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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边关得知,积极备战


云倾凰站在帅帐内,烛火映着案上摊开的边防图。

快马刚到,信使未进帐门,只将简报塞进守卒手中便转身离去。

周石头接过纸条展开,眉头一紧,递到云倾凰面前。

“宁王深夜召阅兵部旧档。”

“驿道清障加派一人。”

字不多,却像铁钉砸进木板,一声声闷响。

云倾凰没说话,指尖划过那行字,停在“清障”二字上。

她抬眼问:“消息从哪来?”

周石头答:“驿站轮值簿记漏了半页,被我们的人截下。”

“不是密探送的?”

“不是。”

她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团扔进铜盆。

火折子一擦,火苗窜起,照亮她半张脸。

“他若不来,是惧我反;他若来,是逼我战。”

声音不高,却让帐中几人脊背发紧。

副将低声问:“要不要传令各营戒备?”

云倾凰摇头:“不必传令,直接调兵。”

“校场集合,天亮前我要看见所有主将列队。”

半个时辰后,校场风沙卷旗。

将士们披甲而来,不知何事,但没人敢问。

云倾凰立于高台,一身玄甲未卸,腰间刀柄朝东。

“自即日起,全军转入一级战备。”

话落,台下一片静默。

“晨起加训一个时辰,夜巡增至三班轮替。”

“城墙射界三日内清理完毕,箭楼加固,城门绞盘每日查验。”

一名将领忍不住开口:“可是……朝廷尚未有诏。”

“我不等诏。”

“敌未动,我先备。这是兵法第一课。”

另一人试探:“若宁王只是巡查,并无恶意呢?”

云倾凰目光扫过去:“你信吗?”

那人闭嘴。

“他查兵部旧档,动驿道清障,是在找我的破绽。”

“我在归义镇一天,他就睡不安稳一夜。”

“这不是巡查,是试探底线。”

她转身指向地图:“东岭三号哨昨日报有蹄印,西坡挖出旧墙基,游民拾信者进了废驿。”

“这些事你们觉得孤立?”

“我告诉你,全是线头。”

“现在有人想扯断它,而我要把它织成网。”

副将低声问:“屯田民夫可否调用?”

“调。”

“拨三百人运石料,两百人修渠引水至北垣,五百人分段巡土坡。”

“告诉他们,工分加倍,孩子可入夜学旁听。”

有人提醒:“百姓怕惹祸,未必肯出力。”

“那就让他们知道,这一仗打的是谁的命。”

“不是京城那些人的,是我们自己的。”

命令逐级传下,将领们领令退去。

脚步声远去后,周石头才低声道:“你真觉得他会来?”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当他会来。”

“若他带兵压境,你打算怎么接?”

“我没打算接。”

“我要让他走到一半,就发现这条路走不通。”

“什么意思?”

“粮道经六州,每一站都有我的人。”

“他若带大军,一日耗粮千石,马草万捆。”

“我不烧他的粮,也不劫他的道。”

“我只要让沿途官仓‘恰好’缺货,驿站‘刚好’无马。”

“他能走多远?”

周石头沉默片刻:“可要是他轻骑简从呢?”

“那就更简单。”

“他一个人,进得了城,也出不去。”

帐外风渐大,吹得帘子猎猎作响。

云倾凰走出校场,直奔城楼。

台阶一级一级往上,她脚步不急不缓。

登上城楼时,东方已泛白。

东南方向驿道尽头,尘烟未起。

副将在旁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您怎么看这次……局势?”

“不是局势。”

“是一次选择。”

“他选压我,我就只能迎战。”

“他选放我,还能留一线太平。”

“可他已经动手了。”

“所以答案早就定了。”

她扶着城墙石垛,指尖摩挲着新凿的刻痕。

那是昨日士兵刻下的数字:戍卒阵亡总数。

比三天前多了七个。

“传令下去。”

“各营主将每日申时汇报战备进度,缺一不可。”

“技研司那边暂停箭头改良,先把投石机支架做完。”

“互市坊商队登记再严些,粟特人进来要搜双层车底。”

副将记下,犹豫道:“万一这只是虚惊一场?”

“没有虚惊。”

“风吹草动都是信号。”

“他在宫里点灯到二更三点,我能不知道?”

“他改了三次拟行边策的草稿,我能看不见?”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需要知道全部。”

“我只要知道他开始写了,就够了。”

风卷起她的披风,猎猎如战旗。

远处屯耕队已开工,石料车吱呀前行。

几个孩子蹲在路边画图,似乎是照着军械草样临摹。

云倾凰望着那群孩子,忽然说:“让他们进技研司当学徒。”

“才十岁。”

“十岁就能认图纸。”

“早点养起来,将来不用靠外面调人。”

周石头迟疑:“这不合规矩。”

“我现在就是规矩。”

她最后看了一眼驿道。

依旧空荡。

但她知道,那条路已经活了。

每一步脚印都在说话,每一个转角都在等着交锋。

“备得好,才能等得稳。”

“我不怕他来。”

“我只怕他不来。”

副将愣住:“这话……什么意思?”

云倾凰没回答。

她转身下楼,靴底叩地声沉稳有力。

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线上。

帅帐重开,军务日志翻开新的一页。

她提笔写下:

“七月廿三,晴,风东北。

全军一级战备启动。

东岭布防增哨一组,西坡设伏桩三十六根。

屯田协防编队完成,民夫调度一千二百人。”

写完合上,盖印。

火漆封口时,指尖微微一顿。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传令兵。

“报告!龟兹方向商队滞留边境,称前方道路塌方。”

“另有一批药渣炭车未能按时入境。”

云倾凰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今晨卯时三刻通报,现已封锁关口。”

“是否派人查探?”

她盯着地图上的西岭古道,良久未语。

然后说:“别动。”

“让他们堵在那儿。”

“我看谁先沉不住气。”

传令兵退下。

帐中只剩周石头和她。

“你在赌?”

“我不是在赌。”

“我是在逼他先出手。”

“可万一……他根本不来呢?”

“那我也得当他会来。”

“为什么?”

“因为只要他还想着收我兵权,”

“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舆图前。

手指顺着驿道划向东南。

最终停在一个点上。

那里本该是个无名地。

如今却被百姓唤作“她的城”。

“你说,”

“当他真正踏上这条路时,”

“还会记得当年在校场说过那句‘卿甚勇’吗?”

周石头没接话。

他知道,有些问题,从来不需要答案。

云倾凰收回手,低声说:

“准备火油。”

“还有滚木。”

“西岭山口,我要他连一根柴火都带不进来。”

帐外钟声响起,戍卒换岗。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和平已经结束了。

只是还没人动手。

她拿起刀,走出帅帐。

阳光落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寒光。

那光扫过城墙,扫过校场,扫过整座边城。

像是在丈量,也像是在警告。

远方驿道依旧空无一人。

可云倾凰清楚——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回了。

她站在城楼上,望着东南。

风很大。

吹不动她的身影。

下一个消息会是什么?

宁王是否真的启程?

龟兹那边的塌方是真是假?

这些问题,她都不答。

也不会答。

她只是握紧了刀。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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