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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分赃


日军更加卖力了。他们甚至发明了一种“流水线作业”:一队士兵专门负责从尸体上搜刮物品,一队负责搬运武器,一队负责装车,一队负责登记。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而在战场外围,第1师团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大阪那帮家伙,又在发战争财了。”一个老兵啐了一口。

“人家有本事啊。诱敌是人家,打扫战场也是人家。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他们死了几个?”另一个老兵酸溜溜地说。

“听说他们这次赚大了,每个士兵能分好几千美元。”

“几千美元?真的假的?”

“联队长说的,能有假?”

“妈的,早知道我也报名去大阪师团了……”

类似的议论,在第1师团、第19师团中蔓延。

一种微妙的不满情绪在滋生:我们在前面流血,你们在后面数钱?

但高层军官们不管这些。梅津美治郎大将收到战报,大喜过望。

“全歼美军一个半师,击毙、俘虏约一万五千人,缴获装备无数。巴莱尔山口大捷,足以载入帝国战史!”

他立即向东京大本营发报请功,并特别表扬了大阪第4师团“出色的诱敌战术和果敢的战斗精神”。

至于大阪师团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梅津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只要打胜仗,贪点就贪点吧。

但他不知道,这场“大捷”的代价,正在悄悄显现。

三天后,马尼拉,日军第14方面军司令部。

梅津美治郎看着手中的伤亡报告,眉头紧锁。

“第1师团,阵亡3215人,重伤4122人。第8师团,阵亡2876人,重伤3510人。第19师团,阵亡2543人,重伤2987人。总计阵亡近万人,重伤过万。”

他抬起头,看向参谋:“大阪第4师团呢?”

参谋的表情有些古怪:“第4师团……阵亡387人,重伤521人。

另外,有23人‘失踪’,但师团部报告说可能是打扫战场时走散了。”

“走散了?”梅津冷笑,“是带着钱跑了吧。”

参谋不敢接话。

梅津放下报告,走到窗前。窗外是马尼拉湾,碧海蓝天,风景如画。但他心里却一片阴沉。

巴莱尔山口之战,从战术上看,无疑是场大胜。

日军以阵亡万余人的代价,全歼美军一个半师,缴获装备足以武装两个师团。

这在整个太平洋战场,都是罕见的胜利。

但从战略上看呢?

美军虽然损失惨重,但骨干犹存。第1骑兵师的师长蔡斯少将率残部成功突围,与第7步兵师会合。

美军在马德雷山区仍有三个师的兵力,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更重要的是,这场胜利,是用最精锐的第1、第8、第19师团的鲜血换来的。而这些精锐,本来应该用来防守马尼拉,防守菲律宾的核心。

现在,他们残了。

而大阪第4师团,那支“商贩部队”,却几乎完好无损,而且发了一大笔横财。听说战斗结束后,第4师团的士兵们,人人兜里都揣着美元、金戒指、手表。

军官们更是明目张胆地做起了生意,用缴获的美军装备,跟当地华侨换金条,跟菲律宾游击队换情报,甚至……跟美军战俘换药品。

“耻辱。”梅津低声说。

但他又能怎样呢?战争还要打下去,还需要第4师团这样的部队去“诱敌”,去“赚钱”。毕竟,帝国现在最缺的就是物资,而第4师团,能用最小的代价,捞回最多的东西。

“传令,”梅津转身,对参谋说,“嘉奖巴莱尔山口参战各部。第1、第8、第19师团,记集体功一次,阵亡将士加倍抚恤。

第4师团……也记功一次,但补充一条:今后作战,缴获物资,必须全部上缴方面军司令部统一分配,不得私自处理。”

“哈依!”

参谋退下后,梅津走到地图前,看着吕宋岛的地形。

巴莱尔山口打开了,通往马尼拉平原的道路敞开了。

美军虽然受挫,但以麦克阿瑟的性格,必定会疯狂报复。接下来的战斗,会更残酷。

而他的手中,可用的精锐已经不多了。

“大阪师团……”梅津喃喃道,“你们最好真的值这个价。”

与此同时,在马德雷山区深处,大阪第4师团师团部。

一场盛大的“分红大会”正在举行。

各联队、大队、中队、小队的军官齐聚一堂,看着师团会计将一沓沓美元、一根根金条、一块块手表,分门别类地摆放在长桌上。

“第8联队,此次作战缴获总计价值约814万美元。按分成比例,上缴师团部244万美元,自留570万美元。现发放如下……”

