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这哪里是熊,这分明是爹!
罗马,这座号称永恒之城的古都,此刻正颤抖在末日的边缘。
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浪漫夕阳,只有冲天的火光和浓烈的硝烟。那该隐墓穴被打破后,爬出来的可不仅仅是一只老蝙蝠,那玩意儿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瘟疫源头。
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血色天幕所笼罩。
昔日辉煌的斗兽场此刻已经坍塌了一半,断壁残垣间燃烧着诡异的绿色鬼火。
台伯河的水不再清澈,而是翻涌着令人作呕的腥红泡沫,无数低阶的吸血鬼仆从像蟑螂一样从下水道、阴暗的巷子里爬出来,肆意地追逐着尖叫的人群。
“上帝啊,这圣水怎么不管用啊!”
梵蒂冈广场上,年轻的小神父看着手里刚洒出去就被蒸发成白雾的圣水,崩溃得大哭。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平日里被视为驱魔圣物的十字架、大蒜、银锥,在碰到那些被古老诅咒加持的怪物时,脆弱得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而在他的正前方,那个自称是吸血鬼始祖的怪物——该隐之影(虽然只是个残次品,但在西方这地界,那就是降维打击),正单手提着一名红衣主教的脖子。
那主教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身上的防御圣器光芒狂闪,一道道乳白色的护盾试图撑开那只枯槁的手掌。
但在那漆黑枯瘦、指甲足有三寸长的鬼爪之下,那些神圣的护盾就像是鸡蛋壳一样脆弱,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咔嚓。”
脆响过后,主教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丢开,脖颈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活不成了。
该隐之影仰天长啸。
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又像是无数冤魂在炼狱中同时哀嚎,听得人牙根发酸,灵魂都要离体了。
音波化作实质的涟漪扩散开来,广场上著名的巨大方尖碑竟然在这声浪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太弱了!太弱了!”
“这就是两千年后的人间吗?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该隐之影猩红的双目中满是轻蔑与狂傲。
它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身后那对破败却巨大的肉翼猛然张开,遮住了最后一丝天光。
“想当年,挡在我面前的是炽天使手中的火焰长剑,是能够劈开大海的神圣权杖!而现在?只有你们这些只会念经、连圣光都凝聚不纯粹的蝼蚁!”
它一步步走向圣彼得大教堂,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留在一个焦黑的脚印,仿佛连大地都被腐蚀了。
教皇躲在最后一道“圣彼得光幕”后面。
那一身华丽的袍子早就成了乞丐装,洁白的法冠歪戴着,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黑灰。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和李道玄通完话的特制手机,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眼珠子都快把屏幕瞪穿了。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绝望。
“神仙!活神仙说派神兽来了!怎么还没到啊!”
“李天师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啊!他说快递……哦不,支援已经发货了,可是这物流速度也太慢了吧!再不来,梵蒂冈就要变成吸血鬼的主题乐园了!”
就在那怪物狞笑着,伸出一根惨白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能量球,准备一爪子撕开这最后的乌龟壳,把教皇当成今天的餐后甜点时。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鸣滚滚而来,瞬间盖过了地面的哭喊声和怪物的咆哮声。
不是那种咱们常见的战斗机音爆,也不是客机那种平稳的嗡鸣。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野蛮的咆哮!
云层被粗暴地撕裂。
在这绝望的血色天空中,一架印着鲜艳五星红旗的重型军用运输机,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甚至有点违背空气动力学的姿态,硬生生地从云层里扎了下来!
那巨大的机身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如同天神投下的巨剑。
机舱门,“砰”的一声,开了。
并没有什么降落伞。
也没有什么超级英雄登场的BGM。
更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特种部队。
所有人只看见一个黑白相间、圆咕隆咚的大家伙,从那舱门里“滑”了出来。
是的,是滑出来的。
它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根比胳膊还粗的紫竹笋,那是李道玄特意从洞天福地里给它挖的零食。
哪怕是在这种高空坠落的危急关头,它嘴里还在那“咔嚓咔嚓”地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就这么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那是自由落体!
那是几千米高空的自由落体!
“这……这是神兽?”
教皇颤颤巍巍地扶了扶眼镜,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看着像个……饭团?还是很大很大的那种?”
旁边的一个修女已经吓傻了,喃喃自语:“这是东方的某种新型生物武器吗?是不是里面装满了炸药?”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空气被摩擦出尖锐的嘶鸣声,那黑白团子周围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产生了一圈红色的火光,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坠落的流星。
那该隐之影也感觉到了头顶那股并不强大,但却极其诡异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能量的强度,而是来自于一种……层次上的碾压。
就像是一只蚂蚁,忽然感觉到了大象即将落下的脚掌。
它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刚露出一丝疑惑。
它想不通,什么东西能飞这么高?而且,这就这么直接摔下来,不怕死吗?
