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 第561章 没办法过下去

第561章 没办法过下去


孙月荷后来才知道,当初差点毁了她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她后爹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儿的亲戚。

她离开后,那家人从没停止找她。

无他。

那个男人打老婆的凶名在外,孙月荷离开后,没有一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他。

他又不能绝后,就一直托人在寻找孙月荷。

可令孙月荷没想到的是,她那狠心的妈不但害了自己的父亲,现在,居然还想来害她!

孙月荷低垂着头,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不肯放过她呢?

想到一直对她不离不弃的张玉涛,孙月荷心头一热,又骤然酸涩——他温柔坚定的眼神,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不灭的灯。

可正因如此,她更不敢拖累他,不敢让那污浊的过去,玷污他清白的未来。

可她,又怎么舍得离开他啊。

他等了她整整七年,从青涩到沉稳,从一无所有到站稳脚跟。

哪怕被八个男人带人打得鼻青脸肿,他也没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只哑着嗓子说:“月荷,我认的媳妇,不是谁的旧账,是我这辈子要护着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和那个男人断情关系,哪怕要撕开陈年结痂的伤口,哪怕要直面母亲眼中赤裸的算计与贪婪,她都不会屈服。

沐小草不好问孙月荷心里藏着什么事,只私下叮嘱刘晓丽几个,让她们多留意月荷的动静,夜里别让她一个人出门。

只是她们几人吃完饭从饭店里出来,却看见一个女人带着几个男人走了过来。

“我就说这个贱丫头来这里吃饭了。

小张啊,她现在可是大学生。

你老张家的祖坟可是冒青烟了。

快把你媳妇儿带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中年女人满脸皱纹,一双三角眼泛着阴冷的光,嘴角却扯出一道刻薄的笑。

她身旁的男人佝偻着背,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裤缝,目光贪婪地看着孙月荷。

许久不见,孙月荷变得更加好看了。

“媳妇儿,跟我回家吧。

家里人都很想念你呢。”

看见这几人,孙月荷顿时就崩溃了。

“郑文英,我和你早就断绝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害我!

你害得我爸爸丢了性命,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郑文英嗤笑一声,枯瘦手指直戳孙月荷胸口:“断绝关系?你爸是死了,可你爸平反后的东西凭什么你一个人独占?

那城西的老房子你必须还给我。

还有上面发下来的抚恤金,也得有我一份儿。

别忘了,你骨子里流的血,改不了根!”

孙月荷泪流满面。

她猛地后退半步,脚跟撞上饭店门槛,却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我的血是爸爸的,不是你的!

那房子是他用命换来的清白,抚恤金是国家给我的最后尊严——你拿走一分钱,就是往他坟头泼粪!”

“反了你了!

什么叫我害了你爸爸?

就算我不举报,还会有别人去干那样的事情。

都是一家人,他牺牲自己保全我和你,有什么不对!

当年要不是我,你就是反革命分子的女儿,是要被下放的。

你不感激老娘,还在这里指责我的不是。

孙月荷,你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着,她扬起手就要扇孙月荷。

沐小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孙月荷身前。

刘晓丽和其他室友也迅速围拢过来,眼神警惕地盯着郑文英一行人。

“阿姨,您说话注意点!月荷是我们的朋友,你不能这么欺负她!”

沐小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她能感受到身后孙月荷身体的颤抖。

那佝偻的男人见状,猛地伸出手想抓住孙月荷的胳膊:“跟我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沐小草见状,一脚就把男人踹飞了出去。

“你是个啥玩意儿,居然也敢碰我的朋友。”

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吓得郑文英忙朝后退了两步。

“你........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能打人呢!”

郑文英见男人倒地不起,立刻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打人了!大学生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沐小草几人指指点点。

刘晓丽急得脸通红,上前想理论却被沐小草拉住,沐小草冷着脸看向郑文英:“是他先动手想强行带走月荷,我只是正当防卫。

您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你胡说八道!

月荷可是和小张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

他现在要带走自己的媳妇儿,你们凭什么管?

月荷啊,你可不能因为考上大学了就忘恩负义啊。

小张虽然是乡下人,但她对你可是很不错的啊。

你快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吧,别再给妈妈脸上抹黑了好不好?”

不明真相的人一听,看向孙月荷的眼神里都带上了鄙夷。

最近这几年,为了回城抛家舍业的人大有人在。

看来这女同志,就是其中一员啊。

面对众人投来的质疑目光,孙月荷挺直腰背,声音清亮如刃:“我从未和他拜过天地。

那夜,我被这人QJ,坏了名声不得不委身于他。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我也打算留在那个地方,过完自己的余生。

因为偌大天地,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可我没办法过下去啊!”

孙月荷字字啼血,句句如刀,划开了她永远都不愿再提及的旧事。

“可他,就是个畜生啊!

我天天在那个家里当牛做马,他稍有不如意就打我。

哪怕我和村里的老大爷说句话,他都会诬陷我,说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他家里的那几个畜生对我动手动脚,他也会把一切过错都怨到我身上。”

说着,孙月荷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一道道斑痕交错的陈旧伤疤,在春日微光下触目惊心。

她声音陡然低沉却更坚定:“这些,都是他打的;这身伤,是我艰难活着的证据。

这些伤疤,我全身都有。

这是烟头烫的,这是火钳子烙的,这是他母亲用锤子捅的。

郑文英,这样的男人,给你,你要不要.........”


  (https://www.shubada.com/107659/3955068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