会计念着清单,军官们眼睛发亮。

“联队部留存100万美元,作为公积金。三个大队,各分得95万美元。各大队再向下分配……”

“第5联队,缴获价值约320万美元……”

“第7联队,缴获价值约280万美元……”

“第21联队,缴获价值约190万美元……”

师团长马场正郎中将坐在主位,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等会计念完,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诸位,此次巴莱尔山口之战,我师团大获全胜。不仅圆满完成了方面军交代的作战任务,更获得了丰厚的……战利品。”

他刻意用了“战利品”这个词,而不是“缴获”。在座的都是明白人,会心一笑。

“但是,”马场话锋一转,“我们要清醒。这场胜利,是建立在第1、第8、第19师团的牺牲之上的。他们流血,我们数钱。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

军官们安静下来。

“梅津大将已经下令,今后所有缴获,必须上缴方面军司令部统一分配。”马场缓缓道,“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己吃肉,只给别人喝汤了。”

台下响起一阵不满的嗡嗡声。

“但大将也说了,只要我们继续打胜仗,方面军不会亏待我们。”马场提高声音,“所以,接下来的战斗,我们要更卖力,更要动脑子。要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战果。要让大家都有肉吃,有汤喝。”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

“我知道,很多人当兵,不是为了什么天皇、帝国,而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战后能过上好日子。

这没什么丢人的。当兵吃粮,天经地义。但我要告诉你们,只要跟着我马场,跟着我们大阪师团,我保证,每个人都能活着回家,每个人都能带着足够的钱,体面地回家。”

掌声雷动。军官们激动地鼓掌,眼中闪着光。

马场满意地点点头,压了压手,等掌声平息,继续说: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是防守马尼拉以东的甲米地防线。

那里地形开阔,适合美军装甲部队突击。硬拼,我们拼不过。所以,我们要用老办法。”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甲米地一带。

“层层设防,节节阻击。每道防线,都要让美军付出代价,但每道防线,都不能死守。要让美军觉得,再加把劲就能突破。等他们深入,等他们疲惫,等他们补给线拉长……”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然后,一口吃掉。这次,我们要吃个更大的。”

军官们呼吸急促。更大的,意味着更多的战利品,更多的钱。

“但记住,”马场严肃地说,“生意要做,仗也要打。梅津大将在看着,东京大本营在看着。

如果我们只赚钱不打仗,下次上军事法庭的,就是我们。

所以,分寸要拿捏好。该流血的时候,要流血。该赚钱的时候,要赚足。明白吗?”

“明白!”吼声震天。

“好,散会。各部队回去,把该发的钱发了。告诉士兵们,好好干,后面还有更大的买卖。”

军官们兴高采烈地离去。马场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参谋长木村走过来,低声道:“师团长,梅津大将那边……”

“他需要我们去卖命,就不会真的把我们怎么样。”马场喝了口茶,淡淡道,“但我们也得识相。

下次缴获,拿出三成,不,四成,上缴方面军。

剩下的,我们留三成,三成打点其他师团,免得他们眼红。最后三成,发给弟兄们。”

“是。”

“还有,”马场放下茶杯,“跟美军战俘营那边打个招呼。那两百多个美国俘虏,好好养着,别虐待。将来,他们可能值大价钱。”

“师团长的意思是……”

“战争总会结束的。”马场望向窗外,目光深邃,“无论是日本赢,还是美国赢,战俘都是要交换的。

美国人不缺钱,他们缺人。一个活着的美国兵,比一个死的美国兵,值钱得多。这笔账,我们要算清楚。”

木村心悦诚服:“师团长高见。”

“去吧,把该办的事都办了。记住,我们是商人,商人最重要的,是眼光长远。”

“哈依!”

