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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周伯通与一灯会面


两人一路南行,天色渐渐破晓。

旭日东升,将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山峦。

周伯通的脚步越发矫健,他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那调子虽然跑调,但却充满了愉悦。

“哎,杨过,你瞧!”周伯通突然指着前方,“那是什么?”

杨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山路旁,赫然躺着几具尸体。

尸体衣衫褴褛,看样子应该是过往的商旅。周围散落着一些货物,显然是遭了劫。

“是山匪。”杨过皱了皱眉。

“山匪?”周伯通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嘿嘿,正好,老顽童我这几天憋得慌,手痒得很!”

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

七八个手持刀枪的山匪,正围着一辆破旧的马车,马车旁还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商人。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爷爷们可就不客气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头子,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吼道。

“住手!”

一声清亮的声音突然传来,正是周伯通。

他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山匪和商人之间。

“哪里来的老头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山匪头子不屑地瞥了一眼周伯通,见他衣着朴素,以为只是个寻常老者,并未放在心上。

“嘿嘿,老头子我啊,就是闲得慌,想找你们这些小毛贼,活动活动筋骨!”周伯通说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找死!”山匪头子怒吼一声,挥刀便砍。

周伯通身形一晃,轻描淡写地避开刀锋,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山匪头子的大刀。

山匪头子只觉得手中一沉,大刀仿佛被焊在了周伯通的手指上,无论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还想当山匪?”周伯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手指轻轻一弹,大刀瞬间脱手,飞向半空,然后“当啷”一声,深深地插进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之中。

众山匪见状,无不骇然。

他们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子,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我们这么多人!”山匪头子虽然心生惧意,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吼道。

其余山匪闻言,也纷纷挥舞着刀枪,朝着周伯通围攻而去。

周伯通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他身形如电,穿梭于山匪之间。

招式大开大合,却又带着几分古怪和刁钻。

他时而伸出手指,点中山匪的穴道,让他们瞬间动弹不得;时而又用掌风将山匪震飞,让他们摔得七荤八素。

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将这些山匪全部制服,让他们躺在地上哀嚎。整个过程,不过片刻之间。

杨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暗赞。

周伯通的武功,确实已臻化境,而且他虽然玩心重,但出手却有分寸,没有滥杀无辜。

“嘿嘿,怎么样?老顽童我这身手,还没退步吧?”周伯通拍了拍手,得意洋洋地冲着杨过挤了挤眼睛。

“前辈神功盖世,晚辈佩服。”杨过拱手道。

周伯通心情大好,他将那些被抢劫的商人扶起,又帮他们把散落的货物收拾好。

那些商人对周伯通感恩戴德,纷纷拿出银两表示感谢,却被周伯通挥手拒绝。

“老顽童我可不是为了你们的臭钱!”周伯通摆了摆手,“我就是手痒,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两人继续上路,周伯通一路上心情都很好。

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和杨过分享着刚才的“战果”,甚至开始编排起那些山匪的狼狈模样。

“杨过啊,你没看到,那个山匪头子被我把刀夹住的时候,那张脸,嘿嘿,比吃了屎还难看!”

杨过则是微微一笑。

虽然是在去见一灯的路上。

但明显可以感觉得到周伯通性格没有多大的变化。

至少。

他也不胆怯了。

一路上,两人又陆陆续续遇到了几波山匪。

每当杨过发现山匪的踪迹,周伯通都会抢先一步冲上去,将那些山匪制服。

他乐此不疲,仿佛将这当成了一场有趣的捉迷藏游戏。

他享受着制服山匪的快感,也享受着杨过偶尔投来的赞许目光。

这种“打抱不平”的行为,也让他心中那份沉重的包袱,似乎减轻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一路行侠仗义,一路打听着一灯大师的下落。

“请问老丈,可知附近可有一位僧人,法号一灯大师的?”杨过向路边一个正在耕地的老农问道。

老农摇了摇头:“一灯大师?没听说过。不过,这山里倒是有一座破庙,里面住着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和尚,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周伯通闻言,脸色一僵。疯疯癫癫的老和尚?难道是他?

