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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商人之刃


第475章  商人之

当米勒中尉被美军搜索队接回营地时,整个第1骑兵师指挥部都震动了。

一份详细的报告被紧急呈递给师部,然后直达第6集团军司令部克鲁格中将手中。

报告里不仅有米勒对大阪第4师团的描述,更有他凭着多年战斗经验对这支“商人部队”的战术分析:

“该部作战方式与传统日军截然不同。其核心逻辑并非武士道式的死战,而是成本收益计算。

他们避免正面强攻,偏好设伏、诱敌、心理战。可被收买,可被分化,对物质利益极度敏感。

建议:避免在山区与其纠缠,应以绝对火力优势压制;可尝试通过利益输送,促使其战场‘不作为’……”

克鲁格中将将报告反复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商人的战争思维?”他对参谋长理查德少将说,“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卡瓦延镇的战斗报告确实诡异——日军在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主动提出‘购买’美军装备,并允许半数守军突围。”

“也许是一种新型的心理战。”理查德推测,“旨在瓦解我军士气,诱使我们轻敌。”

“不,”克鲁格摇头,“如果米勒的报告属实,那个山口大佐是认真的。

他在计算伤亡成本,就像商人计算成本一样。

这种人比狂热的武士更危险,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为了什么而战,又会为了什么而退。”

“那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克鲁格沉吟良久,走到巨大的吕宋岛地图前:“第4师团在马德雷山区,第19师团在卡加延河谷,第1、第8师团在圣贝纳迪诺海峡。

日军的部署看似分散,实则有内在逻辑——他们不是在守点,而是在布网。”

他用红笔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倒三角。

“看,第4师团在北,第19师团在南,第1、第8师团在西。

这个三角的中心,是卡加延河谷通往马尼拉平原的咽喉——巴莱尔山口。如果我们是日军,会怎么打?”

“诱敌深入,在巴莱尔山口合围。”理查德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但梅津美治郎不满足于简单的合围。”克鲁格眼中闪过寒光,“他用第4师团这个‘商人部队’当诱饵,是因为他知道我们会轻敌。

我们会认为这支‘商贩师团’不堪一击,会认为只要猛攻就能突破。然后……”

他重重敲在巴莱尔山口的位置。

“然后我们一头扎进口袋,被三面合围。到那时,第4师团可能会突然变得比任何武士部队都凶残,因为他们要‘收割’战利品了。”

理查德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应该立即改变计划,绕过马德雷山区,从海岸公路推进。”

“但那样就会失去突然性,给日军更多时间在马尼拉平原构筑防线。”

克鲁格陷入两难,“麦克阿瑟将军命令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巴莱尔山口,打开通往马尼拉的道路。我们没有时间绕路。”

“那……”

“将计就计。”克鲁格做出了决定,“既然日本人想诱我们深入,我们就深入。

但不是傻乎乎地进去,而是带着足够的力量,撕开这个口袋。”

他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命令:第1骑兵师继续向马德雷山区推进,但速度放慢,每天不超过十公里。第7步兵师、第24步兵师,从侧翼迂回,沿马德雷山东麓隐蔽前进。

第96步兵师作为预备队。同时,请求肯尼将军的第五航空队,对马德雷山区进行地毯式轰炸。我要用炸药开路,用钢铁填坑。”

“那第4师团……”

“让第1骑兵师去对付他们。”克鲁格冷笑,“但要给骑兵师师长下死命令:不许轻敌,不许冒进,每天推进距离必须严格控制在十公里内。

如果日军后撤,不许追击。如果日军反击,立即呼叫炮火和空中支援。

我要用绝对的火力优势,抵消日本人的战术优势。”

“是!”

命令下达了。但克鲁格不知道,他的对手,比他想象的更精于计算。

马德雷山区深处,大阪第4师团师团部。

与其说这里是军事指挥部,不如说是个大型账房。

墙上挂的不是作战地图,而是物资清单、价格表、交易记录。

十几个参谋不是在推演沙盘,而是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师团长马场正郎中将,一个五十出头、戴着圆眼镜、身材发福的军官,正端着一杯清茶,细细品读一份来自前线的“商业报告”。

报告人是第8联队联队长山口秀树大佐,详细记录了卡瓦延镇“交易”的全过程,并附上了成本收益分析:

