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易中海自爆家丑!
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一腿?
贾张氏此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槐树枝上挂着的灯泡被风吹得晃了一下,所有人的影子都在地上摇。
傻柱张大了嘴,何晓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他都没顾上哄。
刘光福把手里的瓜子壳掉在了地上。
三大妈的围裙从手指间滑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又看向秦淮茹。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但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吼。
他身边的一大妈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贾张氏,像在看一个自掘坟墓的人。
一大妈的镇定不是强装的,这个院里的流言蜚语她听了半辈子,那些说她不会下蛋的闲话她全咽下去了,如今她怀里抱着两个孙子,她不需要再为任何污蔑动怒。
秦淮茹站在人群另一边,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笑,是冷笑。
她笑贾张氏已经失心疯了,疯到了胡乱攀咬的地步。
她跟易中海有没有一腿,她自己当然清楚。
她这辈子被泼过太多脏水,多这一盆不多。
贾张氏不知道自己已经踩断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见众人都不说话,以为自己戳中了要害,越发来了劲,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挥舞着胳膊,唾沫星子横飞:“你们都不知道吧!秦淮茹生完槐花以后,我就让她去医院做上环手术了!就是为了防着易中海这样的老绝户钻空子!要不然她早跟你生一窝了!秦淮茹嫁进我贾家那天起,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谁也动不了她!”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寡妇上环,这种事确实闻所未闻。
所有人都懵了。
槐树下静得能听见北风吹过屋脊的呜咽声。
傻柱抱着何晓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他想起秦淮茹每次来借粮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总说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孩子饿得哭。
他不自觉地用手拢住何晓的后脑勺,把儿子的脸护在自己胸口。
三大妈终于从地上捡起了围裙,攥在手里,嘴巴张着合不上。
易中海也愣了一下,他当初为了让秦淮茹给他养老,是想过要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
若是傻柱真和秦淮茹走到一起了,那他不是要害傻柱绝户了吗?
易中海定了定神,终于开口了:“贾张氏!你平时人前人后骂我,我不挑你的理。我好说话的时候,还能叫你一声‘老嫂子’。可你不会真以为我易中海是泥捏的吧?”
他停了一停,把手从桌子上抬起来,声音反而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刚才说我跟秦淮茹有染,你有证据吗?没有,那就是诬告,是诽谤。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
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何家门槛边的吕强,“吕强同志就在这儿,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进拘留所?”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一点一点僵了。
她看看吕强,又看看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想说“你敢”,但那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易中海的眼神堵了回去。
易中海没有再理她。
他转过身,面对全院的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贾张氏刚才说我是绝户。这话我听了大半辈子,也不怕多听一回。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话说明白——我跟翠兰一直没有孩子,问题不在她身上,在我身上。是我年轻时候在车间里被重料砸过一次,伤了底子,不能生育。”
院子里一片死寂。
一大妈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用袖子压了压眼角,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
这句话,老易在人前藏了半辈子,今天他自己把它拆了。
傻柱瞪大眼睛。
刘光福半张着嘴忘了闭上。
二大爷刘海中的搪瓷缸停在半空中,忘了喝。
三大爷阎埠贵用手指往上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镜框滑下来都没察觉。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一种说不出口的愧疚。
她们都在背地里议论过一大妈“不会下蛋”,嚼了几十年的舌根,到头来全嚼错了。
“既然问题在我身上,”易中海说,“那贾张氏说我跟秦淮茹勾搭、想生个孩子,就全是子虚乌有。我不怕自曝家丑,因为我易中海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现在我已经有两个孙子了,以后还会有更多孙子和孙女,我还怕什么?”
他伸手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搁回去,再开口时声音已完全恢复了平静,“我们易家、韦家,人丁旺着呢。”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天大的蠢事!
她把全院唯一还能替她说半句话的人,彻底得罪死了。
易中海放下缸子,不再看她,像看着一堵该拆的墙:“张翠花,你诬陷我和秦淮茹有染,这是诽谤,今晚我就能报案。不过看在邻居一场的情分上,我不会真追究你。但是,明天一早,你必须离开这院子,回你乡下户口所在地。”
他顿了一下,又冷冷地补了一句,“你要是再赖着不走,那就是违反户籍管理条例,街道办会亲自送你去车站。”
“现在开始表决,同意的举手!”易中海抬头扫了一圈院里的人。
傻柱第一个举手。
梁拉娣抱着何晓也举了手。
三大妈举了手。
二大爷举了手。
二大妈举了手。
阎解旷被三大妈掐了一把,也举了手。
后排的住户全都举了手。
老槐树下的院子里,手臂举成了一片树林。
贾张氏看着那一片手臂,慢慢瘫坐在地上。
没有人来扶她。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上,把那张盖了红章的户籍证明从怀里掏出来,展开,搁在八仙桌上,转身走了。
……
贾张氏哭了一整夜。
西厢房的灯一直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模糊的暗影。
邻居们从各自屋里出来倒洗脚水、上茅房,路过西厢房窗下时都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哭声。
不是嚎,是那种哭哑了嗓子以后断断续续的抽噎,像一把钝锯子来回拉着湿木头。
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人进去劝。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睡在里屋,把自己的被褥搬到了棒梗炕边,把堂屋留给了贾张氏一个人。
天还没亮透,南锣鼓巷的早点铺子刚卸下门板,油条下锅的滋啦声还没响起来,秦淮茹已经站在了西厢房门口。
她脚边搁着两个捆好的包袱。
一个是贾张氏的棉衣棉裤和几双旧布鞋,另一个是她的针线笸箩和用了几十年的篾壳暖壶。
包袱皮是贾张氏自己压在炕柜底下的旧蓝布,秦淮茹翻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沾着樟脑味。
秦淮茹把包袱拎出院门,搁在胡同口的槐树底下。
又折回去,从贾张氏藏东西的墙洞里掏出一个用红布裹了好几层的小铁盒。
铁盒生了锈,打开来,里面是一本皱巴巴的存折、几张用橡皮筋扎着的粮票、还有一枚贾东旭的工会证,照片上的人还很年轻,对着镜头咧嘴笑。
秦淮茹对着那照片看了几秒,把铁盒揣进棉袄内兜里。
贾张氏被街道办的人从屋里搀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散的,半边脸肿着,眼睛红得看不清路。
她看见自己的包袱搁在槐树底下,忽然挣开搀扶的手,踉踉跄跄跑过去,抱着包袱蹲在地上,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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