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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一万年


一间充斥情欲迷离的厢房内。

有一场已经操练许久的兵戈。

古人曾说,食色性也。

这话说得极好,就比如此时的夫妻两个,一场小别,一场重逢,便已情不自禁,双双赶赴巫山。

此外,又有不可描述的一问一答,情到至深处,世间男女,各自揭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之时,大抵都是如此。

已经气喘如牛的宁远,稍稍减缓速度,猛然伸手,重重落下,拍打在奶秀那背后挺翘的丰臀上。

骤起肉浪波澜。

大珠小珠,纷落玉盘。

然后上面就多了个红手印,丰腴美妇声线拉高,高喊一声,扭过头,看向男人,满是幽怨。

“很疼?”宁远轻声问。

阮秀摇摇头,继而翻了个白眼,糯糯道:“我虽然不走武道,可怎么也是个上五境,这点力道……算啥?”

“所以?”

“嗯……”

“媳妇儿,没懂意思。”

“夫君,你喜欢羞辱我?”

“……没有。”

“真的吗?”

“难得娶了个媳妇儿,喜欢都来不及,为夫又岂会欺负她?”

“噢。”

阮秀身子前倾,一双胸脯压在窗台,曲线丰满,极为撩人,她忽然回过头来,朝男人妩媚一笑。

“臭小子,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她一点不羞赧。

可能在这姑娘心里,只会觉得本该如此,自己与这个男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关起门来,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应该有什么说什么。

毫无保留,各自之间,毫无芥蒂,想干嘛干嘛,做任何事,只要两口子都喜欢,那就没问题。

宁远深吸一口气。

又是一掌落下。

“骚浪蹄子!”

随后只见这位妖艳美妇,口中啊了一声,媚眼如丝,娇笑且叫嚣,点头道:“对啊,妾身就是个骚浪蹄子呢。”

“所以趁此良机,夫君还不用力的把握她?妾身境界不低,官人无需担心弄疼我,只管卖力就好。”

宁远随手抄起一条腿,奶秀乖乖配合,高高抬起,横跨整个不大不小的窗台,不得不说,世间女子,还真就是水做的。

此番姿势之下。

门户大开,请君入瓮。

无需多说。

无非再花万两金。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

稍稍停战休歇,饶是宁远,在三次完事过后,也有点腿脚发软,背靠太师椅,身子后仰。

美妇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着寸缕,双臂环住男人脖颈,将螓首埋于胸前,同样微微喘息。

宁远将她环抱,试探性问道:“小浪蹄子,怎么说?可以了吧?夫君大展雄风,有没有将你喂饱?”

奶秀声如细蚊,嗯了一声,结果她又俏皮一笑,朝他连连摇头。

宁远也不打肿脸充胖子,轻捏她的下巴,长长呼了口气,皱眉道:“真当我金刚不败了?”

“不是吗?”她眨了眨眼。

“噢……夫君是在承认自己不行咯?”

没等宁远大怒,这年轻美妇就晃了晃上半身,摇摆出一阵肉浪翻滚,调笑道:“可是夫君,你是不是忘了曾经跟妾身说过的话?”

她伸手贴住腹部,咧开嘴角,小声道:“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夫君当时是说,要把我这肚子弄大的。”

“世间上五境道侣,本就难以怀上子嗣,夫君若是还不卖力些,咱俩何时才能拥有个一儿半女?”

“我爹何时才能抱上外孙?”

“我跟你说噢,其实那次回门,在神秀山那边,我爹就跟我明里暗里的,提了这事。”

“我爹最早出身市井,所以他是个老古板,在他看来,女儿嫁了人,就应该跟山下世俗一样,来年就要生娃。”

话到此处。

奶秀呢喃了一声,脑袋竭力后仰,将一双饱满用力挺起,笋尖几乎触及男人面部,一根手指伸入嘴中。

宁远看在眼里。

嗯,果然是个骚浪蹄子。

果然是个床下贵妇,床上荡妇的女子,在外穿着有多保守,有多矜持,在内,就有多……

该用什么词?

算了,粗俗一点。

“淫荡”好了。

宁远笑骂道:“这回知道什么是红颜祸水了,原先进门之前,为夫大概只是想匆匆了事,毕竟还要即刻返程的。”

“可被你这妖女,毫无底线的轮番勾引,他娘的,我就算本命字还在,一身浩然正气,也难以自持吧?”

一袭青衫伸手将她搂住,微微发力,致使其与自己四目相对,故作疾言厉色,漠然道:“小荡妇,换上那件青色衣裙。”

“亵衣亵裤就别穿了,绑上头发,去,到门口那趴着,为夫待会儿要抓着你的马尾辫,策马奔腾!”

