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嫡女:权倾天下 > 第186章:遗诏现世,宸渊正名

第186章:遗诏现世,宸渊正名


烛光骤然熄灭。

寝殿门前陷入死寂。

云倾凰左臂的血顺着剑尖滴落,砸在青砖上发出轻响。

夜宸渊握剑的手未松,目光钉在太子身上。

太子喘息粗重,刀锋仍抵着老宦官脖颈,却已开始发抖。

脚步声由远及近。

灯笼微光自回廊尽头浮起。

掌印太监提灯走来,步履沉稳,衣袍未带风声。

他停在台阶下,举灯照向三人。

“老奴奉先帝密令,守此遗诏三日,待宁王至,则当众宣读。”

云倾凰未动,只将左手压在伤口上。

血从指缝渗出,但她脊背挺直。

夜宸渊缓缓侧头,看向那盏灯。

明黄绸帛卷在灯杆旁,封口盖有龙纹玺印。

“你为何此时才现?”夜宸渊问。

“时辰未到。”掌印太监声音沙哑,“灯灭即令启。”

“谁给你的令?”

“先帝亲授,藏于冷宫地牢七二九号暗格。”

云倾凰瞳孔一缩。

七、二、九。乌鸦爪下的残片数字。

她张了张口,终未言。

太子忽然挣扎:“胡说!父皇从未召见你!”

“三日前寅时,陛下口述遗诏,由我笔录。”

“那你为何不早宣?”

“因诏中有令:非宁王兵临寝殿,不得启封。”

夜宸渊盯着那枚玺印。

“你能辨真伪?”

“兵部档案库七月廿三用印记录可查。”云倾凰低声道。

“印是真品。”

掌印太监抬手拆封。

绸帛展开,字迹苍劲。

“朕观诸子,唯宁王夜宸渊仁孝克己,才略卓然,可承大统……钦此。”

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

太子踉跄后退,撞上门框。

短刀脱手,坠地有声。

“不可能……我是太子……她是这么说的……”

“谁?”夜宸渊问。

“苏挽月……她说只要守住这里……就能活……”

“她骗你。”

“她是我未婚妻!”

“也是许靖央的养妹。”

太子抬头看云倾凰。

“你就是许靖央?”

“是。”

“柳氏说你早就死了……”

“柳氏也说云子恒是许家少爷。”云倾凰冷笑,“她说的哪句是真的?”

太子喉头滚动,眼神涣散。

老宦官呜咽一声,试图爬起。

掌印太监未理,只将遗诏递向夜宸渊。

夜宸渊未接。

他看着那卷明黄绸帛,良久不动。

云倾凰低声:“你若不接,方才一切皆成逆举。”

“我知道。”

“那就接。”

夜宸渊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遗诏。

他未跪,未称臣,只道:“孤,领旨。”

声音平静,却如铁锤落地。

云倾凰望着他背影。

那肩背终于不再藏锋。

她咬牙撑住身体,膝盖微弯又挺直。

血已浸透半幅袖子,但她未倒。

“这诏……真是父皇所立?”太子喃喃。

“玺印可验,笔迹可比。”掌印太监道。

“可……可我才是储君……”

“你已被废。”

“什么?”

“昨夜子时,内阁密议通过废储文书,只待今日补发。”

“为何无人告知我?”

“东宫传信渠道,三日前已被切断。”

云倾凰眯眼。

又是三日前。

柳氏病危、皇帝失联、内廷换人……所有事都始于那时。

她看向夜宸渊。

他神色不动,似早已知情。

“你是何时知道的?”她问。

“你说呢?”

“你早有准备。”

“我只是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太子忽然扑向遗诏。

“还给我!那是我的!”

两名近侍悄然而至,一左一右架住其双臂。

太子挣扎嘶吼:“放开我!我是太子!你们竟敢——”

“你不是了。”夜宸渊转身看他,“从这一刻起,你只是先帝庶子。”

掌印太监退至檐下阴影处,提灯熄灭。

遗诏在夜宸渊手中微微晃动。

风起,吹动一角绸帛。

云倾凰看见最后一行小字:

“若有违诏者,天下共击之。”

“她为何要帮你?”云倾凰问掌印太监。

“谁?”

