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杀人母，收人子
大殿风波彻底平定、奸邪伏诛、人心归稳，内外隐患尽数肃清。
眼见一众丰臣家臣心神浮动、人心惶惶，有人面露惶恐、有人暗自不安、有人心存抵触，石田三成适时跨步而出，主动为张维贤收拾残局、规整人心，恰到好处地稳住全场局势，为其省去无数麻烦。
他目光扫过满脸颓色、满心纷乱的丰臣旧僚，语气恳切却字字铿锵，带着洞悉大势的通透与不容置疑的说服力，当众朗声劝诫众人。
“诸位大人，今日之事，非小国公嗜杀，乃是淀殿自取灭亡！”
“太阁大人毕生征战、奠基基业，何等不易？可淀殿身居主母之位，不思守业护孤、安稳家国，反倒妒火乱心、权欲熏天，私蓄歹念、暗害大国眷属，肆意挑衅大明天威，全然不顾丰臣满门存亡！”
“此女眼界狭隘、心性阴毒，只为一己私怨便赌上丰臣基业、幼主性命，这般不知死活、罔顾大局的行径，若无人及时止损、无人断然肃清，只会一步步将太阁毕生心血、丰臣数代基业彻底拖入覆灭深渊，让你我所有人尽数沦为陪葬！”
石田三成顿了顿，目光坚定，高声点明唯一生路，彻底安定众臣心绪。
“时至今日，大势早已明朗！德川家康狼子野心、图谋东瀛日久，处处分化蚕食、步步紧逼，若无大明庇护，丰臣早已覆灭。”
“如今唯有诚心归顺、死死追随英国公张公，谨遵大明法度、臣服天朝大势，方能守住太阁遗留的家业、保全丰臣残存香火、保住你我身家前程！顺之则存，逆之则亡，淀殿便是最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一番话条理通透、情理兼备，既点破了淀殿祸、国殃民的必死之由，又为惶惶不安的丰臣家臣指明了唯一出路。
原本心怀抵触、暗自怨怼的旧臣们尽数恍然醒悟，心中不满尽数消散，纷纷敛衽低头、心悦诚服，再无一人敢心生异动。
石田三成此番当众疏导人心、规整局势，不动声色化解了丰臣旧部潜藏的抵触隐患，稳住了东瀛基层人心，替张维贤完美善后、兜底控场，实实在在帮了天大的忙。
张维贤端坐主位，眼底掠过一抹淡淡赞许，心中对石田三成的重用之意愈发笃定。
为彻底杜绝日后祸乱、永久保全丰臣基业、锁住日本局势，石田三成沉吟良久，踏出队列，对着张维贤郑重躬身一拜，道出一个思虑深远、稳局定鼎、惊世骇俗的不情之请。
“小国公，秀赖年幼无辜、心性纯良，自小生于深宫、未经世事，从今往后无母庇护、孤苦无依。臣有一冒昧请求，望公恩准——恳请小国公收丰臣秀赖为养子！”
此言一出，宛若平地惊雷，瞬间炸响整座大殿！
满殿文武尽数哗然，人人瞠目结舌、神色巨变，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震惊得无以复加！
石田三成请立丰臣秀赖拜张维贤为养子的提议一出，满殿哗然、举座震惊，就连素来镇定自若、掌控全局的张维贤，眉宇间也掠过一抹真切的诧异。
他垂眸沉吟，心底思绪翻涌，全然没想到石田三成会提出这般大胆至极、险中求稳的计策。
普天之下，谁都清楚其中的渊源纠葛、生死隐患。
丰臣秀赖之母淀殿，适才刚刚殒命大殿、身首异处，亲手死于秦良玉与立花訚千代刀下，算是实打实折在张维贤手中。
而丰臣秀赖之父丰臣秀吉，一生野心勃勃、妄图跨海侵朝、蚕食中原，却在朝鲜战场被张维贤率军打得全军溃败、落花流水，数十万东瀛精锐葬送域外，毕生霸业梦碎，最终气急攻心、旧疾暴崩、含恨而终。
换言之，丰臣秀赖的双亲，皆间接、直接死于张维贤之手。
杀母之仇、破国亡父之恨，不共戴天、刻骨铭心。
石田三成心知肚明这血海深仇，却依旧敢让孤苦无依的丰臣秀赖，拜杀亲仇人做义父，甚至主动恳请张维贤收纳！
这般魄力、这般赌局、这般通透的大局观，属实超乎常人想象。
张维贤抬眸，目光沉沉锁定石田三成，当着满堂文武的面，坦然道出自己的顾虑，声音沉稳厚重，响彻大殿：
“三成，你此计太过大胆。秀赖父母皆因我而亡，血海深仇摆在眼前，你当真放心让他拜我为义父？”
“你就不怕，我转身寻个由头，斩草除根、直接宰了丰臣秀赖，永绝后患？”
问话坦荡直白，毫无遮掩，瞬间让殿内气氛再度紧绷。
丰臣旧臣个个屏息凝神，心头悬起大石，谁也不知石田三成该如何应答，更不知这场惊天收子之事，会就此作废还是落地成真。
面对张维贤的诘问与全场目光聚焦，石田三成身形挺拔、神色坦荡，毫无半分慌乱退缩，当即躬身拱手，字字恳切、句句沥血，当众剖白心迹、赌上性命立誓。
“国公明鉴！正因秀赖双亲皆因时局而亡，他此生才真正唯有依附国公，方能活命、安稳、善终！”
“世人皆以为是血海深仇，臣却以为，这是一场生死绑定、命运羁绊的至亲纽带！”
“秀赖年幼懵懂、未经世事，不识恩怨、不涉权谋，父辈旧怨、母辈恶行，皆与他无关。”
“他无根基、无势力、无臂膀，孤身一人便是无根浮萍，留在东瀛，只会沦为各方势力博弈的棋子，迟早被德川家康吞灭、被乱世碾碎！”
“若能拜国公为义父，便是挣脱旧局、改换天命！他不求权势、不求霸业、不求复辟丰臣旧荣光，只求往后余生，无论身在大明、驻守东瀛，天下诸侯、东瀛藩臣，皆能看在国公颜面，无人再敢为难加害、无人再敢算计屠戮！”
石田三成抬首，目光坚毅、掷地有声，以性命作保、赤诚归心。
“在下愿以项上人头、毕生名节担保！自此往后，丰臣秀赖绝不记恨过往、绝不图谋复仇、绝不觊觎国公分毫基业，只会将国公视作再生父母、亲生义父，终生恭顺、终生尽孝！”
“而在下不才，亦将毕生追随鞍前、不离不弃，一身所学、满腹谋略、毕生忠心，尽数奉献于国公，为大明、为国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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