“我还真就不信,如今我神体大成,还对付不了你,今夜定要教你叩首,让你明日就连下床都费劲。”

奶秀与其针锋相对。

“哟,宁大剑仙,你还行啊?”

宁远同样报以冷笑。

“呵,小小妖女,手到擒来。”

“本座此次南巡,是为一洲荡魔之举,那么就从你这妖女开始好了,骚浪蹄子,看我不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话音落下。

她突然离开男人大腿,站起身,说道:“那件青色衣裙,腻了,臭小子,等会儿。”

宁远有些不明就里,浑身赤裸的丰腴美妇,则是径直去了屏风后的侧房,之后便响起一阵窸窸窣窣。

许是换衣。

等到奶秀再度出现在视野中。

宁远瞬间目瞪口呆。

她披上了一件皇后袆衣。

绘绣翚翟纹,玄色为主,上织重翟长尾,层层叠叠,百鸟朝凤,衣间缀以东珠、珊瑚、翡翠。

流光溢彩,不掩端庄大气,长裙逶迤,不沾人间尘埃,凤冠垂珠,映得清冷高贵。

一身华服,暗藏江山半壁。

她冲他柔柔一笑,抬眼问道:“怎么样?”

宁远咂了咂嘴,“哪来的?”

阮秀随口道:“之前大婚,大骊的那个皇后娘娘送的,呃,她叫什么来着?忘了,总之不打紧。”

宁远古怪道:“秀秀,知道她送你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吗?”

阮秀点点头,“知道啊,所以她送完礼后,就被我赶下山了,不过这袆衣,我倒是留了下来。”

宁远讪讪一笑。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在山脚那边,臭小子,你都快把眼珠子贴人家胸脯上了。”

宁远一本正经道:“诶,食色性也。”

她一步步走来,俯身看向男人,一字一句,缓缓道:“这些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宁远,你给我记好了……”

“往后出门在外,行走江湖,管不住眼珠子,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毕竟世上又不是只有我阮秀才是好看的姑娘。”

美妇猛然伸手下探。

男人登时龇牙咧嘴。

她柳眉倒竖,冷声道:“但是最好注意分寸,我说过的,你这把剑,只能祸害两个姑娘。”

宁远装傻充愣,“哪两位?”

“傻逼。”她骂道。

随后这位“皇后娘娘”,便转瞬换了姿态,笑眯眯的转过身,按照男人之前的吩咐,拧转丰臀,走到门口那边。

在这期间。

她双手绕后,绑上了一条在宁远眼中,已经许久未见的马尾辫,青丝收束,末尾处,刚好及腰。

她杵在门口。

她撩起裙摆。

她缓缓俯身。

她跪倒在地。

最后这个妖女,双手撑住地面,故意当着男人的面,摇晃曲线诱人的臀部,回首望来,与他媚笑。

说了句教人骨髓不得不枯的话。

“宁远,快,干我。”

……

美好之事,总是不愿尽快结束,人之常情,但再如何美好,终究短暂,世间并非只有男欢女爱。

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

客栈厢房内。

一夜七八回过后,桌椅板凳,随意一瞥,到处皆是凌乱不堪,两人已经沐浴,各自换好寻常装束。

宁远原本要直接领她下楼,结果阮秀硬是拖延了半刻钟,拉着自个儿男人,一人一条扫帚。

没别的,好一通打扫。

宁远也终于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直接走了,后续房内的脏乱光景,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毕竟到处都是泥泞。

片刻后,天光大亮,两夫妻离开客栈,没有选择御风,徒步去往镇剑楼,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小事。

清晨的京城大街,行人寥寥,离开客栈没几步,阮秀就频频侧目,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男人。

宁远起初以为自己衣衫不整。

等到奶秀双臂环胸,他才醒悟过来,沉着脸,走到她跟前,两手并用,将其前衫处的松散,一一扣紧。

“还以为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阮秀哼哼两声,又凑上前来,俏皮笑道:“宁远,其实我是故意没扣的!”

宁远皱起眉头,“啥意思?”

阮秀笑着挽住他的一条胳膊,“看你在不在意我啊,哼,臭小子,你要是没发现,我就不管了。”

“这几颗扣子我也不系了,就这么露着大半个胸脯,招摇过市,平白给人吃豆腐,反正我夫君也不在意我。”

宁远眉头皱的更深。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阮秀侧过身。

“我不是小孩子吗?”

“如果不是,那怎么昨晚在客栈那边,你搁我上面卖力的时候,非要让我喊你……那啥?”

