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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丰年珏X薛灵5


天光乍亮,雨声已歇。

薛灵一夜未眠。

身侧的男人呼吸平稳,不再是昨夜那般濒死的状态。

那张俊美病态的脸在晨光下褪去了几分阴鸷,显得有些无害。

她收回输送内力的手,只觉丹田一阵空虚。

这买卖亏了。

昨夜那点内力,换算成银子,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两。

“醒了?”

丰年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眸光却清明得很。

他动了动,这才发觉自己半个身子都赖在薛灵怀里,姿态亲密得过分。

他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拉开距离,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嘴上却依旧淡漠:“多谢。”

“谢就不必了。”薛灵盘腿坐着,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开门见山,“昨夜的诊金、汤药费、陪护费,一共二百两,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给你抹个零头。”

丰年莪:“……”

他觉得这女人上辈子大概是个算盘成精。

“记账上。”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掀被下床。

侍卫统领早已在门外候着,见他起身,立刻进来禀报:“大人,破庙那边都处理干净了。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七具尸体,都是一刀毙命,看手法,像是军中之人。”

丰年珏一边净面,一边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刘知府那边呢?”

“昨夜之后便没了动静,只说江州府库在清点岁银,他公务繁忙。”

“岁银?”丰年珏擦拭着指尖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早不清点,晚不清点,偏偏在本官搜查侄女的这几日清点?”

他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江州地图,指尖在江州府库与城外破庙之间划了一道线。

“声东击西。”他语气笃定,“安安被劫,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不惜暴露人贩子这条线,目的只有一个——把我,以及我带来的所有刑部精锐,都牢牢钉死在城外。”

侍卫统领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他们趁着我们全城搜寻郡主的时候,对府库里的官银下手了?”

“不是下手了。”丰年珏拿起朱笔,在江州府库上重重画了一个叉,“是已经搬空了。”

薛灵原本正在啃一块冷掉的桂花糕,闻言动作一顿。

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官场门道。

她只知道,这狗官的脑子,转得比她的剑还快。

“那批官银数额巨大,不可能凭空消失。想要在江州境内销赃,只有一条路。”丰年珏的指尖移到了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鬼市。

“鬼市?”侍卫统领面露难色,“大人,那地方龙蛇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有,是江州城外的法外之地。我们官府的人一进去,就会被盯上,别说查账,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丰年珏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盏,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了角落里的薛灵。

薛灵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

她走到丰年珏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被圈出的鬼市,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

“我去。”她言简意赅。

丰年珏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九死一生。”

薛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痞气的笑。

“知道。”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丰年珏面前晃了晃,“一千两,我去把他们的账本给你拿回来。不管是偷,是抢,还是杀。”

丰年珏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算计,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好。”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这是定金。”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官要活的账本,也要活的你。”

“那得看你给的价钱,值不值我这条命了。”薛灵一把抓过银票,揣进怀里,转身便走。

没有半句废话。

夜色如墨。

江州鬼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城内的死寂截然不同。

这里是罪恶的温床,销赃的乐土。

鬼市最大的销金窟闻香楼内,管事的李爷正捏着两个骰子,跟几个富商赌得面红耳赤。

突然,大门“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衣斗篷里的人,逆着光走了进来。

“谁他娘的……”李爷骂骂咧咧地抬头,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一枚做工精致的飞镖,精准地钉穿了他摇骰子的那只手,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了赌桌上。

“啊——!”

惨叫声划破了整个闻香楼的喧嚣。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薛灵一步步走进来,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沾着夜露的清冷脸庞。

她手里提着那把古朴的长剑,剑未出鞘,杀气却已弥漫开来。

“三天前,入账的一批官银。”她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账本,交出来。”

李爷疼得满头大汗,看着这个煞神,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来人,给我把她剁了!”

楼内潜藏的打手们一拥而上。

薛灵没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最前面的那把刀即将劈到她面门时——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出鞘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拔剑的。

众人眼中只剩下一道快到极致的银色流光,像一道凭空乍现的闪电,在整个大堂里肆虐。

血雾喷涌,残肢断臂横飞。

那不是打斗,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过十息。

整个闻香楼,除了趴在地上呕吐的富商和被钉在桌上的李爷,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薛灵走到赌桌前,剑尖滴着血。

她一脚踩在李爷脸上,将他那张肥硕的脸碾进碎裂的木屑里,语气毫无波澜,“账本。”

李爷吓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如筛糠,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内堂的一处暗格。

薛灵拿到账本,看也没看,转身便走。

从进门到离开,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她走后,幸存的富商才敢抬头,看着这满地狼藉的修罗场,一个胆小的直接吓晕了过去。

行辕书房内,烛火通明。

丰年珏正在与几名刑部心腹部署着什么。安安趴在一旁的小榻上,已经睡熟了。

一阵夹杂着血腥气的夜风从窗外灌入。

薛灵推门而入。

她身上溅满了血,有些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斑块。

脸上也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血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素色的衣襟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

屋内的议事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她这身凛冽的杀气震慑住了。

薛灵径直走到丰年珏面前,将那本还带着余温的账本拍在桌上。

“账本。”她言简意赅,完成了任务。

丰年珏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账本上。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她脸颊那道正在流血的伤口上,瞳孔微微收缩,原本温润的眸子里瞬间结了一层寒冰。

他没有接账本。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丰年珏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雪白丝帕,站起身。

他走到薛灵面前,动作轻柔,抬手用丝帕一点一点擦拭掉她脸上的血迹。

薛灵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丝帕柔软的触感和他指尖传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

她征战江湖这么多年,受过比这重一百倍的伤,从未有人为她擦过脸上的血。

他们只会说:“薛灵,你的刀,钝了没有?”

“下次别把自己弄这么脏,”丰年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安安会怕。”

薛灵愣愣地看着他。

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神情专注。

安安会怕?

骗子。

分明是你自己,不喜欢这血腥味。

薛灵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动,任由他擦拭着。

那颗常年被冰封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开了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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