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点化何琼(已改)
第389章 点化何琼(已改)
却说曹空降服吉芝陀圣母后,便将其送至北极驱魔院,说来北极紫薇大帝竟在院中。
见曹空送来逃走的两个妖魔,大帝颔首,拍著曹空的肩膀说年轻人好好干,日后必有所为。
说完,北极中天紫薇大帝便移步离去,似有他事。
曹空不觉为奇,毕竟这个级别,肩上扛著的是亿万生灵,自是繁忙。
还是修行轻松,这些担子太重,还是师父和大帝他们多担一担,我享岁月静好即可。」
曹空如是心道,遂出南天门,复返人间。
至于马灵耀的事,他要早知道妙乐天尊一直在关注,他连琼花宴都不会去。
回隐雾山的路上,曹空还生出一个奇奇怪怪的想法。
马灵耀第一世是如来佛祖的弟子,第二世成了妙乐天尊的弟子,那么问题来了,妙乐天尊是谁的弟子呢?
念及此处,曹空默默一笑,说到底,佛本是道啊。
很快,曹空按下云头,一片奇景映入眼帘。
但见云雾笼仙山,清风萦古崖,有奇花瑶草馨香,红杏碧桃艳丽,方塘积水,深穴依山。
方塘积水,隐穷鳞未变的蛟龙,深穴依山,往常驻人间的仙者,果然不亚神仙境,真是藏风聚气巢。
曹空刚落山中,小金乌和黑熊精便来相迎。
小金乌如今又长高了些个头,面上稚气未尽,可又生出些中正堂皇之意。
曹空一眼望去,便知他离开的这半载,小金乌修行未有松懈,一身道气之浓,竟隐隐有超出旁边黑熊精的趋势。
曹空问道:「近来修行如何,多重于道还是多重于法。」
道,乃金丹大道,长生久视之根基,法,乃神通术法。
前者难修难炼,既是水磨功夫,又考验人的心性,后者则相对易学,且有种种神异,若能入门便可施展一二。
故凡修行者,多喜后者,因见效明显,人间便不乏一些凡人,误入深山,得了仙缘,可按耐不住红尘凡心,学了些术法便离去,实乃本末倒置。
小金乌回道:「师父,弟子虽幼,却也知,道长而法增,故金丹未成之前,少有修行他法,多与玄罴师兄学习经书典籍。」
曹空闻言欣喜,又考较一二,问诸般精义,令黑熊精和小金乌一同作答。
小金乌的回答虽略有稚嫩,却显得灵气十足,黑熊精则更在于稳,功底老道。
当然,按照小金乌进步的速度来看,再十年,恐在道的理解上就要超过黑熊精了。
没办法,时间虽给予世人一视同仁的长度,可在厚度上,难免会钟爱天才。
依曹空眼光来看,小金乌至多再有十余年便可成就天仙,至于黑熊精,天仙亦不是问题,只是要待一个契机。
遂又坐于山中,开讲大道,说金丹,说五类仙,说太极之道,惹得山中万灵来相会,如此七日之后,曹空方离去静修。
此间身无琐事,除了分出一缕明庶风,常萦洞庭湖边的何仙姑外,曹空则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再有一百余年,他便要面临三灾中的火灾了,故想试试能不能再摘得一风大成。
是以多将心力灌注在融风和景风之上。
这二风颇有意思,融风是从东北而来,八卦属艮,属相为木为火,木为火母,此风号称火之始,也可称作祝融之风。
至于景风,从南而来,八卦属离,离者,离者,既是阳,又是火。
按理说此二风是似而非,若一心二用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奈何曹空既掌无极」又悟太极」,道与道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烛火一样明显。
故曹空同修此二风,在到达某个限度之前,在进度上不会有半点阻拦。
除此外,曹空亦常在金府之中,探寻水中金,不过不同于不周山的环境,若在人间探寻水中金,需于夜半子时那一刻方可。
因此时,一阳初动,最宜去寻。
就这般,曹空白日修八风,子时寻水中金,不觉疲倦,以此为乐,日复一日。
但见,日出,日落,月圆,月缺,不断轮转。
一晃之下,十年过去。
人间俨然变了天。
曹空虽身坐深山,可神道身却已广布香火于四大部洲,更有四狐常常报信。
更不要说曹空既掌【开明天门】又掌【天听】,故对人间大局也有了解,当然,他并没有多在意。
