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十二)
琮玉先问了看起来很容易的那个。
特别直白,特别失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她就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坏女人。
末位坐席上的男人微微讶异,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错愕,快的抓不住。
秦时月狠狠闭了闭眼,好像晴空一道惊雷把他劈得焦黑。而他一口气倒不上来,快晕了。
说的什么话!!!
他恐怕这辈子也没有被这样突脸过吧!
秦时月赶紧拉住了琮玉,拼命给她使眼色。
乖宝宝,快别说话了,马上就不是他磕头认错能解决的了。
“别扒拉我呀。”
琮玉撅着嘴巴有点不开心,把自己的旗袍从他手里抠出来,这可是她新买的低定!要一角钱呢!很贵的!
花枝招展的小鹦鹉在“大人物”和“好脾气的贵公子”中间最后看了一眼,神色纠结的跟着秦时月走了。
她要从长计议,争取一举成功。
她已经事先打听过了过。他们那个阶层和平民老百姓不一样,就算去当姨太太也得名声清白,不兴一个姨太太跟好几个人。
所以她要选出最容易成功的一个,一击必杀。
少女哒哒哒走在长廊里,小脑瓜散发着智慧的光芒。
她转头问秦时月。
“你跟瘸腿的那个认识吗?他是你哥哥吗?”
他们说了好几句话呢,虽然是秦时月单方面输出,可是不认识的人怎么会讲这么多话呀?
“……我爸……”
秦时月灵魂出窍,木然回了一句。
什么瘸腿的,在说谁啊……
琮玉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目标之一看着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当爸爸了吗?
她捏着下巴,小嘴开合,问了个振聋发聩的问题。
“继爸?”
少女明晃晃的懵懂与天真还回荡在连廊里。
一楼大厅哆哆嗦嗦的小探员已经牙齿打颤,再也稳不住了。他是个好人家的小子,上次来办案是他这辈子头一次进声色场所。现在背后一群公子哥虎视眈眈,他如坐针毡,真的快顶不住了。
小探员陷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窘迫里,秦时月的另一个得力干将穿过人群,救他于水火之中。
来人毫不客气,在他头顶扇了一巴掌。随即小声跟他说了句话。
小探员一激灵坐直了身体。
两个人凑在一起耳语几句过后,一起冲着楼上去了。
连廊上的惊讶还在上空盘旋。
秦时月目瞪口呆。
“……”
继爸……
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继爸啊!
秦时月微微启唇刚想解释,冲上连廊的两个探员就快速冲跑到了两人面前。
“探长!青鱼街那里有动静了!”
秦时月神色一凛,接过小探员递来的珠宝盒子,交给琮玉。
他语气急促,微微俯身蹭了蹭少女鬓边的蕾丝发带。
“宝宝,回去玩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秦时月长腿一迈,转眼间已经走出了很远。琮玉哒哒哒追了过去,也顾不得去看珠宝盒子。
“探长,咱们的人已经去了,里面情况不容乐观啊……”
秦时月还没来得及作声,来报告消息的探员就及时补上了信息。
青鱼街现在实在太危险了,琮玉小姐娇滴滴的,去了以后都不说会不会影响抓人了,说不准会被吓哭呢。
他现在就希望探长能清醒一点,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少女仰着头,光束从背后打来,将她照的迷蒙梦幻。
美丽的像是夜里寻找鲜血与刺激的吸血鬼,诡谲与引诱交织,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出一种惊人的绮丽,漂亮的让人眼晕。
秦时月半俯着身子,斜斜的瞧着她。他努力的做出一副靠谱的样子,耐心的劝着。
“宝宝,那里一点也不好玩,黑漆漆的又脏又破。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去了一定会弄脏衣服。”
男人注视着少女澄净的眼睛,沉吟片刻又加了一句。
“别去那间会客厅了,去楼下玩一会行吗?我抓完人立刻就回来找你行不行?”
哄少女耽搁了一会,三个人再次重现凌晨长街的奇景,一个个跑得飞快。
只不过这一次场合不对,他们从百乐门后巷冲出去,像是花天酒地的客人付不起大洋,被打手追的四处乱窜。
秦时月开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青鱼街十八号。
车刚停稳,小探员一门推开车门跑到拐角吐的昏天黑地。
他一边吐一边哆哆嗦嗦举了个大拇哥。
“探长……您这车技真是厉害!”
秦时月敛眸,脸色微沉。跟在少女面前时不像同一个人。眉宇间又带上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冰冷。
“十字路口那个装神弄鬼的有消息吗?”
探员一边快步跟着往前走,一边回答。
“没有,完全查不到消息。痕迹检验室的人画了画像,根本找不到人。”
“还有,捕捞队在河里捞了好几天,一根头发丝都没捞到。最后一个受害者估计被凶手中途带走了。”
说完,他和小探员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黑暗中蛰伏的漆黑魅影。
说不准,尸体就在医院里。
与几天前相同的是,仁爱医院依旧一副腐朽陈旧的尘土气味,空洞悚然。
与之不同的是,步入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找不到源头的雾气弥散,青色的烟尘如同粘稠的液体,化为实质阴冷潮湿,缠在来人的脚踝上。
秦时月掏出枪,拉开保险栓。
“咱们的人在哪?”
医院里弥漫着令人不安的寂静,怎么听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探员皱紧眉头,手电筒的光线也被腾腾的雾气阻断,只剩下一点惨淡的青光。
“探长,咱们的人都进去了……”
这话一出,三个人心知肚明,他们要么被凶手放倒了,要么是凶多吉少了。
长筒军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微小,在寂静中却如雷贯耳。
小探员率先发现了倒在大厅角落里的同伴,他挨个试了试呼吸,给秦时月回了一个肯定的手势。
同伴们还有呼吸,应该是晕倒了,凶手还没来得及动手。
三个人继续在黑暗中探索。
猝不及防间,微弱的光束照见了一张惨白的脸。
那是一个男人,脸上沟壑纵横,老的行将就木。他站在手电筒惨淡的青光之下一动不动,好像一具站起来的尸体。
浑浊的玻璃体微微转动,不甘与狰狞在眼里翻腾着。
秦时月三人立刻将枪口对准他,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只等他一有异动,就立刻把他击毙。
突然!
老人枯树枝一样的鼻子噌噌翕动,他突然指着秦时月,怨毒的神情快要化为黑雾从眼眶里滚下来。
“小偷……小偷……”
“你偷走了我的作品!”
秦时月嗤笑一声,讽刺的意味咬在牙尖。他抬起指节,轻蔑的点了点他。
“他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秦时月的语气跟逗趣无异,在这种紧要的关头还有心思跟下属逗趣。
无人观测到的角度,他的眼睛却紧紧锁定凶手,如同鹰隼一样锐利。
“我偷的你哪门子作品,你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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