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生个孩子姓易,把一大爷钓成翘嘴 > 第219章 棒梗也失踪了?贾家的天塌了!

第219章 棒梗也失踪了?贾家的天塌了!


傻柱没能一刀劈了许伍德,一场混乱,最终在吕强和雨水、一大妈、梁拉娣的合力拦阻下勉强平息。

傻柱被一大妈半拉着劝到何家屋里,蹲在空摇篮前,弯腰看着那半床掀开的小蓝花棉被,两只手撑着膝盖,半天没出声。

突然,傻柱像疯了一样冲出去。

梁拉娣:“你去哪?”

傻柱头也不回:“找我儿子!”

梁拉娣想叫住他。

一旁的吕强却说道:“让他去吧!四合院这边我们会调查!”

说着,他蹲下去,从摇篮边上捻起一小撮碎秸秆,不是炕上铺的,是外头带来的杂物。

他把秸秆放进证物袋,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回头望了一眼傻柱消失的月亮门。

下午四点刚过,派出所增援的干警到了,前前后后把整条胡同的所有出口全设了卡。

几个警员挨家挨户敲门询问,也有人拿粉笔在阎家矮墙上圈出几个蹭破墙皮的脚印。

矮墙外墙根还掉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扣子,是军绿色塑料扣,村里人常穿的对襟棉袄上用的那种。

吕强蹲下去,从砖缝里把扣子夹出来,托在掌心看了看,随即用纸包好揣进上衣口袋。

就在整个院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贾张氏还在自家屋里歪着。

她把槐花放在炕上,让槐花自己玩着一截红毛线头,自己靠在被垛上揉腰。

救火时摔的那一跤,腰眼上青了一大片。

刚才外头那通闹她全听见了:梁拉娣撕心裂肺的哭喊,傻柱冲回来的摩托车声,踹门砸东西的响动。

她歪着嘴,牙花子咂了咂,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三褶,像是在笑又不像。

“该。”她捏着槐花的手摇了摇,轻飘飘地,自言自语,“让她梁拉娣张狂,上回夹我们家棒梗手指头,骂我们是绝户!现在报应来了吧?”

她扒着窗缝往外看了一眼,看见吕强带着警员在前院画线,又缩回头,哼了一声,转过身舒舒坦坦地盘腿上炕,嘴里还喃喃有词:“傻柱那个蠢货,替别人养一窝崽,好容易得一个亲生的,还被人抱了!老何家也是绝户命啊!”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弯腰翻自己攒鸡蛋的陶罐,手指头在罐底拨了拨——空的。

她忘了今天早上秦淮茹刚煮了两个给棒梗和她当早饭。

她撇撇嘴,把空罐搁回去,拍了一圈围裙,又重新靠回被垛上。

阳光从窗格子里斜进来,照在她半眯半睁的老脸上,明暗分明。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哼着不成调的野梆子腔,槐花拽了她一把袖子,她把孙女往怀里搂了搂,难得没骂人。

“丢吧丢吧。”她把槐花往怀里又搂了搂,慢慢拍着,“又不是我的孙子。”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的放学铃声响了。

三年级教室的门先被推开,一群半大孩子呼啦啦跑出来。

大毛和二毛三毛也在人群里,书包带子晃荡着斜挎着,跟着人流往校外走。

他们谁也不知道家里出了天大的事,跟同学打闹着分开,跑在前头的二毛还在跟同学喊“明天掏鸟窝”,高年级的队伍也陆续散出来,有人举着作业本喊老师,有人追着皮球满地跑。

校门口推自行车的、牵孩子的、卖糖葫芦的挤作一团。

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老师,正站在教室门口,攥着花名册,眉头拧得紧。

棒梗的位置从下午第一节课就空着,书本还塞在课桌抽屉里,书包也在。

她把花名册合上往窗台一放,推着自行车出了校门。

下午五点半,冉秋叶推着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

远远她就看见巷子里停着绿漆吉普车,几个戴着公安袖标的警员正围着胡同口的板车盘问,又有人在矮墙边检查什么。

她心里越发不踏实,停好自行车快步拐进九十五号院。

院里更乱。

几个穿制服的民警正挨家挨户询问,有人拿着笔记本在何家进进出出,何家门口拉着一根细麻绳,院子里横七竖八全是被踩脏了的水渍和冲散的煤渣。

冉秋叶走到贾家门前站定,红砖窗台下面是贾张氏拴鞋底线轱辘的旧木凳,凳子湿了半条腿。

她抬手敲了敲门。

贾张氏开了门,脖子里还缠着一截没来得及解下来的黑腿带,像系错了地方的绳子头。

“棒梗在吗?”冉老师问。

“棒梗?放学了吧,没见着人呀!他不是在学校吗。”贾张氏说着,把脖子里的腿带子解下来捏在手里揉成团。

“棒梗今天下午没在学校,第一节课就没来。”

“没在学校?”贾张氏愣了一瞬。

秦淮茹刚下班回来,还没进屋,就听见了这句话。

她走过来,问冉老师:“冉老师,棒梗怎么了?”

“棒梗今天下午没来上课,也没请假。”

秦淮茹只觉得后脑勺“嗡”地一声。

她推开贾家的门进屋看了看,没见到棒梗,便道:“怎么会……他中午还回家吃饭,我还催他别迟到了,他往学校跑的。怎么会没在学校?”

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袖子,声音陡然拔高:“秦淮茹!棒梗是不是去哪个同学家玩了?”

声音里还攒着方才没用完的幸灾乐祸,嘴角那点没褪尽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可眼珠已经慌慌地往冉老师脸上扫,声调也愈扬愈尖,最后的尾音硬是被她自己咬断了。

冉老师摇摇头:“我问了班上所有同学,没有人见过他!我就是过来问问,顺便提醒一下你们,不能让他养成逃学的习惯!得管管!”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指慢慢收紧,攥住门框。

傻柱儿子丢了消息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她早就听说。

说不上心里是高兴还是同情,反正挺复杂的。

她看了看院里还在进进出出的民警,和趴在大毛肩头哭得发抖的梁拉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贾张氏突然大叫起来:“坏了!我们家棒梗不会也被人偷了吧?”

她越想越怕,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哭得像是有人拿刀剜了她的心:“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你们留下来的这棵独苗啊……棒梗要是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她哭得整个人扑在门槛上,后脑勺不住往门框上磕。

院子里没人去拉她。

傻柱蹲在何家门槛上,木着脸,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只有一大妈隔着窗户皱了皱眉,又扭回头继续守着李秀芝和那对双胞胎。

整个院子压着一层低沉的嗡嗡声,槐树叶子让风吹得响,衬得贾张氏的哭嚎愈发空洞。

秦淮茹没有哭,也没有瘫在地上。

她冲到吕强面前,抓住对方的手:“我儿子棒梗也不见了!快,帮我找孩子!”

吕强刚从何家出来,愣了一下,说道:“什么情况?你说清楚!”

秦淮茹和贾张氏立刻七嘴八舌的棒梗不在学校又没回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吕强点头,对旁边记录的民警说:“两个!增加一个目标——贾梗,男孩,十岁左右,一并失踪。”

民警回头望了眼贾家,低头飞快地在笔录纸上补了行字。

那天下午,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失踪名单上,从“何晓”变成了两个名字。


  (https://www.shubada.com/108797/3668409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