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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是我父亲所说


俞知平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柳含烟那双充满怀疑与悲愤的漆黑眼眸,

“但是,柳姑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晚在倚红院,真正对你和你的姐妹们说出那些污蔑之词、做出指控的俞洪照……并非我父亲本人。”

柳含烟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下意识地反驳:

“不可能!那声音……分明就是俞洪照!我虽身处贱籍,但记性不差,况且那等言语……我不会听错!”

“声音或许是像,因为本就是模仿的。”  俞知平缓缓道。

“我父亲那晚醉得不省人事,被王世荣的人扶到内室休息,早已睡得人事不知。

柳姑娘,你仔细回想,当时你下跪求情,听到那番话时,可曾亲眼看见我父亲本人?可曾看见他开口说话?”

柳含烟被他问得愣住,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那个混乱而屈辱的雨夜……昏暗的灯光,浓烈的酒气,王世荣狰狞的脸,姐妹们惊恐的哭泣……她跪在地上,朝着俞洪照之前坐的方向磕头求情,然后听到了那番冷酷的污蔑……

是的,她只听到了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但当时人群拥挤混乱,俞洪照似乎被扶着去了里间,她好像……确实没有亲眼看见他开口!

“好……好像……确实如此。”  柳含烟的声音带着迟疑。

“当时……俞洪照好像被扶进内室休息了……我们跪在外面,只听见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并未……并未亲眼看见他本人开口。”

她越说,眼中的恨意开始掺杂进惊疑,“可是……那声音……那语气腔调,分明就是他!旁人如何能模仿得那般像?”

此时,不仅是柳含烟,厅内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俞洪照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对对!我肯定醉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说的!一定是有人冒充我!”

俞知平看向柳含烟,“这就是王世荣的高明和狠毒之处。他早已计划好一切。找了一个声音与我父亲有几分相似,本就是擅长口技的心腹,趁着我父亲醉酒沉睡,躲在内室,模仿他的声音说出那番话。

这样一来,既有俞府二老爷亲口指证的铁证,又能让我父亲事后百口莫辩,甚至因为心虚而不敢深究。而你,以及在场所有人,都成了他这出戏的证人。”

柳含烟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光索束缚的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如果……如果俞知平说的是真的,那她们恨了这么多年,缠了这么久,将无穷的怨气都倾泻在俞洪照身上,岂不是……恨错了人?

至少,恨错了主要的对象?

她们真正的仇人,那个设计一切、模仿声音、主导诬陷、最后纵火灭口的恶魔,一直躲在暗处,甚至可能还在逍遥快活?!

“不……不可能……怎么会……”  柳含烟喃喃自语,

“你说!你知道是谁?!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告诉我!到底是谁模仿了他的声音?!是谁说出了那些话,把我们推下了地狱?!”

“王世荣身边,有一个姓苟的幕僚,最擅模仿人声,尤其擅长模仿醉酒之人的含糊语调。

三年前那件事后不久,这个苟先生就得了急病,暴毙而亡,家眷也被王世荣妥善安置,远走他乡。

此事……是我后来费尽心机才打听到的。至于那晚在倚红院内室说话的是不是他……我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柳姑娘,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父亲或许有错,错在交友不慎,错在醉酒误事,给了恶人可乘之机。但他并非直接害死你们的元凶。

你们真正的仇人,是王世荣,是那个模仿声音的苟先生,是那些收了黑钱、制造冤狱、纵火灭口的贪官污吏和狱卒!”

“而你们将怨气全部发泄在我父亲身上,固然让他受尽折磨,却也……让真正的凶手,高枕无忧了这么多年。”

李明月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困惑、不安,以及一丝被隐瞒的愤怒。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声音发颤:“平儿!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爹他……他当时到底在不在?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还有……后续那些事,你爹当真一点都不知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心中乱成一团,既希望儿子说的是真的,丈夫是被冤枉的,又对儿子竟然暗中调查了如此可怕的陈年旧案感到心惊肉跳。

柳含烟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到李明月的质问,眼中刚刚升起的些许动摇也被更深的怀疑和怨愤覆盖。

她冷哼一声,尽管被束缚着,语气却充满了讥讽:

“哼!你这故事倒是编得动听!三言两语,就想把你父亲的罪责推脱得一干二净?什么模仿声音、什么醉酒不知情……无非是你们这些高门大户惯用的脱罪伎俩!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空口白牙这么一说?方才……方才我差点就被你这副样子给骗过去了!说到底,你们都是一家人,自然要互相包庇!”

俞洪明此刻的心情同样复杂无比。从情感上,他愿意相信弟弟俞洪照。

这个弟弟虽然没什么大本事,性子也有些跳脱贪玩,年近不惑却还带着几分天真,但他心肠确实不坏,也从未有过害人性命的歹毒心思。

俞洪明深知弟弟的为人,他可能会酒后失言,可能会糊涂误事,但要说他清醒地参与构陷、默许甚至推动后续的灭口,俞洪明是不信的。

可俞洪照为人也太过单纯,又极好面子,醉酒之后神志不清,在旁人刻意的引导和事后刻意的隐瞒下,做出一些他自己事后都无法清晰回忆、甚至完全不知情的事情,也并非没有可能。

这才是最让人担忧和无法确定的地方。

如今,侄儿俞知平抛出的这番说辞,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指向了更可怕的阴谋,但其中疑点同样不少。

俞知平是如何得知这些内情的?他一个少年人,三年前也不过十几岁,怎会如此关注并暗中调查这样一件被刻意掩盖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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