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钱卫东很可能是被栽赃的，那个所谓的省报记者无疑就是执行者。
可背后指使者是谁？
目的仅仅是为了搞掉一个副厂长，还是想借此在合山高层制造猜疑和分裂？
“对方这是在向我们示威。”
顾耀赫眼神冰冷，“他们是在告诉我们，他们有能力将触角伸到我们身边，甚至能轻易构陷一个副厂长。”
沈妙音感到一阵寒意，“耀赫，如果连钱副厂长这个级别都能被轻易设计，那……”
顾耀赫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目光锐利如鹰，“这说明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更危险，但也暴露了他们的急躁，他们越是如此不择手段，越说明他们正面较量已经无计可施，只能依靠这些魑魅魍魉的伎俩！”
他深吸一口气，下达指令，“国强，联合国安和公安部门，顺藤摸瓜，全力追查那个假记者和钢笔的来源，这可能是揪出对方国内潜伏人员的一个重要线索！”
“对钱卫东的问题，内部严格保密，对外按计划稳定人心，他的职务暂时由李副厂长代理。”
“那钱副厂长本人……”张国强问。
“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他需要配合调查，暂时隔离。”
顾耀赫语气不容置疑，“但如果最终证实他是被冤枉的，组织上会还他清白，并且，我们要让他成为反击敌人阴谋的一颗棋子！”
他看向沈妙音，夫妻二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顾耀赫和沈妙音回到办公室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
省城在朝霞中渐渐苏醒，但合山总厂内部，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正进入白热化。
钱卫东被暂时隔离在保卫科一个安全的房间，由张国强信任的队员看守。
表面上，厂里一切如常，生产线的轰鸣声依旧，工人们按部就班地工作，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知道，一场针对合山管理层的阴险刺杀刚刚被挫败，虽然凶手不是子弹，而是更致命的栽赃。
“这支钢笔。”
张国强将证物袋放在顾耀赫的办公桌上，“技术科连夜做了深度拆解，里面的微型窃听器具备远程触发和加密传输功能，存储容量不大，但足够记录关键对话，生产工艺非常精良，几乎可以肯定是境外情报机构的装备。”
沈妙音拿起证物袋，仔细端详着那支看似普通的钢笔，眉头紧锁，“对方选择钱卫东，不是偶然，他分管生产，能接触到大量运营信息，而且之前确实流露过对严格管理的不满情绪，容易制造因怨生变的假象。”
“如果我们顺理成章地相信了钱卫东是内鬼，不仅会冤枉一位同志，更会让我们接下来的内部清查走错方向，甚至可能引发其他高层干部的兔死狐悲之感，造成内部离心。”
顾耀赫站在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深度思考时的习惯，“一石二鸟，或者一石三鸟，搞掉一个副厂长，扰乱我们的视线，离间我们管理层，甚至可能借此试探我们的反应能力和内部监控水平，欧阳澜的警告是对的，先生已经狗急跳墙，手段愈发没有底线。”
他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张国强，“那个假记者，必须挖出来，他是关键，也是目前唯一的活线索，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包括晓东在海外的人脉，查清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背景，以及他是如何精准锁定并接近钱卫东的。”
“明白，公安和国安部门的同志已经联合成立了专案组，正在根据钱副厂长描述的体貌特征进行排查。”
张国强答道，“另外，我们也加强了对其他厂领导及其家属的安全教育和反间谍意识培训，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就在这时，顾耀赫的保密电话响了，是魏晓东从海外打来的。
“顾叔。”
魏晓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有重大发现，我们追踪到先生控制的一个隐秘账户，近期向国内某个与文艺界，新闻界联系密切的文化基金会汇入了一笔巨款，而这个基金会的一名理事，与之前试图接触合资公司的寰宇资本一位隐形合伙人，是大学同窗！”
“更重要的是，我们截获到一条经过多次加密转发的指令，内容是蒲公英已散开，留意风向变化。”
“蒲公英？”
顾耀赫眼神一凝，“是指那支带着窃听器的钢笔？还是指像那个假记者一样被撒出来的众多暗桩？”
“目前还无法完全破译，但结合国内发生的事，很可能是一种行动代号，意指散布谣言，制造混乱的潜伏人员。”
魏晓东分析道，“先生似乎启动了一个更深层，更分散的潜伏网络，不再追求直接窃取核心机密，而是致力于从舆论，人心和管理层信任层面进行长期渗透和破坏。”
挂断电话，顾耀赫将魏晓东的情报同步给沈妙音和张国强。
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
敌人不再执着于单点突破，而是转向了覆盖面更广，更难以防范的软性攻击。
沈妙音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耀赫，既然对方想搅浑水，那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钱卫东的事情，要尽快有一个明确且对外有说服力的说法。”
“我建议，在内部小范围通报，定性为敌特分子栽赃陷害，钱卫东同志警惕性不足，违反保密规定，予以严肃批评和教育，暂停职务，配合调查，既表明了我们的态度，也暂时稳住了局面，避免无端猜测蔓延。”
顾耀赫点头同意，“可以，我们还要主动出击，不能总是被动防御妙音，你牵头，以研究院和合资公司的名义，组织一次高规格的食品安全与产业创新公开论坛，邀请国内外真正的专家学者，权威媒体参加，光明正大地展示我们的技术实力和开放态度，用阳谋对冲阴谋，挤压那些魑魅魍魉的生存空间。”
“好主意！”
沈妙音眼中闪过光芒，“我们可以借此发布几项非核心但具有市场竞争力的新技术成果，转移外界对内部事件的过度关注，同时也能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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