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 章 叙旧与娄晓好像要变坏
“一芳，跟你说，亮亮那小子，论起来，我们还是同学呢。”
杨卫国忽然想起这茬，笑着说道。
刘一芳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杨总，不会吧？您跟他这岁数差着不少呢……”
“嗨，不是正经学校的同学。”
杨卫国摆了摆手，哈哈笑了起来，“我们当年一起在干部培训班待过。那小子刚来的时候，还是厂里宣传科的干事，毛头小子一个，写个板报，都被大姑娘小媳妇调笑的脸红。”
他回忆着往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后来我出来单干，身边缺人手，还是江厂长把他给我挖过来的。那时候他踏实，让干啥就干啥，一点怨言没有，没想到这一晃，都成家里人了。”
刘一芳莞尔一笑，眉眼间满是怀念：“杨总，说起来，我还记得当初我们拿着三十块钱的工资，跟着您出去走秀呢？在批发市场里扛箱子、卖衣服的日子呢。”
“可不是嘛。”
杨卫国也笑了，眼神飘向远处，像是透过时光看到了当年的光景，“那时候日子苦是苦点，但心里踏实，干起活来浑身是劲。”
“是啊，一晃都好些年了。”
刘一芳轻声应着，那些青涩的日子，如今想来竟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李智见两人聊得热络，也凑了过来，指着身边几个年轻人介绍道：“杨总，这几位您可能不太熟，我给您引荐一下。”
他先指向三个年轻小伙子：“这是辉仔，负责片场调度的；这是斌仔，管发行渠道的；还有少华，是咱们公司新来的编剧，脑子活，写的本子挺有意思。”
“杨总好！”三个小伙子连忙齐声问好，脸上带着点紧张，又难掩兴奋。
杨卫国对他们确实有点印象，好像在之前的报表里见过名字，但没打过交道，便笑着点了点头：“都年轻有为，好好干。”
接着，李智又转向旁边几个姑娘，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这几位您肯定认识，周海媚、蓝洁瑛、叶子楣，都是咱们公司现在力捧的演员。”
杨卫国看向她们，这几位他倒是相当熟悉，这两年在港岛的银幕上常能见到，个个都是亮眼的姑娘。
他莞尔一笑，故意打趣道：“你们几个现在可都是大明星了，女一号女二号拿到手软，能不能给我这老头子签个名啊？”
“噗嗤”一声，周海媚先笑了出来，蓝洁瑛也抿着嘴偷笑，叶子楣性子爽朗，直接走上前，半开玩笑地说：“杨总，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要不是您和李智哥给机会，我们哪有今天啊，该我们给您敬杯茶才是。”
“就是就是。”
周海媚和蓝洁瑛也连忙附和，眼里满是尊敬。
她们都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平和，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掌舵人，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是她们在这圈子里站稳脚跟的底气。
杨卫国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真诚：“跟你们开玩笑呢。你们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我和李智不过是搭了个台子。”
他话锋一转，看向李智：“李智啊，你也别老盯着电影这一块。音乐这块也得留意着点，现在年轻人都爱听歌，要是能挖到好的苗子，签过来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成气候。”
李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杨总说得是，我回头就让人留意。前阵子确实有几个唱歌不错的年轻人来试镜，我让他们把小样留着，回头我好好听听。”
“嗯，多花点心思在这上面。”
杨卫国点点头，心里清楚，娱乐产业想做大，电影、音乐、发行渠道得齐头并进，不能偏科。
客厅里的气氛越发轻松，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杨卫国看着眼前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里忽然觉得，当年把李智派来港岛开拓市场，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这些孩子，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敢闯敢拼，眼里有光，而这光，正是支撑着一切往前走的动力。
杨卫国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指节叩了叩杯沿，目光落在李智脸上，带着几分审视：“李智啊，你小子这几天一个接一个电话，到底让我来啥事？”
李智手心里沁出点汗，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局促：“杨总，其实也算不上啥事……哦不，是有大事。就是这边呢，有些圈内的人，说想认识认识您。您也知道，有些人我实在得罪不起，这不就想着请您来镇镇场子嘛。”
杨卫国没接话，指尖在杯沿转了半圈，杯里的茶叶沉在底，浮起一圈圈淡褐色的涟漪。
“有哪些人？”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李智连忙直了直腰，像是汇报工作似的数着：“有邵老，还有商会的洪会长，那个姓梁的也在，另外还有刘总、李总他们几个，都是商界里排得上号的人物。我这小人物，哪敢跟他们叫板啊。”
“哼，没事。”
杨卫国呷了口茶，喉结动了动，“你组个局，过两天咱们去会会他们。”
“别别，杨总，不用我组。”
李智连忙摆手，“后天就有场酒会，他们都在。”
杨卫国“嗯”了一声，刚要再说点什么，别墅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娄晓带着几个打扮惹眼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脂粉气随着脚步飘了满室。
杨卫国的脸“唰”地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暗自嘀咕：这两个小子，不会学坏了吧？再看那几个女人，浓妆艳抹，穿着紧身的裙子，走路时腰肢扭得厉害，一眼望去就透着股轻浮气——这风尘气息也太重了！
“哥哥！”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小玉从娄晓身后探出头，一眼就看见了屋里的人，眼睛一亮，甩开娄晓的手就往前跑，几步冲到云晓面前，一下扑进他怀里，“云晓哥哥！”
娄晓在旁边看得直撇嘴，伸手拍了拍晓玉的后背：“嘿，你这丫头，我可是你亲哥！”
晓玉从云晓怀里探出头，冲娄晓做了个鬼脸：“哼，你还好意思说？整天忙忙忙，也不带我出去玩。还是云晓小哥哥疼我。”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娄晓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杨卫国，喊了声：“爸。”
云晓也跟着叫了声：“爸。”
杨卫国只是点了点头，脸色依旧没缓和，目光在那几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看得她们都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云晓在体制内待过，最懂杨卫国的脾气，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解释：“爸，她们跟我没关系，我是在门口碰到娄晓，顺路跟过来的，您问他就知道了。”
“嘿，你这小子，还想甩锅？”
娄晓一听就不乐意了，赶紧接过话头，“爸，她们是我们今天拍宣传片的人，给我新公司拍广告呢。”
杨卫国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火气：“拍广告就拍广告，带回家里来干什么？”
一句话堵得娄晓哑口无言，那几个女人更是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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