木村退下。马场独自坐在那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美元、金条、手表,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仗,还要打多久?钱,还要赚多少?这条用算盘和子弹铺就的路,何时才是尽头?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在这修罗场上,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带着这帮大阪子弟,活下去,体面地活下去。

哪怕手上沾满鲜血,哪怕心里藏着算计。

巴莱尔山口大捷的消息,像一阵热带飓风,席卷了整个日军菲律宾派遣军。

东京大本营发表嘉奖令,将第4师团的战绩形容为“以寡敌众、以智取胜的典范”,师团长马场正郎被授予金鵄勋章,全师团官兵都得到晋升一级的荣誉。

然而在大阪师团内部,庆祝的方式却与众不同。

没有狂热的万岁呼喊,没有切腹殉国的表演,只有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和账本翻动的沙沙声。

师团后勤部临时改成的“财务中心”里,一百多个会计、账房先生(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们清点着成堆的战利品,计算着每一件物品的价值,然后分门别类地登记造册。

“谢尔曼坦克,完好的12辆,损坏可修复的24辆,完全损坏的51辆……”

“完好坦克按市价4万美元,损坏可修复的折价一半2万美元,完全损坏的按废铁价500美元计算。

总计:12×4万+24×2万+51×500=48万+48万+2.55万=98.55万美元。”

“军用卡车,完好的87辆,损坏的134辆……”

“吉普车,完好的45辆……”

“步枪,春田M1903式,完好2314支,损坏874支……”

“机枪,勃朗宁M1917式,完好127挺……”

“弹药,7.62毫米步枪弹,约240万发……”

“药品,包括吗啡、青霉素、磺胺等,总计约3吨……”

“食品,罐头、压缩饼干、巧克力等,总计约50吨……”

“个人物品,美元现金总计约8.7万美元,金戒指327枚,手表412块,钢笔、打火机、照片等不计其数……”

算盘珠拨动的声音像暴雨,账本翻页的声音像风声。大阪师团的军官们围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像一群等待分红的小股东。

“师团长,初步清点完成了。”后勤部长,前大阪银行经理藤井大佐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走到马场面前。

“多少?”马场放下茶杯。

“按市价估算,总价值约1620万美元。扣除上缴方面军的四成648万,打点其他师团的三成486万,我们自留三成486万。

这486万里,师团部留三成145.8万作为公积金,各联队分配七成340.2万。平均每个联队能分到85万左右。”

藤井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如果按人头分配,每个士兵大概能分到3000美元,每个少尉军官能分到5000美元,中尉8000美元,大尉1.2万美元,少佐2万美元,中佐3万美元,大佐5万美元。师团长您……按照规定,可提取总额的5%,也就是81万美元。”

81万美元。

在现在的日本,这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街区的巨款。一个日本内阁大臣的年薪,也不过1万美元。

马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按规矩办。士兵们的钱,要尽快发下去。用美元发,不要用军票。告诉他们,可以寄回家,但必须通过师团的渠道,免得被上面查。”

“明白。我们已经联系了大阪的几大商社,他们愿意以优惠汇率兑换日元,并负责把钱送到士兵家里。”

“俘虏呢?”

“美国俘虏223人,其中重伤员47人,轻伤员132人,完好无损的44人。按您吩咐,都妥善安置了,医疗队正在给他们治疗。不过……”藤井犹豫了一下,“第1师团那边派人来,说要提走一半俘虏,送去马尼拉审问。”

“告诉他们,俘虏是我们抓的,自然由我们处置。”马场淡淡道,“但可以分他们二十个重伤员,反正也活不了多久,还能做个人情。”

藤井苦笑。这很马场,永远在计算,永远不吃亏。

“还有一件事,”藤井压低声音,“第1师团的参谋长私下找我,说他们伤亡惨重,抚恤金不够,想跟我们‘借’点钱。口气不小,开口就是50万美元。”

“借?”马场笑了,“有借有还才叫借。他们拿什么还?拿武士道精神还吗?”

“那……”

“给10万。不,给5万。就说我们师团这次伤亡也不小,开销很大,只能支援这么多了。记住,要给现金,要当着他们师团长的面给,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大阪师团仗义,但也不富裕。”

“哈依。”藤井心领神会。给多了,显得心虚;给少了,显得小气。5万正好,既能堵住对方的嘴,又不至于肉疼。

“另外,”马场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士兵们,“这次我们缴获的装备,自己留三成最好的,其余七成,拿出五成上缴方面军,两成……卖给游击队。”

藤井一愣:“卖给游击队?这……太危险了吧?万一被上面知道……”

“所以要做干净。”马场转身,目光锐利,“用中间人,用假番号,用菲律宾本地的黑市商人。价格可以低一点,但一定要用黄金或美元结算。记住,不要军票,那东西战后就是废纸。”

“可游击队买了装备,会用来打我们……”

“那又怎样?”马场冷笑,“菲律宾游击队几万人,缺的不是枪,是决心。我们卖给他们枪,他们有了枪,就会去抢日本驻军的物资,去打伪军,去和别的游击队火并。他们打得越凶,我们的压力就越小。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们可以通过卖装备,控制他们。谁听话,就给好枪好炮;谁不听话,就断他的货。用不了多久,菲律宾的抵抗运动,就会变成我们大阪师团的又一个……生意伙伴。”

藤井听得目瞪口呆。他自认已经够精明,但在师团长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在下一盘大棋,一盘以整个菲律宾为棋盘,以各方势力为棋子的大棋。

“还有,”马场走回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俘虏的那个美军中尉,罗伯特·米勒的口供。你看了吗?”

