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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张松谄媚耽国事,孟达巧夺剑门关!


第457章  张松谄媚耽国事,孟达巧夺剑门关!

    然而随著曹操往成都方向发去的信使越来越多,求援的书信一封比一封急切,可他得到的结果却都是查无音讯。

    渐渐的就好像成都的方向,再不是给予支援的稳固后方,反而如同一个无底洞般有进无出,不断吞噬著所有往来的消息。

    当察觉其中不对,立时发现这一点的曹操,怎不悚然而惊?

    此时此刻,他才恍然对面那个叫诸葛孔明的年轻人,为何想方设法要将自己拖在此地了!

    自己后方的蜀地乃至是成都,必然已经发生了某种惊变,正是这样的变化,令对方不择手段,也要将自己这只大军拖在此地!

    果然,随著派去成都的信使一次次失联,身后葭萌关的司马懿也已然急急命人调查此事,而当他把调查得到的相关情报送至曹操面前时。

    打开这封书信观瞧,曹操的脸色陡然阴沉!

    【剑阁失守,速撤!】

    剑阁丢了?!!

    得知这个消息,刹那间曹操只觉晴天霹雳,心神俱震!

    这怎么可能?

    难怪发往后方的书信一去不回,难怪自己与蜀地的联络就此断绝,原来剑阁失守了。

    一旦剑阁失守,那么自成都、绵阳、剑阁、葭萌关、阳平关的这一条成都通往汉中的唯一坦途,便会就此断绝。

    此咽喉一断,则他十八万大军,已成一支孤军,孤悬于蜀地之外,彻底隔绝了汉中与益州之间的联系。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以剑阁之险要,虽百万大军也难以攻破,汉军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将之攻破?

    更别说自己的大军,就拦在阳平关之前,堵住了汉军入蜀之路,他们除非能飞,否则断不可能越过自己,甚至渡过葭萌关的司马懿,直抵剑阁,斩断自己的咽喉。

    事实上也确实如曹操所想的一般,隔著重重大军,越过蜀道之难,强夺剑阁,绝非人力所能为。

    所幸汉军也不需要强夺,因为如今夺取了剑阁,卡住曹操咽喉的,根本就不是汉军,而是一支益州军!  

    当曹操率领重兵离开蜀地之后,张松就开始不断以汉国之特产风物与奇技淫巧,蛊惑大将军刘璋。

    而有了曹丞相统率大军,负责在汉中鞠躬尽瘁的作为屏障守护益州之后,刘璋的心思显然也放松了下来,所谓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如今有曹丞相挡在前面,他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适逢张松又带来了诸如:连珠棋、回风鸢、转心螺、走马灯、自鸣钟、千里镜、琉璃盏、诸侯杀等等,寓教于乐,有益身心健康的新鲜玩意,真真是每日不重样,夜夜有新欢,玩的刘璋乐不思汉中,昼夜难分明!

    张松也因此被蜀中群臣骂为了谄媚小人,参他的奏折如雪片不断,但却毫无意义,石沉大海。

    无他,早在当初的洛阳之变时,天子刘协身边的向汉之臣,就近乎被曹操斩杀殆尽,还能跟著一路颠沛流离,活著来到成都的,几乎就没几个忠正不屈的。

    而曹操留下,负责代他掌控蜀地时局的荀或、陈群等人,更是巴不得看见刘璋不理政务,一心醉生梦死,又哪里还会去处理张松,规劝刘璋呢?

    至于益州群臣,他们皆以大将军刘璋为首,一个亲近谄媚之人罢了,张松好不好,还不是刘璋一言而决?

    益州群臣哪怕对张松这般蛊惑刘璋,令大将军不务正业的行为十分不满,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人就跟刘璋翻脸,在朝中还有曹党这个外敌的情况下自相内斗。

    总算刘璋再怎么玩忽职守,也只是他一个人玩闹罢了,怎么也没先前曹操的危害大。

    反而没了刘璋在上面胡乱指挥,益州群臣在得到放权之后,更是彻底聚成一股绳,整日忙著与曹操留下的曹营一党争权夺利。

    而通过一系列陪玩以提供情绪价值的行为,彻底讨得了刘璋欢心后,张松也自觉发挥一个谄媚小人的本职能力,拉帮结派,党同伐异,提拔亲信,陷害忠良!

