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我要创造属于我的辉煌
晚上十点，陈林山写完最后一道物理题，合上书。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陈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他很少进儿子的房间，此刻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
“写完作业了？”
“嗯。”
陈东把牛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书架上那排整整齐齐的书，除了课本，还有王建国送的各种理工科读物，以及几本他看不懂的英文原版。
“今天……还行？”陈东问。
陈林山知道他在问什么：“还行。就是有点吵。”
陈东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爸”
陈林山忽然开口：“今天，你为什么要去参加我的颁奖典礼？”
陈东看着儿子，有点心酸的说道：“说话这个什么？，因为你是我儿子啊，无论你是考第一还是倒数第一，你都是我儿子”
陈林山等了一会儿，知道还有下文。
“也因为……”
陈东顿了顿：“我以前没去过，老爸想补偿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林山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妈说，你推了一个重要会议。”
“嗯。”
“值得吗？”
陈东看着儿子，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当然值得，我不去开会，你妈可以替我去开，你大海叔叔，小北姐姐可以替我去开，但错过了你的高光时刻，那可真是错过了…好样的，小山，老爸为你骄傲”
陈林山低下头，没说话。
陈东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那个奖杯”
他说：“放客厅吧。让你妈看看，看看咱们林山有多厉害。”
门关上了。
陈林山坐在桌前，看着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愣了很久。
第二天，那个红绒布面的获奖证书和奖杯，出现在了客厅的玻璃柜里，而奖金则被他捐给了山区贫困儿童。
证书和奖杯旁边还摆着一张照片，陈东站在最后一排，陈林山站在台上，隔着整个礼堂，互相望着对方。
照片是周敏拍的，洗了两份，一份给了陈东，一份自己留着。
她说，这是她教学生涯里，拍过最好的一张照片。
虎妞看到奖杯，证书，以及那张合照之后，一脸后悔的说道：“早知道我陪小山去了，陈东同志太狡猾了，不行，我得去和他讲好，下一次家长会必须我陪小山去…”
虎妞不知道的事，她嘀嘀咕咕的话被把门打开一条缝隙的陈林山，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陈林山笑了，笑起来如陈东一样阳光俊朗！
周一早上，陈林山照常走进教室。
他发现自己的课桌上放着一本崭新的《费曼物理学讲义》第三卷，扉页上写着：
赠林山同学：愿你飞得更高。周敏老师
陈林山翻开书，夹在里面的一张纸条滑出来。是周敏的字迹：
“这一年多，老师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所以没特殊照顾过你。以后，老师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也依然不会特殊照顾你。因为你的优秀，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陈林山把纸条叠好，夹进书里。
窗外，哈尔滨的天空飘起了细雪。
他望着那片灰白色，想起昨晚父亲站在门口说的那句话。
“儿子，你永远是老爸的骄傲”
他微微的摇摇头，笑着把书收进书包，随后掏出物理练习册，翻开新的一页。
下课铃响起时，女同桌韩倩倩凑过来小声问：“林山，你爸真是红叶集团的董事长？”
陈林山头也不抬：“嗯。”
“那你为啥从不说啊？害我以前还以为你是留守儿童，都不敢问你爸妈”
陈林山抬起头，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能够成为商业传奇，我也能创造属于我的辉煌”
同桌愣了好几秒，然后竖起大拇指：“牛，不愧是我心中的学神大人，请受我一拜”
“够了啊，韩同学，你也拿我开涮”
陈林山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韩倩倩都看愣神了：“学神大人，没想到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再笑一个呗”
“无聊”
陈林山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做题。
窗外雪落无声，教室里书声琅琅。
这就是陈林山的世界，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他爸爸是谁的，足够安静、足够踏实的世界。
2004年3月，哈尔滨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松花江的冰层已经开始松动，江面上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断裂声。两岸的柳树冒出嫩绿的芽尖，在料峭春风里轻轻摇曳。
红叶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新成立不久的“红枫科技工作室”灯火通明。这是陈东去年底秘密组建的尖端技术研发部门，对外名义是“民用技术实验室”，实际承担着下一代新能源系统的攻关任务——一种基于氢燃料电池的小型化、高密度能源装置，如果成功，将彻底改变无人机、电动汽车乃至更多领域的能源格局。
此刻，工作室负责人、三十四岁的留德博士郑云龙正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意味着什么，只有他和核心团队知道，昨晚的第三百二十七次实验，终于跑通了！
“郑博，成了？我们是成功吗？”
旁边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助理眼睛发亮。
“嗯，暂时先别声张…”
郑云龙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内部短号。
“陈董事长，方便的话，请您来一趟，我这儿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十五分钟后，陈东、虎妞，李想、王建国四人出现在工作室门口。这间工作室位于大楼二十三层，整层都是“红枫科技”的地盘，门禁系统与总部其他区域物理隔离，进出需要三重验证。
“你小子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是不是研究取得什么突破了？说说看）……”
陈东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嘿嘿嘿，陈董事长果然料事如神，不愧是商界传奇…”
郑云龙笑着调出一份简洁的对比图：“董事长，传统锂电池的能量密度上限，理论值是每公斤300瓦时左右，我们已经接近这个极限。而我们这套氢燃料电池系统，实验室实测数据达到了每公斤1200瓦时，是传统锂电池的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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