“看了。他说美军正在计划一次大规模反攻,目标是马尼拉。第6集团军司令克鲁格中将已经调动了至少五个师的兵力,准备从巴莱尔山口突破,直插马尼拉平原。”

“你怎么看?”

“可能是真的。巴莱尔山口之战,美军吃了大亏,以麦克阿瑟的性格,必定会报复。而且美军在莱特岛已经站稳脚跟,有足够的兵力和物资发动新攻势。”

“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藤井想了想:“应该立即向方面军报告,加强马尼拉东线的防御。同时,请求增援,至少再要两个师团的兵力……”

“错。”马场打断他,“大错特错。”

藤井愣住。

“如果我们报告,梅津大将就会调兵,就会加强防御。然后呢?美军看到我们重兵布防,就会改变计划,从别的地方进攻。到时候,仗是打了,但我们捞不到油水。”

马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们要做的,是让美军来,而且要让他们觉得,这里很好打,这里有钱赚,这里有便宜可占。就像巴莱尔山口一样,我们先用小股部队诱敌,让他们深入,然后……”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但这次,我们不能全歼。全歼了,美军就会怕,就不敢再来了。我们要打疼他们,但不能打死。要让他们觉得,再加把劲就能赢。要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进攻,一次又一次地留下装备,留下物资,留下……美元。”

藤井倒吸一口凉气:“师团长,这太冒险了。万一玩脱了,马尼拉丢了,我们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

“所以分寸要拿捏好。”马场眼中闪着精光,“让美军推进,但不能推进太快。让他们占领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但不能让他们威胁到马尼拉的核心。每让一步,我们就要赚一笔。等他们打到马尼拉城下时,已经筋疲力尽,而我们……”

他笑了,那是一种商人的、算计的笑。

“而我们,已经赚够了本钱。到时候,是战是和,是守是撤,我们都有选择的余地。”

藤井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师团长的计划虽然疯狂,但逻辑上无懈可击。用空间换时间,用土地换金钱,用美军的鲜血,养肥大阪师团。

“可是,其他师团不会同意。第1师团、第8师团,他们会死守到底。”

“所以我们需要盟友。”马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递给藤井,“这是我拟定的名单。第2师团的参谋长,第16师团的联队长,第30师团的军需官……这些人,我都接触过,都是明白人,都知道仗打不赢了,都在为战后做准备。只要我们给够钱,他们就会配合。”

“您要收买他们?”

“不,是合作。”马场纠正道,“我们出钱,他们出力。我们赚钱,他们分钱。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可这需要大量的钱……”

“我们有。”马场指着外面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巴莱尔山口这一仗,我们赚了1600万。拿出500万来打点,足够让半个方面军闭嘴。剩下的钱,用来购买物资,用来疏通关系,用来……为战后铺路。”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菲律宾地图。

“藤井,你觉得这场战争,日本能赢吗?”

藤井张了张嘴,没敢回答。

“赢不了。”马场自问自答,“美国人有十艘航母的时候,我们没有。美国人有B-29的时候,我们没有。

美国人能一个月造出一万架飞机的时候,我们连一千架都造不出来。

这不是勇气的问题,是钢铁的问题,是石油的问题,是国家实力的问题。”

他转过身,看着藤井:“但日本输,不等于大阪人输。

东京那帮疯子要玉碎,要一亿总特攻,那是他们的事。

我们大阪人,要活下去,要体面地活下去。而活下去需要什么?钱。”

他走到藤井面前,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我已经通过瑞士的银行,在美国、瑞士、阿根廷开了户头。

这次赚的钱,三成会存进去。如果日本赢了,这些钱就是战利品,合理合法。

如果日本输了,这些钱就是我们的退路。无论谁坐天下,有钱,就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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