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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何仙姑三骂曹空


第390章  何仙姑三骂曹空

    却说曹空变作算命道士,劝何琼弃养母,寻亲母,被何琼怒斥。

    左右百姓,无一不讥讽而笑,且嘲笑曹空亏得一副好卖相,却劝人不孝,好没良心,合该孤独终老,一世无妻。

    曹空闻言,不仅不恼,反而随之而笑。

    有人道:「老道士,你怎被骂了还如此高兴。」

    曹空道:「因我欣喜这女子重孝义,轻富贵,又喜诸位心中自有一杆秤,分得清是非曲直。」

    此言一出,周围的讥笑之声顿时停了下来,面有异色的看向曹空,觉眼前的老道士,好似与以往见到的江湖术士有些不同。

    曹空没有久留,踱步离开此处,明明步伐不快,可身影在须臾之间消失,且周围的百姓都没感觉到异样。

    直到他们再度谈起何琼时,方回想起来。

    「咦?那老道士了,方才他说的话,还怪有意思呢。」

    「许是什么时候偷偷溜走了,左右几句话,隔壁街的白秀才平日不也能说几句。」

    再说回曹空,他觉得方才变作算命道士,去试何仙姑,只能算是「一」

    而他道门中人,对于这一三之数看的极重,譬如三清,三元,三洞,三打白骨精等,曹空也欲来一个三试何仙姑。

    且见曹空于霄汉之中,再度找到何仙姑,此时的何仙姑正在河边走著,似要回家。

    曹空见状,随意招来一块石头,念动之间,便让这石头变成了金子,又捏作元宝状,掷于何仙姑的必经之路。

    遂又按下云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身穿锦绣的老者,笑向何仙姑走去。

    却说何琼正行处,见前方金光闪闪,忍不住近前去看,待到看清之后,心脏忽的一跳。

    她不过寻常的采莲女,平日奔波也只够自己和老母的生机,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钱。

    若是将这金元宝带回家,老母的眼疾或许就能治了,再不济也能改善生活,这样老母就不会整日忧心她了。」  

    何琼如是想到,可念头刚起,便生出罪恶之感。

    .....

    纵何琼没有读过多少圣贤书,却也知拾金不昧之理。

    这金元宝非她所有,既在路上,当是他人所丢,这丢的人该有多心急,她又怎忍心捡走。

    只见何琼面容纠结,最后化为一叹,向前几步,将金元宝攥在手中,不过却不是拾金而逃,而是坐在河边,准备等待失主。

    曹空见状,忍不住心赞,拾金不昧四字说来简单,可又有多少能做到。

    他遂躬身弯腰,做出一副老态龙钟的姿态,拄著拐杖向前走去。

    正是时,何琼正在河边看著水中人,这水中女子,虽粗布麻衣,可眉眼清秀,气质婉约,不似采莲女,好似水中莲。

    十四五岁,于此朝女子而言,正是出嫁年龄。

    只是她家境贫穷,又有患病老母,故纵有姿色,却无人愿意,平日里还会遭泼皮调戏,令她不禁幽幽一叹。

    「姑娘,姑娘。」

    忽的,身后有声音传来,何琼忙将金子握在袖中,回首问道:「老伯,有什么事吗?」

    曹空故意咳嗽几声,何琼忙来搀扶,曹空道:「姑娘,你可见地上有一锭黄金?」

    何琼闻言,心中一松,既知黄金,当是失主。

    于是将藏在袖中的黄金拿了出来,笑道:「老伯,可这这个,方才我不知您是不是失主,怕将其误给了出去,故先藏了起来。」

    曹空大喜:「正是正是。」说著,又打量何琼,他道:「好姑娘,你拾金不昧,模样周正,我见之甚喜,我有一孙儿,长的亦俊俏,且是个读书人,有功名在身,若姑娘不嫌,不若··.」