    是日也,张松脸色惊惶,急向刘璋告密曰:「剑阁守将刘,暗通汉国,欲献剑阁于汉王,隔绝曹丞相退路,使我蜀中基业,就此付之一炬。」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刘璋大惊失色,连呼不信!

    「刘乃我同族亲信,常年镇守剑阁,万无一失,焉能降汉?

    永年莫信小人之言,以误国事!」

    「大将军糊涂,今天下降汉者众矣,九州谁人不通术?

    夏侯惇、夏侯渊,曹丞相同宗同族之堂兄弟也,尚可降汉通术,今贵为汉国征北将军与镇北将军,荣华一时无两,家族富贵已极!

    而况于刘乎?

    敢问大将军与刘之亲,比之夏侯兄弟与曹丞相何如?

    敢问大将军待刘之厚,比之汉王所立之黄金台何如?

    若两者皆不如,大将军又何敢断言刘不通术降汉耶?」

    「这..

    「7

    刘璋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面露犹豫之色,张松见此,趁势而拿出一封书信递上。

    「大将军待臣甚厚,臣今受群臣千夫所指,以自绝于益州,身份荣华,皆系大将军一人耳,焉敢不为大将军谋事?

    此乃近日汉王遣密使,发予刘之劝降书信,其上白纸黑字,盖有传国玉玺,断不有假。

    刘得此书信之后,藏于府中,隐瞒不报,定然是怀有二心,已存降汉之意。

    今此书信为他家奴偶然所得,此奴虽身份低微,却也知汉室兴亡之大义,私盗此信逃入我府中,欲以此为检举,申大义之于天下,还蜀地朗朗乾坤。

    臣得此信之后,不敢怠慢,急入府中报与大将军。

    还望大将军明察秋毫,万勿因一时之私情,贻误家国大事。」

    「这」」

    看著手上白纸黑字劝降刘的书信,以及那明晃晃的传国玉玺印,便是刘璋心底也难免生出怀疑。

    难道真如张松所言,连刘将军也...

    ..?

    见刘璋迟迟难以决断,为了打消他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张松乃以退为进,言曰:「大将军,臣亦知片面之词不可尽信,小人之言恐误视听。

    此信孰真敦假,此事敦是敦非?今不若将刘将军召回成都,与那家奴当面对质,想来一问便知。」

    刘璋闻听此言,乃连连颔首,「永年所言有理。

    传闻那汉王袁术诡诈多谋,今我等若只凭一封书信,便问罪刘将军,有恐中他之计也。

    还是将刘将军召来,问个清楚,届时是非黑白,自可当面分明。」

    刘璋说著,话音一顿,「只是如今曹相犹在汉中同汉军死战,如若我等临阵调走刘将军,倘使剑阁因此有失,又如何是好?」

    张松见此,情知时机已到,活脱脱如个真小人一般,在陷害忠良之后,当即提拔亲信!

    只见其言曰:「所谓举贤不必亲,臣倒知晓一人,可为大将军分忧。

    臣有一好友,唤作孟达,此人精通兵法,沉稳多智,更兼其入蜀已有数年,熟稔川蜀地形,乃是益州老臣,对大将军可谓忠心不二!

    只恨此人不得其时,自入蜀之后,蹉跎多年,未遇明主,长叹自己满怀肝胆而报国无能。

    眼下有此良机,大将军正可以此收拢其之心,纳为己用!

    想来有他镇守剑阁,莫说是汉国之军,便是曹丞相如有反意,也断难入得蜀中,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定保益州固若金汤。」

    刘璋乃大喜,「我近日亦常听巴郡等地世家,多送举荐之信,提及此人,乃不知其能,故迟而未决。

    今既是永年所荐之人,想来定有其过人之处,可命其先暂代剑阁镇守之职,一切等刘将军回返,证明清白再定。」

    张松拱手而拜,「圣明莫过大将军!」

    其后,诏刘回成都述职,以及命孟达暂代剑阁守将的调令,便由刘璋以大将军之令发出!