然后,它就看见那个黑白团子,在半空中极其慵懒地翻了个身。
它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还因为下坠的风太大吹乱了毛发,显得有些不高兴,伸出那肉乎乎的熊掌,略带嫌弃地捂住了眼睛。
“嘤……”(风太大了,迷眼。)
接着,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团子要摔成肉泥的时候。
一道微不可查的、玄奥无比的黑白二气,在那团子周围转了一圈。
那是最纯粹的阴阳二气,是道家至高的本源力量!
“嗡——”
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古老的钟鸣。
“法相——天地!”(虽然滚滚不会说话,但这神通是刻在DNA里的,是它作为蚩尤坐骑后裔、作为被李道玄喂了无数天材地宝后觉醒的本能!)
呼!
风云变色!
就在距离地面还有五百米的时候,那个只有一人多高的团子,就像是突然充了气的气球,不,像是迎风暴涨的山峦,瞬间膨胀!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那黑白色的身躯遮蔽了天空,原本笼罩城市的血色阴云瞬间被这庞大的身躯冲散。
转眼之间,一只如同山岳般巨大、遮天蔽日的超级大熊猫,出现在了罗马的上空!
它的毛发流转着淡淡的流光,每一根毛发都像是最坚韧的钢针。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地面上,无论是正在祈祷祈求奇迹的信徒,还是正在疯狂杀戮的恶魔,在这一刻,全都集体石化了。
他们的脑海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熊?!”
该隐之影发出了它这辈子最后一句完整的疑问。
原本在它眼中如同蝼蚁般的人类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个比它大几百倍的庞然大物,这种心理落差让这只两千年的老鬼都感到了一阵荒谬和恐惧。
它想要逃跑。
它化作一道血光,想要用引以为傲的速度逃离这片阴影的覆盖范围。
但是,那庞大的黑白身影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体型的压制,更是一种空间上的封锁!
那是只有真正的神兽才能掌握的——重力领域!
跑?
往哪跑?
就在该隐之影刚刚扇动翅膀的那一刻。
那个巨大的、毛茸茸的、黑白分明的屁股,带着万钧雷霆之势,带着东方的神秘加持,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道,精准无比地……
坐!了!下!来!
这一坐,仿佛连空间都被压缩了。
没有花哨的法术,没有绚烂的光效。
这就是最朴实无华、最返璞真真的一击——泰山压顶!
该隐之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那声音还没传出去,就被巨大的气压硬生生地压回了喉咙里。
轰————————————!!!!!
这一声巨响,据说连隔壁的法国都感觉到了震感,地中海的海面都掀起了巨浪。
整个梵蒂冈广场坚硬的花岗岩地砖瞬间炸裂,如同海浪一般向四周翻卷。
以广场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玻璃在一瞬间全部震碎。
漫天的烟尘扬起了好几百米高,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那一瞬间产生的冲击波,如同十二级台风过境。
周围那群原本还在叫嚣的小吸血鬼,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个个被吹成了滚地葫芦,有的甚至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贴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连躲在圣彼得光幕后面的教皇,都被这股震动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那顶神圣的法冠咕噜噜滚远了,嘴里的假牙都差点飞出来,满脸的皱纹都在这一刻被震得抖动不已。
“这……这就是东方的力量吗?”
教皇呆呆地看着前方那漫天的烟尘,脑瓜子嗡嗡的。
过了许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等到烟尘终于慢慢散去。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广场中央。
只见那只巨大无比的大熊猫,此刻正像一座黑白大山一样,稳稳当当地坐在一个巨大的深坑里。
那个深坑,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深不见底。
而那位始作俑者,那一脸无辜地眨巴着豆豆眼,好像还在纳闷怎么突然就落地了,而且屁股下面有点硬。
它低头看了看手里。
万幸,那根紫竹笋哪怕经过了法相天地的变化,依然完好无损。
它很是淡定地把竹笋送到嘴边。
“咔嚓。”
清脆的咬合声,在这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它又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它只是来野餐的。
“那个……魔鬼呢?那个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始祖呢?”
有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修女,扶着墙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
圆滚滚好像听到了什么。
它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那颗硕大的脑袋。
然后,它扭了扭那个硕大的屁股,感觉下面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不太舒服。
它稍微抬了抬屁股,挪动了一下那尊贵的臀部。
在那个深坑的最中心。
在那个巨大的屁股印的最深处。
有一张薄得跟纸片一样的、黑漆漆的、甚至已经被压得和地砖融为一体的……贴画。
依稀还能分辨出,那是一张人皮……哦不,是一个被压得不仅是扁,而且是二维化的生物。
该隐之影?
吸血鬼始祖?
掌控鲜血与黑暗的君主?
不好意思,在绝对的体重和规则碾压面前,这会儿已经变成二次元生物了,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哪怕是它那所谓的“不死之身”,在这一屁股蕴含的纯阳之气和龙虎山道韵的镇压下,也早就灰飞烟灭,只剩下了这一张“遗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这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弥撒都要热烈,都要疯狂!
“上帝啊!这……这是东方的战神!”
“这哪里是熊!这分明是爹!是活爹啊!”