    曹空指向一边,顿有一少年郎现身,只是远远看著,并未靠前。

    何琼今世不过是采莲女,故闻此好事,亦为之心动,可她又念家中老母,迟疑道:「我乃平家之女,怎好高攀。」

    曹空道:「无妨,姑娘这颗心,胜过金银珠宝无数。」

    何琼心中一喜,又道:「可我家有老母,年岁已高,双目失明,老伯可允我老母相随,让我伺候她终生。」

    曹空闻言,面露难色,道:「姑娘品相良好,和我孙儿实在般配,若是日后生活,定会和和美美,何必多个累赘呢。」

    何琼闻言,面上的笑容不知不觉间褪去,又见远方少年郎,在偷偷给旁边的老伯比出拒绝的手势。

    「姑娘,你意下如何啊,一个累赘,何必在意,嫁入我家,余生享福。」

    何琼脸上彻底没了笑容,甚至后退两步,道:「听你所言,你并不是和善人家,再者,我若今日为富贵弃我老母,他日亦会为富贵弃了你,我做不到,你去找个不敬不孝,无情无义的姑娘做媳妇吧。」

    说著,何琼将手中黄金塞到曹空手中,便快步离去,再不回头。

    「姑娘,姑娘。」

    曹空于后跟上,多有呼喊,可何琼始终不理。

    曹空再行十余步,终是止步,面露笑容,又向远方吹来一口气,那少年郎须臾间变的虚幻,继而化为一根毫毛。

    原来,人得仙体,出神变化无方,曹空身上有八亿四万毛羽,根根能变,应物随心,与孙悟空的毫毛有异曲同工之妙。

    随后,曹空一步踏出,先于何琼前,到达她家中。

    但见此时,曹空又换了副容貌,赫是当年何父之貌,只是多了几分老态,且旁侧有马车相随,派头十足。

    他以何父之声道:「我女儿何在,速来见我。」

    院中,有一老妇人正拄拐喂鸡,她闻此声,顿为之慌乱,手上的碗都掉落地上,里面的米散落一地,被母鸡啄食。

    若是平时,老妇人当自责不已,本就不能干活,如今又为何琼添了几分乱。

    可此时,她却无暇去想,满脑子想的都是:

    是老爷的声音,她怎么来了,莫不是要抢我女儿。」

    十四年的养育,老妇人早已将何琼视为亲女,一身心血,皆在其身,若何琼真的被抢走,那么她的余生,可谓无半点念想。

    她以拐探路,忙要去关门,好像这样,便能将自家老爷拒之门外。

    只是因心太乱了,关门不成,反而跌至地上,又咬牙忍著痛,再向大门而去。

    只是门未关,「老爷」已至。

    「巧儿,多年过去,怎如此凄惨,你莫慌张,我听说琼儿还活著,欲寻她回家。」

    老妇人曾在何府生计,对何父敬畏不已,可闻此言,却是怒从心来,喝道:「这时承认琼儿是你女儿了,为何当年要把她掷于莲花池中溺死。」

    曹空平白无故替何父挨了一顿骂,倒也不恼,反而在心中附和。

    他道:「当年之错,我已知晓,如今特来寻女儿,接她去过富贵日子,你若真心为了她好,便让她跟我走吧,免得和你吃苦,且你这么多年不易,我亦会给你一笔银两,让你生计。」

    果是要抢我女儿的。

    老妇人如是心道,一时间悲从中来,空洞的双眼不住的往下流著泪水。

    她自然舍不得何琼,想要像刚刚一样,硬著胆子怒斥「老爷」,将其骂走。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因心知何琼跟她只会受苦,不如离去。

    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唯有滴滴泪水,砸在土地上,溅起微不足道的声音。

    这时,何琼回来了,闻老母啜泣,忙快步向前,关心状况。

    「何父」在旁道:「女儿,我此行前来,便是为了接你回来,你快与我走吧。」

    说著,还近上前去,要去握何琼手臂。

    何琼见老母啜泣,又闻旁边男子的话语,顿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一把甩过「何父」的手,清秀的眉眼开始变的冷俊。

    「我何时与你相识,莫要碰我。」

    「何父」道:「女儿,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何琼不予理睬,看向老妇人,眉眼重新变的柔和,一字字的说道:「我只知有母,不知有父。」