最后这个词汇,以至于现在的阮秀,也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可想而知,有多粗俗,有多不堪。

宁远老脸一红。

没有回话,男人拉着身旁媳妇儿,走向镇剑楼,期间顺手买了两屉包子,边走边吃。

抵达之后。

登楼之后。

就要到了分别的时候,大骊的这座仿造白玉京,除了杀力,还有别的玄妙,崔瀺也告知过。

墨家栾巨子,在此地顶楼,设立有一座仙道阵法,宁远这位楼主,可以凭此阵,瞬息出现在万里开外的杨家铺子。

抵达之后,再拜托杨老神君出手,将其送回一洲中部。

但只有他才可以,毕竟也只有他,完整炼化了镇剑楼,在这一点上,哪怕是阮秀,也无法启用大阵。

说白了。

提上裤子就跑。

而妻子阮秀,稍后在与丈夫分别过后,还要继续跟来时一样,辛苦御风南下,独自返回自家山门。

宁远默念敕令口诀。

镇剑楼上,风起云涌。

涟漪渐起,出现了一道规模较小的阵法,清光摇曳,伴随着些许浪潮声响,如同光阴漩涡。

没着急走。

宁远转过头来。

阮秀则拉了拉男人的衣袖,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声问道:“宁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放荡啊?”

宁远一愣,“为何有此说?”

她点了点头,缓缓道:“因为确实就是这样啊,虽然你我已是夫妻,可说到底,咱俩做的有些事儿……”

“就是很不堪啊。”

“我想天底下的夫妻道侣,哪怕关起门来,做那档子事,也不会跟我们一样吧?哈,啥姿势都来了。”

宁远刚要开口。

阮秀就将其打断,撩了撩发丝,问道:“宁小子,你记不记得,当时你带着姜芸,刚刚返回龙泉郡的时候?”

“我曾经把你赶下山?”

宁远点点头。

她说道:“其实之所以把你赶走,就是因为我打翻了醋坛子,差点因此生出心魔,在那一刻,神性也牢牢压制了人性。”

“赶你下山的时候,神性占据上风的时候,我甚至都想过,要不要一巴掌打死你,将你活剥生吞了。”

宁远抹了把脸。

一袭青裙笑了笑,摇头道:“但我还是没有如此做,有这个念头没错,但更多的,还是想起一些曾经的点点滴滴。”

“就是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就换了心思,然后就一路狂奔下山,将那个我一直想嫁的剑仙,给留了下来。”

“我也说不太通。”

“扯远了。”阮秀自顾自摇头,回到起初的那个问题,眯眼笑道:“为什么我的转变,会如此之大?”

“真就只是因为这层夫妻关系?”

“不是的,最起码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关于我身上的神性,那晚过后,虽然人性重新为首,可其实神性也没有泯灭。”

“每当我阮秀,面对外人,特别是那些毫不相干的陌路人,理智就会牢牢占据上风,而要是碰见了与我大道契合的修士,比如天生近水之人,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吃了它。”

“好比咱们山头的宁清流,那小姑娘,每次碰面,我都想吞了她,这种念头,我也很难压制。”

“心境如有恶蛟抬头。”

顿了顿。

她轻声道:“但是有两个人,是例外,一个是我爹,一个是你,只要与你们相处,我就平静的很。”

“所以在你南巡之后,我几乎就没下过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闭关,做了回餐霞饮露的仙人。”

“所以先前镇剑楼的递剑异象,我感应到之后,就想都没想,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我要见你。”

她随之脑袋歪斜,轻轻搭在他的臂弯,眉眼低垂,轻声细语道:“所以宁远,你就是我的解药。”

“所以宁远,你要喜欢阮秀万万年!”

宁远埋首其发丝,深吸一口。

认真点头。

“好的。”

抬头之后,青衫客捧起青裙女的微红脸颊,神色温柔,这个匹夫汉子,极为罕见的,说了句细腻情话。

“我宁远,对天发誓,不论何时,从前现在,以至于将来,一定一定一定,会永远喜欢阮秀。”

她昂首挺胸,两手叉腰。

“那好,看在你小子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姑娘就大发慈悲,也发个誓好了,咳咳,听好了……”

“我阮秀,指天为誓,从今以后,不论贫贱,不论富贵,不论生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猛然停住。

宁远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阮秀就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住,搂得死紧,好端端的挺翘酥胸,在这番动作之下,都被挤压变形。

再一个高高踮脚。

一袭青裙凑到他耳边,绛红之色的双唇,气若幽兰,轻声浅笑道:“我阮秀,要睡够宁小子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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