杨过也有些疑惑,但还是道谢后继续前行。

又走了半日,两人来到一座小镇。

镇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周伯通看到镇上的小吃摊,眼睛都亮了。

他拉着杨过,直奔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

“杨过啊,这糖葫芦,可是老顽童我的最爱!”周伯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杨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老顽童”,虽然已经那么大岁数了,但内心却依然纯真如孩童。

两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继续打听。

“店家,请问这附近可有一座寺庙,或是有高僧清修之所?”杨过向客栈的掌柜问道。

掌柜擦了擦桌子,说道:“寺庙倒是有几座,不过要说高僧嘛......这附近最有名的,恐怕就是那山顶上的两位了。”

“山顶?”杨过和周伯通对视一眼。

“是啊,就在不远处那座最高的山上,据说那两位大师,一位是得道高僧,一位是他的弟子。他们常年住在山顶,不问世事,只有有缘人才能见到。”掌柜说得有鼻子有眼。

“两位?”周伯通眉头一挑,“一个老和尚,一个年轻和尚?”

“那倒不是。”掌柜摇了摇头,“两位都是老和尚,不过其中一位,据说武功高强,医术也十分了得,常常下山为百姓义诊。另一位则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周伯通闻言,心中一动。武功高强,医术了得......这描述,怎么听着这么像他?

“那两位大师,可有什么特征?”杨过追问道。

掌柜想了想,说道:“特征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位常下山的大师,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慈悲,让人看了心生敬仰。而另一位......则很少有人见过,听说是位脾气古怪的老和尚。”

周伯通听到“脾气古怪的老和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神有些躲闪。

杨过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多谢掌柜。”杨过付了钱,然后拉着周伯通朝着那座最高的山走去。

“杨过啊,你觉得......那两个和尚,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周伯通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杨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两人沿着山路向上攀登。这座山果然如掌柜所说,十分陡峭。越往上走,人烟越稀少。

周伯通虽然嘴上抱怨着“这老和尚可真会挑地方,住这么高,累死老顽童我了!”,但脚下却丝毫不慢。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就是那个让他逃避了几十年的人。

这种预感,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紧张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灯大师;期待的是,他终于可以了结这段孽缘。

当两人终于爬到山顶时,只见山顶之上,果然有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茅草屋旁,有一棵苍劲的古松,古松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石桌旁,坐着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僧。

他须发皆白,眉目慈祥,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却清澈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悲悯。

他正闭目盘膝而坐,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杨过看到他,心中一震。虽然时隔多年,但他一眼便认出,眼前这位老僧,不正是一灯大师吗?

而周伯通,在看到老僧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羞愧、紧张、不安、以及一丝......解脱。

他想逃,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周伯通想开口,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灯大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当他的目光落在周伯通身上时,那双慈祥的眼睛里,并没有杨过想象中的愤怒、怨恨,也没有周伯通预想中的失望、悲伤。

有的,只是一种如同湖水般平静的,淡淡的,了然。

“周兄......你终于来了。”

一灯大师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山谷,平静而温和。

周伯通听到这声“周兄”,身体猛地一颤。

几十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声呼唤中,瞬间倒流。他想起了当年在大理皇宫中,一灯大师也是这样称呼他,那时,他们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是切磋武艺的挚友。

“一......一灯......”周伯通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杨过见状,知道周伯通此刻心绪复杂,不便多言。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向一灯大师行了一礼。

“晚辈杨过,拜见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看向杨过,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杨施主,别来无恙。”

杨过顿了顿,疑惑地问道:“大师......您怎么还在这里?”

上次见到一灯,就是在此地周围。

也是一灯让自己去黑龙潭找寻瑛姑。

一灯大师轻叹一声,目光再次落在周伯通身上,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杨施主有所不知。”一灯大师缓缓说道,“贫僧自上次与杨施主一别之后,思索着杨施主应该会回来找寻贫僧,故而在原地等候。”

“而且,此番杨施主为了解开这段恩怨,不惜奔波劳碌,先是去寻瑛姑,又去寻周兄。贫僧料想,杨施主定会带着周兄前来此处。”

“为了......为了防止杨施主找不到贫僧,也为了......能亲眼见证这段尘缘的了结。故而......贫僧便在此等候。”

一灯大师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周伯通的耳边炸响。

他一直在这里等着?

周伯通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一灯大师那张慈祥的脸,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心中所有的羞愧、恐惧、不安,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感动与自责。

他一直以为,一灯大师对自己,会是怨恨,会是不屑。

他以为,一灯大师会永远将他视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卑鄙小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灯大师竟然在这里等了他那么长时间。

这份宽容,这份慈悲,这份超越世俗的胸襟,让周伯通无地自容。

“一......一灯......我......我......”周伯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他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错了,想说我辜负了你。

但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灯大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没有指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份耐心,仿佛可以包容世间所有的罪孽。

杨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三个人之间的纠葛,终于迎来了,一个可以解开的契机。

他悄悄地退后了几步,将空间留给这对曾经的知己,如今的“仇人”。

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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