    「何父」叹息道:「女儿,我知你心中有怨,可家中,你的亲母日日都在思念你啊。」

    何琼闻言不作反应,反而将老妇人抱在怀中,她道:「我与母亲日日未曾分离,哪里有另外一个母亲思念我。」

    老妇人闻言,泣不成声,只是眼睛不再空洞,她流著泪,其声呜咽:「琼儿,我的琼儿。」

    何琼低头,抱著老妇人,手托著老妇人的肩膀,好似给了其力量。

    她亦哽咽:「娘,我们回家。」

    说著,便扶老妇人入院中。

    「何父」在后叫道:「女儿,你生身母亲已患病在床,日日念你名字,你和我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吧。」

    说著,又从袖中掏出银两:「至于巧儿,我有银两,足够她日后吃用,可偿你的养育之恩。」

    何琼闻言,怒从心生,转身便将房门扣上,她声音冷冽道:「我母女虽清贫,可凭我双手,足以吃穿,何须你的臭银钱。」

    曹空闻言心中暗喜,可双手却不断的扣门,口中道:「女儿,你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便与我回去吧。」

    何琼听这声音,心觉凄凄,双眸有泪落下,可心中却毫不动摇,她声音有颤却又十分坚定道:「要寻你的亲生骨肉,到你家荷花池去捞吧。」

    曹空闻言,又敲门数下,可何琼始终不理,最后不受其扰,怒道:「你若再不滚,我便去报官。」

    曹空终于罢手,心喜何琼既不为富贵所动,又重孝道,当为后世传为佳话。

    他不禁放声大笑:「好!好!好!生而不养,断指可报,未生而养,无以为报。」

    这话来的突兀,这笑声亦来的突兀,何琼也不禁疑惑。

    又见笑声之中,面前老态的「何父」逐渐直起了腰,原本满是周围的脸亦变的光滑,且不知不觉间换了容颜。

    但见此人,以墨簪束发,道服丝绦,风貌甚都,威严然,望之即知是仙非俗。

    何琼面上怒色不禁消散。

    「你,这··....」

    曹空笑而施礼,他道:「贫道洞真,世人称我为玉虚御极救劫真君,此番让你母女受惊了。」

    且不提玉虚御极救劫真君之名享誉人间,便是「洞真」二字,足以让何琼无措。

    她常听老妇人道,多年前,老妇人从何府的莲花池中捞出了她,一夜奔袭,又渴又饿。

    正是一位道号「洞真」的道人救了她们母女,且给银钱船只,送她们来此洞庭湖,这才有了她们十四年来的安稳日子。

    那院中的老妇人,亦慌忙出院,她道:「道长,道长,是你啊,方才琼儿失礼,无意得罪你,莫往心中去,我家中供有你的长生牌位,日日上香,不曾有断,心中感激不尽啊。」

    何琼亦忙道:「原是道长真君,方才我不该骂你。」

    曹空闻言,竟朗声大笑。

    何琼惊奇而看,竟见眼前道人又变了姿态,且十分熟悉,竟是先前给他算卦的算命先生。

    但见一片清朗笑声中,曹空的声音时而苍老,时而浑厚,多有变幻。

    「骂的好,你骂了我三次,我是一次比一次更高兴啊。」

    每吐一句,曹空便换了一副姿态,算命先生,河边老伯,何父。

    最后,终化为本来模样,面有促狭笑意,自污道:「怪哉怪哉,为何他人喜善言,而我今日却独喜你的骂言。」

    何琼哪还不知,今日所为,皆是曹空有意为之,不禁低头而笑,不知该出何言。

    曹空遂又看向老妇人,笑道:「巧儿,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你多有善德,当有善报,只是时候未到,你且到我面前来,闭上眼睛。」

    老妇人闻言,不疑有他,在何琼的搀扶下,来到曹空面前,闭上眼睛。

    曹空遂取五火七翎扇,向老妇人轻轻一扇,即有清明风出,洗涤老妇人的双眼。

    须臾后,老妇人竟觉有十足的通透之感,遂睁开眼睛,但见眼前仙人,旁侧女儿,一时间喜极而泣。

    何琼见母亲眼疾被治,亦为之喜,母女皆深深向曹空一拜。

    「真君大恩,不知何以为报。」

    曹空笑吟吟道:「谈什么报答之恩,乃巧儿心善,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至于何琼,不知你可愿听我两三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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