“成本:消耗弹药如下……伤亡士兵15人(均为轻伤,预计两周内可归队)。

支付美军下士黄金10两(折合美元约2000元)。

收益:缴获美制机枪3挺、步枪47支、弹药若干、电台1部(已损坏)、军用物资若干。总价值约15000美元。

若将缴获装备转售菲律宾游击队,预计可获利30000美元以上。

净收益:约+48000美元。

附加收益:获取美军作战习惯情报若干,获取美军密码本残片(正在破译),成功诱使美军改变部署(美军第1骑兵师已放缓推进速度)。

评估:此次交易总体成功,但未能俘虏美军指挥官,导致后续‘大单’未能成交。建议:下次可提高订金比例,以增加对方信任度。”

马场看完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在报告末尾批注:“批准。山口大佐表现优异,记大功一次。

所获收益,按惯例分配:三成上缴师团部,五成留联队,两成作为特别奖金下发。

另,美军指挥官米勒中尉,可尝试通过其他渠道接触,此人或有大用。”

放下报告,马场走到沙盘前。沙盘做得极其精细,不仅有地形地貌,还用不同颜色的小旗标注了各部队的位置、状态、装备情况,甚至还有“估价”——每个联队的“市值”是多少。

“师团长,”参谋长木村敏雄大佐走过来,“第8联队报告,美军改变了战术。他们推进速度放缓,且每次前进前必先进行大规模炮击和轰炸。我们的诱敌计划,可能已经被识破。”

“意料之中。”马场并不意外,“那个美军中尉很聪明,肯定会向上报告。美军指挥官只要不傻,就会提高警惕。”

“那我们的计划……”

“计划不变,但方法要调整。”马场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商人做生意,讲究灵活应变。客人警惕了,我们就换种推销方式。”

他拿起一根细棍,指着沙盘上代表美军第1骑兵师的蓝色小旗。

“美军现在的心态是:知道是陷阱,但不得不踩进来。他们的目标是巴莱尔山口,是马尼拉。

我们挡在路上,他们必须打。但打的时候又小心翼翼,怕中埋伏。这种心态,可以利用。”

“如何利用?”

“给他们一点甜头,让他们放松警惕。”马场笑了,“木村,如果你是美军指挥官,你最怕什么?”

“怕埋伏,怕包围,怕补给线被切断。”

“那我们就不埋伏,不包围,不断他们的补给线。”马场语出惊人。

木村愣住了:“那……那我们还打什么仗?”

“打,但要‘有分寸’地打。”马场在沙盘上比划,“第8联队继续后撤,每天退五公里,做出溃败的样子。

撤退时要狼狈,要丢盔弃甲,但重要的装备都要带走,只留些破烂给美军。”

“第7联队,在美军侧翼活动,但不许硬拼。每次接触,打半小时就撤,伤亡控制在个位数。

要给美军一种感觉:我们在抵抗,但抵抗得很敷衍,很无力。”

“第5联队,负责‘送礼’。”马场笑得像只老狐狸,“每天晚上,派小股部队,把一些‘战利品’——我们缴获的日军破烂装备,还有过期的罐头、药品——偷偷放到美军阵地前。

要让美军‘捡到’,要让他们以为是我们仓皇撤退时丢下的。”

木村恍然大悟:“您是要让美军觉得,我们真的不堪一击,之前的谨慎是多余的?”

“对。人都有惯性思维。当美军一次又一次轻松击退我们,一次又一次捡到‘战利品’,他们的指挥官就会开始怀疑:

那个中尉的报告是不是夸大了?大阪师团是不是真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马场放下细棍,“而当他们开始轻敌,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但这样做,需要时间。梅津大将给我们的任务是三十天内诱敌深入,现在只剩二十天了。”

“二十天足够了。”马场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前十天,我们示弱,让美军放松警惕。

第十一天,我们‘溃败’,放弃马德雷山区前沿所有阵地,退守二线。美军必然会追击。

第十五天,美军追到巴莱尔山口外围,那里地势狭窄,适合埋伏。而那时……”

他转身,眼中寒光一闪。

“第19师团会从南面压过来,第1、第8师团会从西面封口。

我们第4师团,会在最合适的时机,从背后捅美军一刀。

到那时,美军一个半师,至少两万人,就会成为瓮中之鳖。”

木村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可美军有空中优势,一旦被围,他们可以呼叫空中支援,甚至可以空投补给。”

“所以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结束战斗。”马场早已计算清楚,“用绝对优势兵力,发起雷霆一击,全歼被围美军,然后立即分散撤离,不给美军空军报复的机会。至于缴获的装备……”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市值表”前,手指在上面滑动。

“一个美军师,标准装备包括:坦克约150辆,装甲车200辆,卡车800辆,火炮100门,轻重机枪500挺,步枪上万支,弹药、油料、药品、食品无数。按市价估算,总价值超过5000万美元。”