“太猛了!一屁股坐死金丹期老怪?!那可是该隐的投影啊!就算是用核弹都不一定能炸死,竟然被……坐死了?!”
“这就是华夏的底蕴吗?随便派一只宠物过来都能吊打我们的噩梦?”
那些幸存的神职人员,此刻看着那只大熊猫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动物了,那简直就是在看降临人间的天使长!
虽然这个天使长长得有点圆,还有点黑眼圈,但这不妨碍它的神圣!
教皇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他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了,什么教皇的威严,在救命恩熊面前算个屁啊!
他直接跪在坑边上,对着还在吃竹笋的圆滚滚就开始磕头,那架势比见到上帝还虔诚。
“感谢神兽!感谢神兽救命之恩啊!梵蒂冈上下铭记您的恩德!”
圆滚滚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穿得花里胡哨、还在地上疯狂磕头的老头。
它没啥太大的反应。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甚至透着一股“这人类是不是有病”的眼神。
毕竟在它看来,这一趟出差,虽然路途有点远,飞机坐得有点晕,但好歹是落地了。
这就跟出门遛了个弯差不多,主要是手里这根紫竹笋味道确实不错,灵气足,脆甜多汁。
至于屁股下面那个什么吸血鬼?
谁会在意路边被踩死的蚂蚁呢?
它慢吞吞地从那个深坑里爬了出来。
随着它的动作,那一身恐怖的法相开始迅速收敛,体型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眨眼间又变回了原本那种一人多高、憨态可掬的模样。
但周围那些刚才还把它当饭团看的人,此刻看它的眼神,那叫一个敬畏,那叫一个崇拜。
谁敢再把它当萌物?
这分明就是披着黑白皮的核武器!是穿着毛绒外套的哥斯拉!
“嘤?”(我的肉干呢?那个铲屎的说,打完架给肉干,还有那什么好喝的盆盆奶呢?)
圆滚滚想起了临行前李道玄的承诺,冲着教皇伸出了毛茸茸的爪子,摊开掌心。
教皇一愣。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熊掌,他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要供奉?
对!肯定是!东方的神仙都要供奉!
他立马反应过来,赶紧从怀里把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装满了教廷秘宝的古老木盒子递了过去。
这里面装着的,可是历代教皇加持过的圣十字架碎片,还有几颗极品的光明宝石,价值连城,随便拿出去一颗都能买下一个小国家!
虽然他不知道这熊要啥,但这肯定是没错的,这是教廷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神兽大人,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教皇双手颤抖着奉上。
圆滚滚也不客气,接过那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盒子。
它凑近鼻子闻了闻。
全是石头味,铁锈味。
嗯,没肉味,不好吃。
它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失望,嫌弃地撇了撇嘴。
“嘤……”(切,穷光蛋,连块肉干都没有。)
它看都没看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眼,随手把盒子像挂垃圾一样往脖子上一挂,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收了个破烂。
这一幕被远处还在坚持直播的一架军用无人机拍了个正着,画面通过卫星实时传输到了全世界。
原本因为该隐出现而陷入恐慌的全球网络,此刻因为这一屁股和这一脸嫌弃,彻底沸腾了。
弹幕里早就笑疯了,无数原本在祈祷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教皇: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是信仰的结晶!滚滚:切,不能吃,差评!这可是差评啊親!”
“实锤了!这波是降维打击!物理和精神的双重降维!该隐他老人家走得很安详,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成二刺猿了。”
“谁以后再说咱们滚滚只会卖萌我跟谁急!这一屁股下去,航母都得沉吧?这叫‘天降正义’,字面意思上的!”
“社会我熊哥,熊狠话不多!干完收工,要的就是个效率!你看那个小眼神,完全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饿了’的三连问。”
“看教皇那个表情,估计是想把滚滚留下来当镇国神兽供着了。可惜啊,咱们的国宝只认肉干和盆盆奶。”
圆滚滚自然是不可能留下的。
这地方连个像样的竹子都没有,全是冷冰冰的石头,一点都不舒服。
它任务完成了,还得回去找那个不靠谱的铲屎官换肉干吃呢。
就在它转身准备等待飞机放下来的升降梯时,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它转过身,迈着内八字的步伐,走回到了那个深坑边缘。
它对着那个变成“画”的老吸血鬼,极其人性化地竖起了一根——中指(如果它有的话,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爪子那样比划了一下)。
虽然它不懂什么其实是国际手势,但这动作可是它跟李道玄学的,据说这是对敌人最大的“问候”。
然后,它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仿佛要把那只蝙蝠的晦气拍掉,大摇大摆地走了。
只留下一个令人敬畏、又让人忍俊不禁的背影。
还有一个传说。
一个关于“东方神熊一腚镇乾坤”的不朽传说。
这一天,西方那所谓的高贵、那所谓的神秘,在那黑白相间的背影面前,碎了一地。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神灵后裔的西方超凡者,看着那只大摇大摆离开的熊猫,心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感。
连人家的宠物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对抗东方?
而东方的脊梁,在这一刻,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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