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怎抵他痴缠 > 第207章 (前世)好久没回家,我有点想妈妈了

第207章 (前世)好久没回家,我有点想妈妈了


自那以后,宋知微的状态总不见好,祁郁带着她搬出了祁宅。

他刚接手祁氏集团,很多原来的老股东不服新上任总裁的决策,常常一个签字压很久,项目总是停滞不前,资金带不动。

股东大会开始陆续站队,分割三派系。

祁郁虽拿到堂叔手里全部的股份,在股东大会有一席之地,但其他股东依旧不可小觑。

祁震掌握国内外家族产业足有三十年,谁也不知道公司哪个高管是祁董事长的暗桩。

祁郁很强,是那种变态的强,连祁震都说过年轻时及不上儿子,最艰难的四年都过来了,一个祁氏集团,还难不倒他。

他虽然忙,但还是能抽出大半的时间,回去陪伴妻子。

但很快,伯克希尔那边出了问题,祁震趁着他抽不开手,将了堂叔一局,即便有他给堂弟便利的权限,依旧被打得节节败退。

电话打到国内,是夜里23点多。

床头手机连着两次震动,祁郁从床上坐起来,回头看着没被吵醒的宋知微,把掀开的被子压了压,才拿着手机,走出去。

他皱着眉,语气不善,问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祁家年轻一辈没有平庸之辈,都在毕业后进入家族公司,作出一番成绩,能拿出好交差。

即便祁郁把伯克希尔的总裁权给了二房,但他们仍旧斗不过他老子,祁震太厉害,只是短短几个月,就让二房急得狗急跳墙,电话也就打到祁郁这里。

他们想,要是真有谁能斗得过现任家主,那只有这个下一任继承人了。

毕竟,祁郁的能力,众人皆知。

了解事情后,祁郁脸色冷得骇人,让那边把资料发来。

他挂掉电话,眼底黑似幽谭,片刻后,骂一句“蠢货”

扶不上墙的烂泥,给他皇帝当,都斗不过半退休的太上皇。

男人站在阳台前,没忍住,从抽屉里拿出很久没碰的烟盒,抽了一根。

他在凉凉的夜风里,站了半个小时,沉默不语,等烟味彻底散了,才回卧室。

门从外面轻轻推开,看到点起来的小夜灯,男人的视线落在床头边的人,低声说:“怎么醒了?”

宋知微穿着单薄的睡裙,索性房间里常年恒温,不会冷到,她没有说话,静静靠在床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祁郁坐在床沿,没有靠太近,怕身上残余的冷气凉到她。

“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喝?”

男人的声线很温柔,语速很慢。

宋知微还是不想说话,慢慢摇头。

她这个状态持续两周,虽然身体慢慢养好,但越来越没精气神,浑身提不起兴致,对什么都蔫巴巴。

祁郁再想说什么,被她迎面抱住,他没再动。

宋知微将下巴埋在他肩窝,垂着眼皮,两只细瘦的胳膊圈在温热的脖颈。

就这样,五分钟过去,祁郁轻轻抬手,揽住宋知微的后背,将睡着的她放回床上。

昏暗的夜灯,将她的眉眼晕染的更加温和,像是没有伤害力的穿山甲。

穿山甲有保护自身的坚硬甲片,而睡着的宋知微,什么都没有,她看起来太羸弱,风一吹,就散了。

男人沉默望着,心底慢慢涌出一股无力感。

他躺下来,臂弯环着宋知微,企图以这种防备保护的姿态,让她免于打扰,但噩梦带来的梦魇,让他毫无办法。

他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宋知微好起来?

祁郁变得越来越忙,二房一家斗不过他爸,找他帮忙,但又防着他不肯全心,怕他把总部权限抢回去,半信半疑,这个样子又怎么能斗得过鼎盛时期的祁震?

三番两次的决策落实不到位,造成严重后果,总部权限被祁震一点点收回去,再回头牵制祁郁手里的半个祁氏集团,两边掣肘。

这让他没了耐性,对着再次打来的电话,发了很大一通火。

男人坐在总裁办公室,俊美的脸上,冷如冰霜,眉眼沾着狠厉,“说你蠢,还蹬鼻子上脸。”

祁郁话里不留情面,他最近可没什么好脾气,“当年你老子斗不过他,如今就能压得过了?”