一日,曹空依旧修行,在领悟无极」和太极」之后,再修行其他大道,自是如鱼得水,当然,步子还是要一步步迈。
一般而言,曹空修行的时候,小金乌和黑熊精都不会去打扰,也不会让山中众灵去扰。
可这一日,山外忽有清鸣,如若仙音,乃呼曹空之名,将曹空从修行之中拽了出去。
曹空眸子微泛涟漪,觉才进入状态,就被拉了出来,著实有些不爽利,故要看看何人唤他。
打眼一望,是一只通体青碧的神鸟,哦,是瑶池玉府的青鸾啊,那没事了。
毕竟谁不知道,青弯的背后可是那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别说他在深山修行,就算他在北俱芦洲降魔,也要去倾听青鸾之言。
曹空遂转出山门相迎,笑脸相迎,拱手道:「不知青鸾仙使来我山中有何意。」
青弯道:「娘娘言,天下女子气数有变,何琼身上的极阴之元,有泄出之相,恐遭妖魔觊觎,故让真君多费心。」
曹空闻言,道:「这是自然,青鸾仙使可有他事,若是无事,不妨在我隐雾山暂居一二。」
青鸾摇头:「我要回昆仑山,对了,娘娘还说,你若遇见什么困难,尽可去瑶池玉府找她,当然,没有也可以去。」
曹空一听瑶池玉府四字,心里就不是那么平静,他不动声色道:「承蒙娘娘好意,不过护持何琼道途,还是有些把握的。」
青鸾亦知自家娘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知以曹空如今的身份和根底,三界之内,四大部洲之中,可谓都是朋友,没有敌人,又何谈困难一说。
念及此处,青鸾也不禁心赞自己娘娘的眼光,竟在这位真君尚未起势之前,便让自己赠其青鸾翎羽,要了一个人情。
当初的青鸾还不解,如今终知娘娘的眼光何等高远。
遂和曹空客套几句,便转身离去。
曹空以目送之,于心中道疑,天下女子气数有变,这是何故?
而后心念一动间,神道身这些年在人间的见闻涌入心中。
「原来如此,此间有变,可变的又不是那么彻底。」
曹空如是而道。
此间有变,乃是指李世民延寿二十载,故贞观终于三十三年,而非历史上的二十三年。
这些年内,李世民励精图治,推行政施,大利天下黎民,直至临终亦如此,无半点晚年昏庸之相。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李世民莅临过地府,有阎罗判官带他把臂同游,观赏诸景」,心有敬畏,且知身后之事,做事有了几分考量。
故李世民也给人道大兴之势,铺了更深厚的根基,此为变。
而不变的,李世民传位唐高宗李治,李治继位,年号永徽,六年后,不顾众多大臣的反对,立武昭仪为皇后,就在昨日举行了立后仪式。
曹空心道:
莫非因武昭仪的缘故,罢了,先不去思,还是去洞庭湖看看何琼如今怎样。
要知,何琼身上有极阴之元,此气与他先前从王母娘娘手中得来的西华至妙之气,是同等层次的,若泄露一丝,都不知要引来多少妖魔觊觎。
曹空也不犹豫,一步踏出,便缩千山,小乾坤,从西牛贺洲踏入南赡部洲之地。
刚一入此地,便察有浊气涌动,定睛一瞧,还真有几个有些妖魔潜伏于此,似在寻找些什么。
不过曹空也没动手的心情,这些妖魔实在太弱,连西游路上的虎先锋之流都比不上。
他心思一动,有了。
不多时,城中潜伏的那些妖魔正窃窃私语,说此城一定有秘密,前些日子忽闻异香,就一口,便觉得省了数日修行之功,故来此一定要将其得到。
这一众妖魔听著,贪心大作,欲向四面八方的人流涌入,想办法去打听,去寻。
可忽的,却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身穿神甲的神人。
这妖魔先是一惊,遂面色恐慌,欲不顾一切的向外逃出,只是神将在此,又怎会出现意外。
很快,东极青玄府的神将们拎著一众妖魔的尸首,欲交予天庭领赏去,临别前还对曹空多有感谢。
曹空笑而颔首,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一个人情,且他也省了出手,乐见此景。
遂见这洞庭湖上,有一女子撑船,虽长的稚气,可目光却极为清明和坚韧,自有灵气傍身。
何琼吗?
