所有时间线都指向同一个区间。五到七天后三种主料全部就位。
到时候就可以着手炼制固元丹了。
王小虎把这些数字在脑海里排列好，确认没有遗漏之后，闭目运转了几遍《青帝长生经》。
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经过后背膀胱经的时候他都刻意放慢速度去感受那段经脉的传导效率。
确实比前面的经脉慢了约百分之十五。
这个差距并不大。但在实战中毫秒级的差别就可能决定生死。
他要把这百分之十五磨平。
收功之后王小虎走出屋子。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快到中午了。
"小牛，收桩。准备吃饭。"
"小花，水球收了。"
院子里两个小的应了一声，各自结束训练。
王小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今天中午做灵兔肉丁炒蘑菇。蘑菇是前几天从空间林地里摘的，不是灵草，就是普通的蘑菇，长在灵气环境里味道也比外面的鲜。兔肉切成丁用盐和姜腌了一会儿，热锅冷油下去炒。
"噼里啪啦"的声响从厨房里传出来。肉香和蘑菇的鲜味混在一起弥漫了整个院子。
"好香！"
王小花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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