    对于此等荒唐无理的要求,留在成都的曹营众人自然万难从命,朝堂上更是哗然一片0

    奈何身为大将军的刘璋,本就有总督益州兵马之权,这还是当初曹操为了能入蜀地而做出的妥协。

    何况曹操一党与刘璋一党,虽在天子的名号之下,看似联结一处,实则因为时间尚短而泾渭分明。

    此时此刻,刘璋等益州之人如果要动曹操安排的曹营人事,那是千难万难,而同样的,曹营众人想要管到刘璋自己调动审查自家麾下的闲事,也似无理取闹。

    而本来会上前直言进谏,阻止刘璋的黄权、王累等益州忠直老臣,在看到曹营一党对此事极力反对,不断以此为由攻讦益州群臣后,也是长叹一声,心知大势已去。

    本来如果没有这些曹营的人添乱,他们两个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就事论事劝谏刘璋,偏偏本身十分合理的事情,一旦涉及党派之争,就变得极为复杂起来。

    此时他们若再出言劝谏,必会被张松打成有心投靠曹党的变节之臣,受益州群臣群起而攻。

    而益州群臣们也不是不知道张松这是在趁机提拔亲信,培植党羽,然而好端端的内斗,一旦上升到曹党与益州党之争,他们也就不得不被裹挟著共御外敌,以保证益州党内部的团结。

    毕竟对益州群臣来说,一个整日和刘璋乐不思蜀的谄媚小人无足轻重,一个被骤然提拔起来暂代剑阁镇守的孟达,也不涉及他们自身利益,反而是如果被曹党趁此时机,借题发难,打压益州党进而夺权,那才是真正威胁到了他们在场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

    大抵就是,曹党反对什么,益州党就支持什么,益州党支持什么,曹党就反对什么,此乃两党相争千古不变之理也。

    是故在成都两党相争,吵吵嚷嚷,乱作一团之时,领了大将军令的孟达,也是小人得志般的来到剑阁交接防务,并请刘即刻返回成都面见大将军。

    刘:「???」

    得知自己莫名其妙,突然要被调回成都,刘整个人都是蒙的?

    不是,成都到底发生了什么?

    剑阁外面正打仗呢!曹丞相率领十八万大军,汉军十六万大军,共计三十余万大军战作一团,这等兵凶战危之时,你们要把我调回去?

    刘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想却见孟达冷冷发笑,谓之曰:「刘将军果欲降汉谋反乎?

    你的事发了,所幸大将军念旧情,看在你似年苦劳的份上,给你一个对质分辩的机会。

    末将奉劝您莫要敬酒仞吃吃罚酒,以致身死族灭之祸也。」

    在刘的难以置信中,孟达将他私通汉王书信,被家奴检举之事,娓娓道来。

    刘闻听此言,当时气得涨红了脸!

    「小人上敢害我?

    那封书信分明早就被我烧了,他又从哪窃得书信?汉国使节也被我立毙当场,我之忠心,天地可鉴,大将军何仞信我?」

    想他此言一出,便听孟达一声下喝。

    「好个逆贼,果真暗通汉王书信!

    左右还仞将他拿下,押送成都,供大将军处置。」

    刘身后的剑阁守军,尽皆面露犹豫之色,他们本来是坚信自家将军的,可将军方才所言,也实在是让人误会。

    而孟达身后带来的兵马却没这烦恼,他们虽然穿著益州军的甲胄,实则都是孟达这段时间游走益州各郡,暗中收拢的黄巾精锐,此刻孟达一声令下,当即就把刘拿了,押送成都。

    仞久之后,成都,大将军府。

    直至刘璋面前,刘仍自痛骂不已,他手指著张松,怒斥小人!

    「逆贼,丄敢害我!

    分明是那伪汉术贼,主动要写书信于我,我又如何能拦?

    得见书信的第一时间,我便将之烧了,更杀死汉国使节,如此还不能证明吾之忠心吗?

    已亍被烧的书信,如何还能再现?此必是小人暗害,那个拿我之书信检举揭发之家奴,才是真正的通汉之人。

    汝等尽皆昏聩无能,督盲心瞎之辈,中术贼之计犹仞自知,益州必亡汝等之手!」

    众人闻言,怎不若有所思?就连刘璋得知此番真相,望向张松的目光都逐渐犹夜起来0

    仞想张松凛然惧,眸光直视刘,冷声怒斥之!

    「笑话!汝若未贴包藏祸心,暗怀通术之志,得此书信之时,何仞即刻禀明大将军?

    若你即刻回禀,大将军难道还会不信你吗?

    烧此书信,便是在毁灭证据,杀此使节,更是为了杀人灭口!

    何况这些席是你的一面之词,谁又能证明你所言为真,可有人证物证?

    今汝暗通汉王之书信在此,白纸黑字,又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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