曹空心念一动,遂以【天听】神通把握城中所有关于何琼的讯息。
「真是苦了何家女娃啊,自家老母患了眼疾,可怜她才十二岁,就要撑船采藕,换钱维持生计。」
「谁说不是呢,亏这何家女娃有力气,据说四岁时便能举一钧,不然连这点生计都难维持啊。」
「也是这女娃性子良善,我听说有富贵人家看她相貌,欲招为媳妇,可她说,必须要和她共同赡养老母,不然她不愿意。」
曹空闻言,不禁赞叹,不愧是何仙姑,纵然转世,依是孝顺静柔之辈,他当即欲施点化之为。
可又神出鬼差的一停,觉此时为时尚早,其老母如今眼疾不久,何仙姑尚年幼,不谙世事,当其在红尘之中历练一番,再施点化之位。
遂在洞庭湖外,寻了一处,平日里半是修行,半是行于红尘之中,感悟种种。
不过令人头疼的是,因何仙姑身上的极阴之元,常使妖魔来扰。
故曹空不得不多唤神将来处理,也算是变相的钓鱼执法了,渐渐的,这洞庭湖附近数千里之地,半点妖魔气都无。
如此两载岁月,何仙姑渐渐长成,已满十四岁,于唐朝已可婚嫁,也识全世事。
「就是此时。」
一日,曹空见何仙姑采莲归来,如是说道,欲施点化之举,亦欲在人间留下一片传说,至于传响如何,全看何仙姑的抉择。
只见曹空摇身一变,乃施天罡地煞之变,成了一个算命老者,手上还拿著一面白旗,上有黑字,乃是铁口直断四字。
而后大步向城中走去,不多时,便遇何琼采莲归来,他近前去,笑道:「姑娘,来算一卦吧。」
何琼见曹空须发洁白,一派仙风道骨之相,不禁有几分好感。
可又觉生计不宜,她整日采莲,也不过得铜钱些许,今日赚的银钱还要给老母买鱼做汤喝,故低著头,快步走过。
曹空见何琼不应,便快步跟上,笑道:「姑娘,来算一卦吧,我观你与我有缘,可免费给你算一卦,若算得准,不收你银钱,若算不准,你可砸我招牌。」
何琼半信半疑的看向曹空,还有这好事?
一旁的人也觉稀奇,纷纷起哄道:「何家女,应了他吧,看他算的如何。」
于是,在众人起哄下,何仙姑问道:「老先生,如何算。」
曹空摇了摇手中的竹筒,笑道:「姑娘,且抽一签吧。」
何琼依言,抽竹签一枝,她情不自禁念道:「水面荷风柳线柔,风吹浪打几时休?走!走!走!莫恋茅檐低小,自有青山无限。
「」
曹空笑道:「原是如此,我已算得,姑娘另有生身父母,有富贵名利待姑娘享用,故穷家寒舍,不可久留,此时父母,亦可弃之,快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吧。」
何琼闻言,面色惊变,她早知自己并非亲生,故知曹空确有本事。
可听曹空说,让她弃养母,寻亲母的话语,却让何琼心头生怒意,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曹空道:「姑娘,你还没说我算的对不对。」
何琼回头怒道:「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母亲将我拉扯长大,便是我亲母,我怎会弃之,乌鸦尚知反哺,你言不如禽兽羞!羞!羞!」
说罢,何琼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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