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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血祭


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封印渗出的血,滴落的“滴答”声,规律得令人心悸。

苏婉靠着墙壁,脸色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她紧紧抓着江齐之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齐之,那个红衣女人...她不是柳夭夭。”

“什么?”江齐之眉头一皱。

“我能感觉到柳夭夭的怨念很深,但不是她,”苏婉组织着语言,“刚才在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充满了...算计和贪婪,柳夭夭的声音,日记里写的那种感觉,是绝望和不甘,不是这样。”

秦虎手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你是说,有两个红衣女人?”

“不,”赵木突然开口,他走到墙边,仔细观察那些渗血的符文,“可能不止两个,你们看这些符文的排列,这不是单纯的封印阵法,这是一个转换仪式。”

“转换?”周莽不解。

赵木指着墙上一处符文交汇的地方:“看这里,血从上方流下,经过这些回路,最终汇集到地下,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个将怨气、生命力转化为某种能量的献祭法阵,而那些被转化的能量...”

他走到那扇贴满黄符的小木门前,蹲下身,手轻轻按在地上,闭上眼睛感知了几秒。

“就在这下面,”赵木睁开眼睛,语气凝重,“祠堂下面有一个巨大的能量源,正在有规律地跳动,像...心跳。”

“山神?”秦虎问道。

“或者说是山神想要的东西。”

江齐之站起身,走到供桌前,目光落在那几个纸扎童男童女身上。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些纸人脸上的笑容扭曲变形。

江齐之注意到,其中一个童女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纸人的手。

纸人的手冰冷僵硬,但握成拳头的手指间,露出一点暗褐色的布料。

江齐之轻轻掰开纸人的手指,里面是一块已经发黑发硬的布片,上面用暗红色的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柳”字。

“这是...”苏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到那布片,脸色一变。

“怎么了?”江齐之将布片递给她。

苏婉接过布片,手指颤抖。

在触碰到布片的瞬间,她脑中嗡的一声,无数破碎的画面闪过。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在昏暗的油灯下,一针一线地绣着这个“柳”字,脸上并没有喜意。

“夭夭,在绣嫁衣了?”一个温和的女声问道。

“阿娘,我想在嫁衣上绣上我的姓,让山神老爷知道我是谁家的女儿。”少女的声音清脆。

“傻孩子...”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快掩饰过去。

画面一转,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纸扎的嫁衣裹在少女身上,少女在火中挣扎、惨叫,那双绣着“柳”字的衣袖在火焰中格外刺眼...

“这是柳夭夭的嫁衣碎片。”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真的被活活烧死在嫁衣里...”

话音未落,祠堂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外面,而是来自地下。

那种“咚、咚、咚”的撞击声,比之前在民居听到的更加沉重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地面颤抖,墙上的灰簌簌落下。

“下面的东西要出来了!”周莽斧子挡在众人面前。

秦虎双手燃起青白火焰,警惕地盯着地面。

震动越来越强,祠堂中央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蛛网一样蔓延,从地缝中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血祭的通道!”赵木喊道,“封印在崩溃,下面的东西在借助血祭仪式吸收力量!”

突然,那扇贴满黄符的小木门“砰”的一声从内部被撞开。

被一股力量从内向外推开,门板上的黄符无风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腐臭味和血腥味从里面涌出,令人窒息。

而从石阶深处,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歌声。

歌声缥缈悠远,用的是当地土话,调子古老哀怨,像是在唱一首民谣。

歌词含糊不清,但其中反复出现的一个词,众人都听懂了。

“囡囡...囡囡...”

是当地方言中“女儿”的意思。

“下去看看。”江齐之当机立断。

“你疯了?”周莽瞪大眼睛,“下面明显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跳,”江齐之看向苏婉,她眼中的红光又开始闪烁,“苏婉等不了,外面那些东西也不会等,而且...”

他指着墙上那些符文:“这个血祭阵法还在运行,如果我们不找到核心破坏它,整个村子的人,包括我们,都可能成为祭品。”

歌声还在继续,哀怨婉转,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哭泣。

“我打头。”江齐之从秦虎那里分了一簇火焰,用太阳金经的力量包裹,做成一个简易的火把。

石阶很陡,上面布满滑腻的苔藓和暗红色的污渍。

越往下,温度越低,空气越潮湿,腐臭味也越重。

歌声越来越清晰,但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像是在引导他们。

向下走了大约三四十级台阶,前方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

火光照亮的范围有限,但能看出这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地下洞窟,洞顶垂挂着无数钟乳石,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洞窟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呈圆形,直径约有十米,池里的不是水,而是粘稠暗红色的血,表面不时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血池周围,竖立着八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与祠堂墙上类似的符文。

那些符文散发着暗红色的光,与血池中的血形成某种呼应。

而在血池正中央,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的样式古朴,上面刻满了符文,但比石柱上的更加复杂。

石棺的盖子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条缝隙,暗红色的雾气缓缓溢出。

歌声,正是从石棺中传出来的。

“这是...柳夭夭的棺材?”周莽压低声音。

“不像。”赵木用分析仪扫描着石棺,“能量读数异常高,但结构显示...里面不止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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