马场转过身,眼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光。

“如果我们能缴获一半,就是2500万美元。按师团内部规定,三成上缴,剩下1750万。

第4师团下辖四个联队,每个联队能分到近400万。

联队再往下分配,每个大队能分到80万,每个中队20万,每个小队5万,每个士兵……至少能分到1000美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蛊惑:“1000美元,木村。一个日本农民一年的收入,不过50美元。

一个少佐军官的月薪,不过100美元。1000美元,够一个普通家庭在战后重建家园,够一个士兵退伍后做点小生意,够一个人体面地活下去。”

木村呼吸急促了。他不是没见过钱,但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以如此“合法”的方式获得,让他心跳加速。

“但师团长,梅津大将那边……”

“梅津大将只要胜利,不在乎过程。”马场摆摆手,“我们帮他全歼美军两个师,这是大功。至于缴获的装备,按军规,本就应该上缴。

但我们‘上缴’的,可以是损坏的、过时的。完好的、值钱的,我们可以‘处理掉’。这种事情,我在大夏战场干了八年,熟得很。”

木村不再质疑。他仿佛已经看到,全歼美军后,第4师团上下分钱的场景。

士兵们会欢呼,军官们会微笑,大阪的商人们会敲锣打鼓地欢迎他们回家。

“传令下去,”马场正色道,“从今天起,全师团进入‘收割’准备阶段。各联队、大队,做好物资清点、人员调配、路线规划。告诉每一个士兵:

这一仗打好了,每个人都能发财。打不好,我们一起完蛋。我们是在为自己而战,为家人而战,为战后的好日子而战。”

“哈依!”

命令像电流一样传遍第4师团的每一个角落。

从师团部到联队,从大队到中队,从最基层的小队到每一个士兵,所有人都知道:要打大仗了,要发大财了。

一种奇特的氛围在日军中弥漫。这不是武士道的狂热,不是军国主义的愚忠,而是一种市井小民的、对财富的渴望。

士兵们擦拭枪支时格外认真,因为枪是赚钱的工具。

军官们研究地图时格外仔细,因为地图上标注着财富的位置。

大阪第4师团,这支被同僚嘲笑的“商贩师团”,此刻凝聚出了一种别样的战斗力——一种为钱而战的、精明而冷酷的战斗力。

美军第1骑兵师指挥部。

师长威廉·蔡斯少将盯着地图,脸色阴沉。

“十天了,我们只推进了八十公里。平均每天八公里,这他妈是散步,不是打仗。”

他把红蓝铅笔摔在桌上,“日本人就在我们前面,一打就退,一退就丢东西。

昨天第7骑兵团又捡到一批日军装备,三十支三八式步枪,五挺歪把子机枪,还有两箱手榴弹。

日本人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参谋长约翰逊上校沉吟道:“将军,这很不正常。

日军向来以顽强著称,撤退时会破坏一切带不走的东西。但现在,他们好像在故意给我们留战利品。”

“那个米勒中尉的报告怎么说?”蔡斯问。

“他说,大阪第4师团的作战逻辑是成本收益计算。他们可能认为,与其破坏装备,不如留给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

“然后等我们深入,再一网打尽。”蔡斯接话,走到窗前,“我研究过那个米勒的报告,也研究过日本第4师团的历史。这支部队在大夏战场就很‘特别’,他们和各方势力做生意,甚至和八路军交换物资。

他们的师团长马场正郎,战前是大阪的富商。这样的人带兵,不能用常规思维去判断。”

“那我们……”

“克鲁格将军命令我们继续推进,但控制速度,每天不超过十公里。”蔡斯皱眉,

“可照这个速度,我们要一个月才能到巴莱尔山口。麦克阿瑟将军催得很紧,他要我们两周内打开通往马尼拉的道路。”

“可如果这是日军的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蔡斯打断他,眼中闪过挣扎,“但军令如山。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踩进去。但踩进去之前,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他回到地图前,开始下达命令:

“第一,命令第7骑兵团加速前进,但只许走大路,不许进小路。遇到日军阻击,立即呼叫炮火覆盖,不许追击。

第二,命令第8骑兵团在左翼,第5骑兵团在右翼,与主攻部队保持五公里距离,呈品字形推进。一旦中军遇袭,两翼立即包抄。

第三,命令师属炮兵,24小时待命,弹药量增加一倍。我要确保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遭遇日军,都能在五分钟内得到炮火支援。

第四,请求第5航空队,每天至少出动200架次,对前方二十公里范围进行侦察和轰炸。我要让日本人没处藏身。

第五,通知第7步兵师和第24步兵师,让他们加快迂回速度。如果我们被围,他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赶到解围。”

约翰逊快速记录,但脸上仍有忧色:“将军,这样做虽然稳妥,但会极大消耗补给。我们的补给线已经拉长到一百公里,很脆弱。”

“所以第六,”蔡斯眼中闪过寒光,“命令后勤部队,所有运输车队必须装甲护送,每十辆车配一个坦克排。日本人敢断我补给,我就用坦克碾过去。”

“是!”

