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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男人就该多运动


楚墨渊的这次易容可是准备了许久,包括举手投足也是经过了铜雀台的培训。

连路甲都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可他刚才甚至没有开口,就被孟瑶瞬间识破。

这让他怎么服气?

见他问出口。

孟瑶乜了他一眼,指了指太子府门前的一块空地:“其一,这块地土质前些日子受潮,有些松动,府里经常驾车的护卫都知道那里有个浅坑,会特意绕过去。可你刚才直接碾了过去,马车颠了那两下,像是第一次在府中驾车的生手。”

楚墨渊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其二。”孟瑶凑近他,鼻尖微动,“你脸上这层假面用了大量的药材揉捏,虽然气味被遮掩些许,但还是有淡淡的药香。我因喘症在身,对气味极其敏感,即便旁人察觉不了,但我可以。且前几日,宋家那些伪装成外祖父一行暗卫前来时,我也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因而不难猜出,是殿下在作妖。”

“原来如此,看来阿瑶的确适合去大理寺。”楚墨渊笑道。

孟瑶没有理他。

只重复了一句:“小心眼。”

便转身直接进了马车,重重关上了车门。

楚墨渊站在原地,原本那副戏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出门不利,还未出府就已经把阿瑶惹恼。

后面不知该怎么演下去才好。

心里正犹疑间,却见车帘掀开了一个缝隙。

一只绣着兰花的香囊从车厢里丢了出来,正中他的怀抱。

“把这个戴上,可以遮掩你身上的药味。”孟瑶清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日准你这厮驾车,若是再敢让车驾颠簸,回府之后,本宫定要大刑伺候!”

楚墨渊握住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香囊,唇角忍不住地上扬。

他重新坐在车架上,挥动长鞭,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哨音。

楚墨渊高声:“属下谨遵太子妃口谕!”

车内的孟瑶:“……”

……

品悦坊的玉器铺内,檀香清浅,错落的博古架将天光切割得细碎。

孟瑶在一处缂丝花鸟屏风后,再次“偶遇”了闵晤。

两人相对而坐,屏风上的寒梅似乎正傲雪凌霜。

而屏风外的二楼入口,护卫与婢女垂首肃立,构筑出一片看似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

只是那护卫的脸色,比之寻常人,更多了几缕冷寒之气。

孟瑶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杯,神色平静,内心却如止水照影。

她虽是在与闵晤对话,但他背后的执棋手,却是汪凌儿。

得知汪凌儿与幽影楼的渊源后,她愈发笃定,那女子最擅长的便是剥茧抽丝的心理博弈。

在这种对手面前,任何直白的线索都会显得拙劣且令人生疑。

唯有在这香气缭绕的虚伪平静中,让信息随着旧情“不经意”地流淌,才是上策。

于是,她避而不谈外间局势、朝堂风云。

只在言谈间捡起些许与闵晤共度的儿时碎影,像是两个在岁月中走散的旅人,试图靠回忆的余温取暖。

她相信,有备而来的闵晤绝不会满足于这番叙旧。

果然,闵晤奉上了一盏花灯。

那是他亲手制作的,灯架选了最坚韧的紫竹,蒙皮则是上好的蝉翼纱,上面绘着几枝清雅的幽兰,处处透着匠心独具的雕琢,精致得令人屏息。

毕竟,这盏承诺在正月十五送出的花灯,硬是拖到了二月才送到孟瑶面前。

若非足够惊艳,那这份“迟到的深情”便显得太过敷衍。

“经年未动,这双手早已生疏了。本该在十五那夜送予瑶儿,却硬生生拖了大半个月,实在是愧对当日之诺。”闵晤轻声解释,语调微垂。

孟瑶接过花灯,并未在时间上过多纠缠。

她深知,这盏灯不过是对方用来唤醒旧时记忆的工具罢了。

只为了让今日的话题,更自然地继续下去。

接下来的交谈,像是两人在悬崖边缘的曼舞。

闵晤的辞藻虽温柔,实则暗藏机锋,设下陷阱。

孟瑶表现得恰到好处地“疏忽”,她挑拣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陷阱跳了下去。

在一阵似有若无的哀怨与不经意的闲谈中,将太子计划于二月十三日去为今科学子祈福的消息,不轻不重地透露一二。

点到为止,足矣。

闵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还想旁敲侧击具体地点,孟瑶却适时地收住了口,转而评价起这玉器铺子里的精品。

孟瑶不欲久坐。

不仅是因为话已带到,更是因为那个扮作护卫的楚墨渊此刻正守在楼梯口。

她能感觉到,哪怕隔着屏风和距离,某人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酸涩气息已在空气中波动。

她生怕那厮一时控制不住,闹出什么动静来,让人生疑。

闵晤也是一样,他得了确切的日期后,也想将消息尽快送出。

毕竟时间只剩下十日,他们要尽快做好准备。

……

回府的路上,孟瑶遇到了裴清舒。

这些日子,她一直留在京城裴府。

闲暇时便又重操旧业,编写话本,在宣纸堆里寻找片刻安宁。

今日上街,便是为了给新出的话本子寻个合适的书肆寄卖。

孟瑶略感诧异,问道:“我记得你先前在升平街的那间书肆铺子虽然转让了出去,接手的人并未改行,且依旧经营得红火,你为何不将话本子送去那里?”

裴清舒耸了耸肩,语气带了几分云淡风轻:“不为什么。京城这般大,未必只有升平街那一处生意兴隆。多去别处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可升平街那间铺子是……”孟瑶话音未落,却顿住了。

她本想提醒,那间铺子的位置是宋岫白当年亲手精挑细选的,不仅毗邻品悦茶楼,更是整个京城地价最贵、文人骚客、富贵闲人最爱的去处。

可话到嘴边,她看着裴清舒那双看似洒脱实则沉静的眼睛,心中陡然生出一丝酸涩。

她这是……想要远离宋岫白吧。

想想那二人如今相处。

孟瑶不禁在心底轻叹一声,改口道:“也好。西街那带铺面林立,多是寻常百姓最爱光顾的地段,人间烟火气重,倒也适合。”

裴清舒粲然一笑:“正是!我刚从西街绕回来,已经瞧好了一间书肆,准备找人去商谈。”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孟瑶的马车前方一扫。

最终定格在那个正百无聊赖摆弄长鞭的“护卫”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开口问道:“瑶儿,你这车夫怎么比前些日子挺拔了许多?这张脸看起来……倒是顺眼了不少。”

楚墨渊:“……”

孟瑶面上却强撑着笑意,不动声色地遮住楚墨渊大半个背影:“这些日子我不爱出门,他在府中闲得紧,便跟着侍卫们练练拳脚。大抵是精气神好了,人也显得板正了些。”

裴清舒煞有介事地品评道:“确实,男人嘛,就该多动一动。哪怕长得平平无奇,只要这身段保持得好,练出一身匀称线条,总归是赏心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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