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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傻柱要砍许伍德!


派出所就在南锣鼓巷往南不到半条街。

何雨水冲进去的时候,吕强正在值班室里整理档案,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看见她满脸涨红、气喘吁吁的样子,立刻站起来。

“雨水?怎么了?”吕强问。

“吕强,我侄子……我哥的儿子,刚生的那个,被人偷了!”雨水扶着门框,气没喘匀声音先碎了一地,“刚才……刚才我们院着火了,都去救火,就那一会儿工夫,孩子就没了。吕强,才一个多月大的娃呀!”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在哭了,眼泪顺着鼻梁淌。

吕强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从值班室里拽出记事本,回头跟值班的同事道:“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偷盗婴幼儿案,事发时间不到半小时!你马上跟曹所长报告,我跟着当事人走。”

同事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都没搁稳就转身往所长办公室跑。

吕强快步绕过桌子,扶住雨水的肩膀:“你跟我从头说一遍,怎么起的火,谁发现的,孩子最后是谁看着的?”

他一边走一边问,推开门,秋风呼地灌进值班室,桌面上几页档案纸被吹得哗啦啦翻了起来。

他冲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曹所长已经跟到了走廊上,冲着吕强的背影喊了一声:“你先去!我这就给分局打电话!”

“偷孩子是重案,手段里头还夹着纵火,这不是小打小闹。”他边走边把记事本合上,弯腰系紧鞋带,手指在鞋帮上用力一勒,“分局肯定会设卡,出城的大小路口都会拦。你们院所有人先别动,等我们到。”

吕强的脚步很快,何雨水几乎是一路小跑跟着他。

南锣鼓巷两旁的槐树叶子被秋风刮得簌簌往下落,吕强踩碎的干叶碎了又碎,身后何雨水的影子在地上拖得细长。

与此同时,轧钢厂第一食堂的后厨里,傻柱正挥着大勺炒大锅菜。

油烟气混着葱姜味弥漫了整个后厨,刘岚端着盆从蒸屉那边过来,差点撞上跑得气喘吁吁的徒弟马华。

马华扒开挡路的帮厨,冲到傻柱身后,双手抓着傻柱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师傅!师傅!您家那边来人了!说您儿子不见了……被人偷了!”

傻柱手里的铁勺“哐当”一声掉在大铁锅的锅沿上,连翻了两圈,砸在灶台上,汤汁溅了一片。

锅底下火呼呼地从灶口蹿了一下,焦香混着油烟直往上冲,刘岚惊得往后一闪。

整间后厨陡然静了一息,只剩灶火烧锅底的呼呼声。

傻柱把勺子从锅里捞起来往案板上狠狠一摔,铁勺撞在木案板上弹了两弹,旁边一摞瓷碗哗啦啦震得直晃。

他没擦手,也没回头跟任何人说一句话,一把扯下围裙摔在案板上,从刀架上摸了两把剔骨的窄刀,刀柄各塞一边插在后腰皮带上,刀刃贴着汗衫冰凉凉的。

然后他拔腿就往外跑。

食堂门口有人想拦住他问怎么回事,被傻柱一膀子撞开,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马华追出去喊:“师傅,您慢点!”

傻柱理都没理,冲出食堂大门,腿脚翻得飞快,食堂到厂门的碎煤渣路上跑出一长串深浅不一的鞋印。

他来到车棚,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杠,用力一蹬,车就蹿出去了。

轧钢厂通往南锣鼓巷的路上,傻柱骑着自行车像是在冲锋,惊得路边骑自行车的人纷纷避让。

他的脸铁青,风灌进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只晓得往家赶。

自行车刹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平时爱护有加的自行车,被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大门口,只顾着冲进了院子。

他路过月亮门时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钉在何家门口。

梁拉娣还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空荡荡的襁褓,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一大妈蹲在她边上,看见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傻柱忽然转过身,目光穿过中院,直直地落在后院方向。

他没有去何家,也没有问一句话,而是大步朝后院走。

“许伍德。”他嘴里只吐出这三个字,喉咙底下的声音压得发闷,像石头在碾石头。

孩子不见了,傻柱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跟姓许的有关。

以前是许大茂,现在是许伍德!

无根无据,就是一种直觉,但很准!

许家房门紧闭。

傻柱没有敲门,一脚踹在门板上,木头裂开一条缝,门闩跳了一下但没有断。

他又补了一脚,门板往里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墙皮簌簌地往下掉了几块白灰。

然后门就被踹开了。

傻柱高大的身影堵在许家门口,逆着光,像一堵会燃烧的墙。

傻柱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他眼白充着血,眼眶底下一片乌青。

他把别在后腰的剔骨刀抽出来,“砰”地一声拍在许家桌上,刀柄砸得旁边茶缸歪倒了,茶水沿着桌沿淌下来打湿许伍德刚脱下的外衫袖子。

“许伍德。我儿子呢?”

许伍德看着他,没从椅子里站起来,只是稍微坐直了些,语气甚至带着斥责:“何雨柱,你拿把刀闯进我屋里,你想干什么?你儿子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我儿子呢!”傻柱猛地一拍桌子,茶缸跳起来滚到地上,咣啷啷响了好几声。

他的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

梁拉娣从何家门槛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向后院。

雨水和一大妈跟在后面。

梁拉娣冲进许家,从后面死死抱住傻柱的一条胳膊,这条胳膊绷得像铁索,掰不动,她整个人都被拖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柱子!你放下刀!”她嗓子已经哭哑了,脸颊上留着好几道还没干的泪痕,“你把他砍了你也要吃枪子的!我跟何晓怎么办!”

傻柱被她拽着胳膊,挣了两下没挣开,回过头来看她,下牙磕着上牙,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话来:“……我天天上班,把家扔给你。儿子那么小,就这么没了——”

声音忽然哑下去,像一面裂开的鼓。

梁拉娣抱着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肩膀窝里,泪水洇进那块沾满煤灰的衣裳。

雨水从后面上来,一手掐住傻柱手腕,一手把桌上的刀收走,动作很轻但手指攥得紧,刀片往外一抽便握在自己手心里。

吕强也在这时赶到了许家门口,他没有急着进门,只是往门框上一靠,目光从许伍德脸上一寸一寸地挪过——不像是审人,倒像是在认人。

他跟许伍德对视了一眼,没有开口,也没有移开眼睛。

许伍德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弹了弹袖口的烟灰,看着傻柱,声音平静得几乎算得上温文:“我儿子许大茂就是吃了没有证据的亏!你要是无缘无故伤了我,也进去蹲几年,老婆谁管?儿子谁找?”

他摇摇头,“不值当。”

傻柱双眼血红地瞪着他,嘴唇翕动了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吕强朝雨水使了个眼色,雨水把刀递给了吕强。

吕强接过去顺手递给旁边的警员,指指傻柱的肩膀,那警员便退后几步护在傻柱身边。

“先去找孩子。”吕强说,又看了许伍德一眼,“至于谁干的,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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