“苏挽月背后的人。”

“老奴不知。”

“你知道。”

掌印太监沉默。

夜宸渊开口:“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等我能护住你想护的人。”

太子瘫坐地上,眼神空洞。

“她说……只要乌鸦飞三次……就有援军……”

“乌鸦已经飞过三次。”云倾凰道。

“那……为何没人来?”

“因为那只乌鸦,本就不该传信给你。”

夜宸渊望向皇城深处。

西北角飞檐上,一只乌鸦静静伫立。

它并未飞走,爪下似还压着什么东西。

“你父亲旧部失踪案,七二九号牢房。”云倾凰突然说。

“你想查?”

“我想知道谁在用我的名字做局。”

夜宸渊点头。

“明日便开查。”

“今晚不行?”

“今夜,我要守这道诏。”

云倾凰冷笑:“你以为一道诏书就能定乾坤?”

“不能。但它能让所有人看清立场。”

“包括你我之间?”

夜宸渊看她。

血顺她指尖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片暗痕。

“你若倒下,我会扶你。”

“我不需要。”

“但你会让我扶。”

云倾凰别过脸。

风拂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心旧疤。

那一刀,是前世战场所留。

而这一世,她还未还清血债。

“遗诏为何选在此时出现?”她问。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分清谁真怕乱,谁只怕自己失势。”

“你在说我父亲?”

“我说的是所有盯着寝殿的人。”

太子忽然抬头:“母妃还在东宫……她不知道这事……”

“你母妃三日前已被迁至别院。”

“谁下的令?”

“礼部。”

“为何不告诉我?”

“因为你已无权知晓。”

云倾凰闭眼片刻。

体力正在流失,但她不能退。

这一夜,必须有人站着。

她睁开眼,看向夜宸渊手中的遗诏。

“它能保我北境旧部清白吗?”

“能。”

“能让我父亲付出代价吗?”

“不能。那是你的事。”

她点头。

这就够了。

至少,她不再是罪臣之女。

至少,她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夜宸渊将遗诏卷起,交予身旁亲卫。

那人低头接过,迅速隐入暗处。

云倾凰皱眉:“你不留原件?”

“真件只能存一处。”

“哪?”

“等你伤好,我带你去看。”

太子忽然笑出声。

笑声凄厉,在夜中回荡。

“哈哈哈……你们以为赢了?她不会放过你们……她说过……谁碰遗诏,谁就得死……”

云倾凰看向他。

“她是谁?”

“我不能说……”

“你说不说,都不重要。”

夜宸渊抬手。

远处传来铠甲摩擦声。

新的巡队正在逼近。

但不是朝他们而来。

而是直扑东宫方向。

“你在调兵?”云倾凰问。

“我在收网。”

“网里有鱼吗?”

“有一条,刚咬钩。”

掌印太监站在檐下,始终未再开口。

他的灯笼灭了,身影几乎融入黑暗。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反光,像猫一样静默。

云倾凰腿一软,单膝触地。

她立刻撑剑起身。

“回去。”夜宸渊说。

“还没完。”

“你已经做完该做的。”

“我还没看到结局。”

“结局不会在今夜揭晓。”

“那会在哪?”

“在你不再问为什么的时候。”

她盯着他。

血从袖口不断渗出,滴在剑柄上。

夜宸渊伸出手。

“起来。”

她没动。

他又说:“云倾凰,起来。”

她终于伸手。

掌心冰冷,沾满血污。

他握住,用力拉起。

两人对视,谁都没松手。

远处钟声响起。

三更。

新的一天开始。

可这里的时间,似乎停滞了。

太子还在喃喃自语。

掌印太监悄然退后一步。

夜宸渊终于松开云倾凰的手。

“你回西厢。”

“你去哪?”

“去见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云倾凰想问是谁。

但她忍住了。

有些答案,现在不该知道。

她转身,迈出第一步。

脚步虚浮,却未回头。

夜宸渊望着她的背影。

风吹动遗诏残角。

掌印太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檐下。

那只乌鸦,仍停在飞檐之上。

爪下压着的,是一枚染血的铜牌。


  (https://www.shubada.com/112197/5002023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