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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开始创汇!登报!


不知不觉,几个月时间过去。

十月的京城已有凉意,但东四六条胡同深处的京城国营药厂第三车间却热气蒸腾。

巨大的蒸汽釜发出低沉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特有的微腥与焦香交织的气味。

王建国站在出胶口前,看着金黄色的胶液如蜜般缓缓流入模具——这是第47批试验品,也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一批。

“温度稳定在87度,酸碱度6.2,脱色完全。”苏工戴着厚重的防烫手套,从化验台那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建国,这次的数据…又达标了。”

车间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蒸汽管道的嘶嘶声。

二十几名技术人员和老师傅围拢过来,盯着那缓缓凝固的胶块。这些胶块在冷却灯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质地均匀,无气泡无杂质。

王建国小心翼翼地用取样刀切下一小块,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又在指尖捻开——黏度适中,溶解迅速。

“送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立即送轻工业部质检所,还有外贸局的样品室。”

三天后的结果让所有人热泪盈眶:全部指标超过毛熊同类产品标准,达到国际一级品规格。

更令人振奋的是,外贸局传来消息——波兰贸易代表团看中样品,当场签订了五千公斤的首批订单。

“五千公斤,外汇三万美元!”厂长老周捏着电报的手在颤抖。

这个数字对于当时年产值不过百万元的药厂来说,不啻天文数字。

《京城日报》在第二版右下角刊登了豆腐块消息:“京城一药厂成功试制优质骨胶,实现该产品进口替代”。

文字简练,但在行业内引起的震动却不亚于惊雷。

真正的高潮在一周后到来。

1955年11月3日,《京城日报》头版头条,通栏标题如重锤击鼓:

“废弃骨料变黄金京城骨胶远销东欧——京城国营药厂技术革新为国家年创汇十万美元”

报道占了整整半个版面,详细记述了从1954年立项到如今量产的全过程。

记者显然做足了功课:王建国带领团队如何从屠宰场收购废弃骨料,如何攻克脱脂、脱色、低温萃取三大技术难关,如何改造日军遗留的老旧设备,如何在缺乏参考资料的情况下进行三百余次试验…

文章最末一段这样写道:“这不仅是技术的胜利,更是新中国工人阶级智慧的体现。当金黄的骨胶流淌出生产线时,流淌的是自力更生的精神,是建设祖国的热血。”

……

报纸发行的当天早晨,四九城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在东单菜市场,肉铺老赵把报纸贴在柜台最显眼处,用红笔圈出标题。

买肉的街坊围拢过来,“赵师傅,这骨胶真那么神?”“可不!”老赵挥舞着斩骨刀,“我天天给肉联厂送骨头,以前那些玩意儿都当废料处理,现在听说一斤骨头能炼出三两胶,三两胶能换外汇!”

西单新华书店门口,阅报栏前人头攒动。

戴眼镜的老先生指着报道中的技术细节:“瞧瞧,低温萃取,这技术毛熊专家都没完全掌握。”

旁边的青年工人接话:“所以说咱中国人不笨,缺的就是机会!”

最热闹的要数药厂所在胡同。

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有街坊邻居端着早饭蹲在厂门口,想看看“造黄金”的车间到底是什么样。

居委会里弄组织扭起秧歌队,在厂门口的空地上扭了起来,锣鼓声震天响。

“大妈,您这唱的是哪出啊?”有路人好奇。

“庆祝啊!”大妈们抹了把额头的汗,“咱们胡同出了这么大事,不得热闹热闹!王工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就知道有出息!”

厂区里,王建国却被困在办公室——电话从早晨八点开始就没停过。

“王工吗?我是天津制药厂的,想派技术组去学习…”

“建国同志,上海轻工业局来电询问技术细节…”

“王副处长,部里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开专题汇报会…”

苏工推门进来,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窗外喧闹的景象,苦笑道:“这下好了,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王建国揉着太阳穴,目光却落在墙上的中国地图:“老苏,你说这骨胶技术如果能在全国推广…”

“能改变整个行业的生态。”苏工接过话头,眼睛发亮,“全国多少药厂,多少屠宰场,多少废弃骨料!建国,咱们可能真打开了一扇门。”

1956年元旦刚过,王建国就在技术部会议室挂起了新的蓝图——那是他花了三个晚上绘制的“蛋白胨-明胶-生物制剂”三步走发展规划。

“同志们,骨胶只是起点。”王建国用教鞭点着图纸,“蛋白胨,微生物培养的‘粮食’,目前完全依赖进口,每公斤价格相当于一个工人半月工资;明胶,制药、食品、照相工业必需,国内产量不足需求十分之一;至于生物制剂…”

他顿了顿,环视会议室里二十多张专注的脸:“那是医药工业的皇冠。如果我们能摘下它,就意味着中国不再是医药领域的追随者。”

苏工站起身,走到前排:“部里已经批准了我们的规划。但有个条件——”他故意拉长声音,“必须在一年内建成蛋白胨中试生产线,两年内实现明胶量产。任务艰巨啊同志们。”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议论。

蛋白胨的生产工艺比骨胶复杂得多,需要精确控制酶解、灭菌、喷雾干燥等多个环节,国内没有任何成熟经验可借鉴。

“怕了?”王建国突然提高音量,“当初搞骨胶,有人说不可能;现在搞蛋白胨,又有人犹豫。那咱们还建设什么社会主义?”

“干!”角落里,年轻技术员小李猛地站起来,“王工,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对,干!”

呼喊声连成一片。

那一代人特有的热血,在简陋的会议室里奔涌。

攻坚战打响了。

第一道难关是菌种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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