那边低声下气,“堂哥,咱们如今可是一条绳子的蚂蚱,大伯有多狠,你是知道的,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伯克希尔被抢走,这总部没了控制权,老家那边,你也危险啊。”

祁郁坐在椅子上,冷白的眼皮半垂,周身气息很冷。,

他停顿了一会,道:“我下午过去一趟。”

那边慌不迭的应下,巴不得赶紧来。

电话挂断,祁郁皱眉,他摸了摸烟盒,指腹摩挲几下,还是放下来。

特助走进来,告知十分钟有场会议。

男人抬眼看他,冷声道:“很重要?”

特助道:“是的,很重要。”

祁郁缓缓出口气,吩咐道:“让璟樾那边收拾一下,下午我和夫人要去n市。”

特助:“好,这就为您跟夫人订票。”

气郁忙完一上午,下午1点回了庄园,管家已经收拾好行装,东西那边都有,只是一些必要的东西要带去。

客厅开着电视,大屏幕闪着五颜六色的画面,声音被佣人调低了些。

祁郁走近,沙发躺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宋知微,眉头轻轻蹙着,贴着脸的手抓着沙发,好像睡得并不安稳。

祁郁俯下身,单膝跪在地毯上,弯下肩,凑近望着她。

外面的车已经准备好,他这个时间点必须叫醒她。

男人陷入两难,旅途太远,光是单程就要十三个小时,宋知微状态不好,这样长时间坐飞机,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好的体验。

可他不得不去,放着她一个人在家,又不放心。

这段时间,他太忙,每天都要应对各种为难,还要腾出时间陪伴妻子,整天轮流转,就是铁打的身体也需要休息。

祁郁最终还是没叫醒她,一人去了总部,打算最快处理完,返程。

只是隔了一夜,下飞机后,就去了总部,开了一整天的会议。

特助接到公馆打来的电话,看着会议室里面的总裁,犹豫了会,想起之前的话,还是走进去,汇报过去。

男人坐在首席,旁边是堂弟,会议正进行汇总,他的脸色一直很严肃,周身冷的吓人,没人敢触霉头。

特助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祁郁眉眼又沉了沉,薄唇紧抿,皱眉听完这场压抑沉闷的高管大会。

两天都在总部,下达指令后,重新提了主管上来,祁郁连夜坐飞机,赶回a市。

他这个月一直在熬,睡眠不足,人也越来越冷酷,气压很低。

临走的前一天,祁郁察觉宋知微不对劲,性子越来越懒散,不爱动,不爱说话,他抽了半天空,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隔了两天,报告出来,管家看着检查,当即打电话过去。

祁郁回来时,宋知微坐在院子里,给乌龟喂生肉。

她穿着裙子,脸色很白,是那种不健康的白。

祁郁在不远处看着,觉着白色裙子刺眼,低声让管家将夫人所有的白裙子都收起来。

坐在凉亭下的人,眉眼平静,手上的镊子放下,食指朝前送。

男人瞳仁骤然一缩,第一次大声吼了她,叫了她名字,是心有余悸的巨大反应。

他跑过去,一把拉开她的手,面色惊慌,一根根把看手指头。

宋知微愣愣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大叫,轻声道:“你回来了。”

男人胸膛里还在不停跳动,止不住的惊慌,他按下颤音,装作平静,“下回喂它们,不能伸手指,知道吗?”

管家默默将乌龟别墅提走,刚才哪里是伸手指,分明是拿手往乌龟嘴里送。

宋知微还是没有太大反应,轻轻“嗯”了下。

她仰头看着他,“好久没回家,我有点想妈妈了,能回去看看吗?”

男人身形一僵,还没平复的心猛地一抽,疼的他咽喉发紧,半天才道:“微微忘记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妈去外地旅游了,要下个月才回来。”

宋知微没再提了,像是很容易打发的小孩,很乖,很听话,什么都好商量。

她踮起脚,把脸埋在男人胸膛,全身心的信任,没有一丝的排斥,低声说:“我总是觉得累,可不可以睡觉?”

祁郁离开这两天,她都在睡,睡得管家都害怕,不敢再让她继续睡下去。

祁郁沉默片刻,沉声道:“吃饭了吗?吃完再去睡,好不好?”

怀里人嗡嗡说:“可是我不饿。”

男人嗓音堵得说话艰难,语气带着哄,“我刚下飞机,饿的很,微微陪我吃,好不好?”

宋知微的脸贴在他怀里,像是经过慎重思考,“好吧。”

祁郁缓缓闭上眼,疲惫充斥而来,他抱住宋知微,后背始终挺立。


  (https://www.shubada.com/109513/4229279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