美军动了起来。第1骑兵师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以一种谨慎而坚定的姿态,向马德雷山区深处碾压过去。

而在他们对面的山林中,大阪第4师团的士兵们,正用算盘计算着每一颗子弹的成本,每一次交火的收益。

战斗,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进行着。

第十三天,巴莱尔山口外围,一处被称为“死亡峡谷”的险要地段。

美军第1骑兵师第7骑兵团,在几乎没有遭遇抵抗的情况下,推进到了这里。一路上,他们又“捡到”了大量日军“遗弃”的物资:破损的步枪、生锈的刺刀、发霉的粮食,甚至还有几门炸膛的九二式步兵炮。

“日本人真的在溃退。”第7骑兵团团长艾伦上校对副官说,“他们的抵抗一次比一次弱,撤退一次比一次仓促。昨天第1营遭遇的日军,只打了十分钟就跑了,连尸体都没来得及拖走。”

“可这里的地形太险恶了。”副官指着两侧高耸的山崖,“如果日军在这里设伏……”

“航空侦察报告,两侧山崖没有日军大规模活动的迹象。”艾伦看了看表,“而且第8骑兵团在我们左翼五公里,第5骑兵团在右翼五公里,我们不是孤军。命令部队,加速通过峡谷,天黑前在峡谷北端建立防御阵地。”

“是!”

命令下达,第7骑兵团的坦克、装甲车、卡车,开始缓缓驶入峡谷。

峡谷长约三公里,最窄处仅容两辆坦克并行。两侧是近乎垂直的悬崖,高百余米。一条小溪从谷底流过,道路泥泞不堪。

当美军先头部队——一个坦克连加一个机械化步兵连——驶入峡谷中段时,异变突生。

“轰!”

一声巨响,峡谷入口处,事先埋设的炸药被引爆,巨石滚落,堵死了退路。

几乎同时,峡谷两侧的山崖上,突然冒出无数日军士兵。不是传统的万岁冲锋,而是沉默地、高效地开始攻击。

迫击炮弹像雨点般落下,精准地砸在美军车队中。反坦克枪和火箭筒的射击,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专打坦克薄弱的侧面和尾部。

“敌袭!敌袭!”美军无线电里一片混乱。

“各车组注意,倒车!倒车!”

“倒不了!后路被堵死了!”

“向左转,冲出峡谷!”

“左侧是悬崖!”

“向右!”

“右侧也有日军!”

仅仅五分钟,先头的十二辆谢尔曼坦克,就有六辆被击毁或失去行动能力。

运兵车更是成了活靶子,士兵们跳下车,寻找掩体,但峡谷里几乎没有遮蔽物。

“呼叫炮火支援!坐标:B-7区域,紧急!重复,紧急!”

“炮火支援需要时间!坚持住!”

“空中支援!我们需要空中支援!”

“天气恶劣,飞机无法起飞!”

绝望在蔓延。

而在峡谷两侧的山崖上,大阪第4师团第8联队联队长山口秀树大佐,正通过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他身边,十几个参谋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快速计算着战果。

“报告联队长:已击毁美军坦克6辆,击伤3辆。按师团部定价,谢尔曼坦克每辆4万美元,已确认击毁的6辆,价值24万美元。击伤的3辆,若能缴获修复,价值12万美元。合计36万美元。”

“击毁美军卡车15辆,装甲车8辆。按定价,卡车每辆5000美元,装甲车每辆2万美元,合计23.5万美元。”

“击毙、击伤美军士兵约300人。按定价,美军士兵的装备(步枪、头盔、水壶等)平均每套价值200美元,合计6万美元。另外,从尸体上搜刮的现金、手表、戒指等私人物品,预估价值1万美元。”

“当前总收益:约66.5万美元。扣除弹药消耗3万美元,人员伤亡抚恤预估5万美元,净收益约58.5万美元。按分成比例,我联队可得约29万美元。”

山口满意地点点头:“告诉各大队,不要冲锋,不要暴露。就用迫击炮、反坦克枪、狙击手,慢慢打。美军是瓮中之鳖,跑不了。我们要最大化收益,最小化损失。”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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