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影视综:我说谁配谁就配 > 第6章 魏嬿婉6

第6章 魏嬿婉6


冷宫墙外,天光清淡。

凌云彻轮值当差,早早立在老地方等候。

见魏嬿婉缓步走来,他眼底藏着一丝期许,只当她是气消了,想来找自己和好。

他静静站着,等她先开口。

可魏嬿婉抬眸,神色平静无波,字字利落。

“凌云彻,我们分开吧。”

凌云彻脸色瞬间煞变,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不合适。”魏嬿婉语气没有半分迟疑,“我家里有母亲幼弟要养,我必须往前走,拼命挣出路、挣银钱。可你从不体恤我的难处,不愿上进,还总想把我拽回原地。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凌云彻心头骤怒,只觉得她全然变了,满脑子只剩荣华富贵、名利得失。

“所以,你如今嫌弃我清贫,贪图富贵,是也不是?”

魏嬿婉抬眼,“若情爱能填饱肚子,能养活自己,你何苦日日站在这里当差挣月例?”

一句话,堵得凌云彻哑口无言。

他怔怔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人。

“你不必这般看我,好似是我负了你。”魏嬿婉神色坦荡,“你答不上来,便知银钱生计从不是小事。你明明知晓世道艰难,却偏偏不肯为我、为我们的将来奋进半分。”

“是你不懂我。”凌云彻沉声道。

“我不懂你?”魏嬿婉轻声反问,笑意带着讥讽,“那谁懂你?是娴妃娘娘吗?”

“你休得污蔑娘娘清白!”凌云彻厉声制止,语气却不自觉软了几分,“唯有她,能懂我的本心。”

这话,彻底断了魏嬿婉心底最后一丝念想。

“原来不是我不懂你,是你从来就不需要我懂。”

她缓缓吸气,彻底释然,“是你装得太好,骗了我这么久,也让我彻底看清,你从来都不值得我托付。”

她伸手从贴身荷包里摸出那枚云燕红玉戒指,抬手一抛,戒指轻轻砸落在凌云彻肩头,滚落在地。

“戒指还你,从此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语毕,她再不回头,转身径直离去。

凌云彻弯腰捡起那枚旧戒,指尖摩挲冰凉玉面,满心空落。

他预想过争执、预想过挽留,偏偏没有预想过这般干脆利落的决裂。

心底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反倒攒了许久的桎梏骤然消散,隐隐生出几分轻松。

他捏着戒指,缓步走到冷宫门禁之外。

不多时,如懿依时现身。

凌云彻将方才之事如实告知,轻声道:“嬿婉与我,彻底断了。”

如懿神色淡然,温声宽慰:“我早与你说过,她心气太高,与你本就不合适。不必难过,于你而言,是好事。往后你自会遇上契合本心之人。”

凌云彻静静听着她的温言软语,心头纷乱尽数平复,只余一片安宁。

他轻轻点头。

二人隔墙低语、从容闲谈的模样,尽数被躲在暗处的小乐子看在眼里。

小乐子心惊不已,不敢多留,压下满心震惊,匆匆折返钟粹宫回禀永璜。

殿内,永璜静静听着小乐子的禀报。

听闻魏嬿婉主动断了与凌云彻的私情、归还定情信物,他心底微松,眉眼悄然柔和。

可待到听闻娴妃竟与侍卫凌云彻交情匪浅、言语相投,他眸底微光骤然沉下。

他年岁不大,心思却通透至极。

乌拉那拉氏虽被废禁冷宫,终究是曾经的娴妃、皇上的枕边人。

一介废妃,日日与外臣侍卫私相闲谈,已然逾矩胆大。

永璜垂眸沉思片刻,终究不动声色。

娴妃与凌云彻之事,与他无关,他只需隔岸观火。

唯一庆幸的是,魏嬿婉已然彻底抽身,从此不会被这桩逾矩私情牵连惹祸。

心中一块大石,就此落地。

另一边,魏嬿婉回殿之后,心绪郁结,当夜便染了风寒,高热不退,沉沉病倒在床。

宫人连忙上报。

永璜得知消息,片刻未歇,即刻动身去往正殿寻纯妃。

他恭谨开口:“额娘,儿子身边贴身宫女染病高热,恳请额娘通融,请一位太医过来诊治。”

纯妃本性子温和,又见永璜素来乖巧听话,从不争宠惹事,不愿拂了他的心意,当即应允。

待永璜离去,可心不解开口:“娘娘,不过一个小小宫女,何必劳动太医?”

