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 第三百零八章 就爱给老婆洗衣服

第三百零八章 就爱给老婆洗衣服


-

身后人流逐渐散去。白之桃先是哑了一两秒,脸上这才闪过一丝恍然。

“……啊。对哦。我差点就忘记了。”

她低声笑笑,紧张尴尬两种情绪多少都沾点,只说自己忘了。至于忘的是什么——

不知道。

她没明说。

人都是这样的,如温水煮青蛙,在最适宜的温度下渐渐沉迷。也许先忘记出身,再忘记环境,最后彻底失去戒心。

顾西子觉得自己是为白之桃好。

可不知怎么,一看那张细白小脸上笑容吃力,她又总感觉做错了事;仿佛叫白之桃别穿新衣服并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不喜欢,单纯不想看到白之桃至今都有新衣服穿。

会是这样吗?

不知道。

人心没有说明。

索性白之桃默默细想了下,看兵团内近期通报激增,不得不承认顾西子说的在理。于是语气平常又问顾西子要不要和她去食堂吃饭,苏日勒不在的,他在开会,不怕不自在。

顾西子道:

“今天就不了。我也等政委开完会谈事情。”

“没关系的呀。我们可以先去吃,吃完正好找政委。”

“——小白,真的不用了。”

顾西子再次说,微微有些重音,“你快去吃饭吧。我自己在这等一下就好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两人因此只好道别。

今天兵团开大会,所有领导都去了,不拖个一两小时绝对没完。白之桃上班这么久早摸清体系里这套做派,所以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顾西子为什么偏要硬等。

只是散都散了,再想下去也没必要,就抱着教案排进食堂打饭队伍。牛铁路眼尖见她来,立刻就问白之桃要不要他帮忙打饭。

“白教员,你拿着教案不方便拿餐盘,俺们给你打啊。”

白之桃赶紧客气摆手。

“不用的。我自己能行。”

最终,这顿晚饭白之桃找了个小角落安静面壁独自吃完。并没什么不愉快或孤独。反而是在将要起身时又见牛铁路大咧咧凑过来。

“白教员,这是给师娘的饭。俺们想着你一个人端不过来,就让食堂留了一份。正好师娘他们刚刚散会,现在过来吃还是热的。”

话毕,把温呼呼的餐盘往白之桃眼前一推,转身跑掉速度快到叫都叫不住。还是苏日勒突然从外掀帘进来,这才堪堪挡他一下。

“哎你这么急干什么——”

差点被撞,男人眼疾手快瞬间一个紧急闪身。牛铁路一看苏日勒来了,就特别高兴的说师娘你来啦?俺们教员给你打了饭呢。

苏日勒轻松揪住他。

“我刚都听见了。饭是你打的。”

牛铁路直言不讳:“我打的就等于是教员打的。”

“重说。说撒谎理由。”

“噢,就那什么呗。”

牛铁路悄悄咪咪哞哞两声,“今天教员她同学在教室外头等她下课。俺们想着教员有娘家人陪,怕师娘你失宠,就打算给你点人道——哦不,人文主义关怀。”

人文主义关怀。

这叫什么话?

难道他是弃妇吗!

有那么一瞬,苏日勒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结果品性单纯的牛铁路同学还特没眼力见儿的站在那傻乐。被师娘知道内情也不慌,就问怎么样,师娘你说,你就说,俺们人好不好,是不是很通性情。

苏日勒好气又好笑。

“什么通性情?你想说通情达理?”

“啊对,通情达理!”

“你教员还没教你这词?”

“没呢,这不师娘你教的我吗?”

“行。你走吧。挺通人性的。你。”

小牛同学屁颠屁颠,半点没听出男人话里调侃,哦吼一声就哞哞的走了,像个小火车。

火车开出去,食堂稍微静下来。

苏日勒朝角落里的白之桃扬扬下巴,笑。

“囡囡。”

他快步走来,一眨眼坐到白之桃面前开始扒饭。期间谁也不说话,白之桃耐心等他吃饭,两只小手托腮,头歪歪,脸颊肉就微微鼓起。

好下饭的一张脸。

——某人脑子里忽然就蹦出这么个念头。

果然他家媳妇儿最爱他。故意长这么张好脸让他吃东西喷香。别说今晚食堂做的是小炒肉,就算随便弄点馒头咸菜媳妇儿脑的苏日勒·巴托尔同志也只会觉得香,好吃。

是的。

像苏日勒这种的,基本已经超出恋爱脑范畴,属于媳妇儿脑。

那既然他都媳妇儿脑了,就更别想那些取向之类的新潮话题。什么取向取什么向?是喜欢男还是女?还是喜欢在床上骂或被骂、打或被打?

无所谓。

以上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苏日勒·巴托尔的取向就是白之桃。

谁敢质疑。

-

吃完晚饭,苏日勒美滋滋拉着白之桃小手下班回家。

什么娘家人顾西子,只要不抢他老婆的谁管他西子东子。因而走出大院前白之桃抬头看眼政委办公室亮着的灯,说今天顾西子是被政委叫来谈话的,苏日勒都没往心里去。

——还有什么能比家务活更能往一个已婚男人的心里去?

有的同志。有的。

不就是给老婆洗衣服的家务活嘛。

坦白说,自从搬了新家,苏日勒就发现他们的用水频率可谓直线上升。

一是洗床单,这个没法避免。不过他也想了,现在天热还能天天洗,等天冷了还是得铺块狼皮什么的,毕竟动物皮防水。

然后就是洗衣服。

白之桃爱干净,夏天衣服几乎一天一换,苏日勒只准她偶尔洗下内衣内裤,大件的碰都不让碰,生怕个小囡囡把手洗秃。

因此很多个早上他半眯眼睛赖在床头往外看,就看到院子里电线拉的晾衣绳上自己的衬衫和白之桃的裙子夹在一起;有风吹来,衬衫袖子高飞,和裙摆缠绕一处,好像永永远远在一起。

它们那样,就是在一起的。对吧?

对的。

因为只要这时他低下头,就会看到白之桃也跟他在一起。

——这就是苏日勒·巴托尔爱给白之桃洗衣服的原因所在。


  (https://www.shubada.com/111465/1111105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