纯妃端着茶盏,淡淡开口:“永璜素来安分,今日却主动开口求人,足见他对这魏嬿婉格外上心。再过几年,他便到了纳格格的年纪。这魏嬿婉容貌出众、性子稳妥,又尽心伺候,倒是个合适人选。本宫今日顺水人情,也能让永璜心生感念,不必生隙。”

彼时,永璜已然到了魏嬿婉的居所。

值守嬷嬷怕过了病气,连忙上前劝阻,想拦着他入内。

永璜眉心微蹙,语气不耐:“无需多言,退下。”

嬷嬷不敢违逆,只得躬身退出门外。

屋内静悄悄的,烛火微弱。

魏嬿婉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灼热,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

永璜立在床边看了片刻,学着往日宫人照料自己养病的模样,亲手绞了冷帕子,轻轻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替她物理降温。

少年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耐心。

昏沉之间,魏嬿婉无意识呢喃出声,微弱念着:“爹……”

永璜闻言动作一顿。

他知晓她自幼丧父,心底最念亡父,未曾多言,只默默取下温热的帕子,重新浸水冷透、拧干敷好,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不多时,太医奉旨赶来。

细细诊脉过后,太医回禀,不过是寒气入体、心绪郁结引发高热,只需按时服药、静养几日便可痊愈,并无大碍。

永璜当即吩咐,所有药材、调养规制,一概比照自己皇子的份例来,半点不许克扣。

太医连忙应下,躬身退下抓药煎药。

汤药煎好,苦涩浓重。

宫女俯身喂药,魏嬿婉昏沉不醒,牙关紧闭,半点喂不进去。

宫女束手无策。

永璜见状,出声吩咐宫女将人轻轻扶起、靠坐稳妥,自己端过药碗,拿起小勺,亲手一勺一勺喂她入喉。

药汤苦涩,他喂得极慢,耐心十足,生怕呛到她。

足足一盏茶时分,一碗汤药尽数喂完。

夜色深沉,钟粹宫各处殿宇已然尽数熄灯安寝。

小乐子立在一旁轻声提醒:“阿哥,夜深露重,您守了许久,明日还要早起上学,该回殿歇息了。”

永璜看着床上安稳睡下的魏嬿婉,微微颔首,细细叮嘱宫人好生照看,不许离人半步,方才转身离去。

夜半更深。

魏嬿婉高热渐退,缓缓转醒。

口干舌燥,喉间干涩难忍。值守宫女连日劳累,睡得正沉。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起身倒水,四肢酸软无力,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动静惊醒了宫女,宫女连忙上前扶住她,快步倒来温水。

一杯温水入喉,干涩尽消,身子才稍稍舒坦。

宫女见她醒了,满心欢喜,顺势将白日之事尽数告知。

“姑娘你可算醒了!你昨天高热昏迷,是阿哥亲自去求纯妃娘娘请的太医,所有调养份例全比照阿哥规制。汤药喂不进去,也是阿哥亲自守着、一勺一勺喂完,整夜惦记着你的病情。”

魏嬿婉静静听着,心底翻涌难言。

她从未想过,大阿哥竟会这般待她。

宫女看着她,意有所指的笑道:“姑娘这般得阿哥看重,日后若是富贵可期,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旧人。”

魏嬿婉闻言,只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身子疲乏,她闭眼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

永璜早起梳洗完毕,第一件事便是询问魏嬿婉病情。

小乐子回禀:“回阿哥,魏姑娘昨夜夜半便醒过,饮水过后安稳睡到天明,气色好了许多。”

永璜淡淡吩咐:“按时送药过去,仔细照料。今日让她好生歇息,不必过来当差值守。”

“奴才晓得。”

不多时,药汤送到。

魏嬿婉喝完汤药,身子轻快不少,便想起身去伺候永璜。

小乐子前来传话,拦下了她:“魏姑娘,阿哥吩咐了,今日特许你静养一日,不用当差。”

魏嬿婉闻言心头一暖,轻声道:“劳烦你替我多谢阿哥体恤。”

小乐子应声应下,转身离去。


  (https://www.shubada.com/107278/3547679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