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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宫门骤变,血火交织


云倾凰听见马蹄声远去。

那是夜宸渊出府的方向。

她没动,手指仍贴在窗框边缘,冷风灌进袖口,吹得腕上旧疤发麻。

乌鸦还在飞檐上站着,残翅收拢,头朝皇城方向。

天光压着云层往下沉。

宫门方向传来第一道钟响——不是吉时的正音,是急召的乱敲。

三长两短,宫禁启动的信号。

街上巡逻兵多了起来。

盔甲反光,脚步整齐。

但街面空了,铺门全闭,连乞丐都不见一个。

有户人家窗户开了一线,又迅速合上。

云倾凰退到墙后。

从这里能望见午门东侧角楼。

旗杆上的龙旗垂着,没风,也不升。

这是死令:帝王病危,四门落锁,百官不得入。

她摸了摸靴筒里的短刃。

刃身薄,够快,不够破军阵。

但她不需要冲阵,只需要看。

午门外尘土扬起。

一队铁甲骑兵疾驰而来,为首者披玄色大氅,马首高抬,直逼宫门下马石。

夜宸渊到了。

“宁王驾到!”副将高喝,“奉先帝遗诏,入宫问安!”

城楼上一阵骚动。

禁军将领探出身,手按刀柄:“太子有令,圣躬违和,闭宫清养,任何人不得擅入!”

夜宸渊抬头,声音不急:“本王乃亲王,掌北衙禁军副统领之职,持兵符可随时入值。你拦我,是奉太子命,还是矫旨?”

将领迟疑。

身后一名文官模样的人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将领脸色一变,厉声道:“遗诏副本未经内阁核验,兵符亦无印信佐证,宁王请回!”

夜宸渊冷笑。

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方铜印,举过头顶。

阳光照在印面上,刻着“监国辅政”四字。

“这是先帝亲手所授。”他说,“你若不信,可派人入内廷比对玉碟存档。”

城楼上传来一声嗤笑。

太子亲自现身,站在箭垛之后,身穿明黄常服,腰佩龙泉剑。

他身旁立着两名禁军校尉,弓已上弦。

“宁王兄好大的脸面。”太子开口,“父皇昏迷三日,连太医都不得近身,你倒拿着不知真假的印信,要闯宫问安?”

夜宸渊不动。

“若陛下真在昏睡,那此刻发号施令的是谁?是你这个尚未登基的储君,还是躲在你身后的某位大人?”

太子脸色骤变。

“放箭!”他怒吼。

一支羽箭破空而下,钉入夜宸渊马前青砖,箭尾嗡鸣。

第二支紧随其后,射落帅旗一角。

布帛撕裂声中,黑底金纹的“宁”字旗飘然坠地。

夜宸渊拔剑。

剑出鞘三寸,寒光映面。

他身后千名精锐同时抽刀,金属碰撞声如雷滚过地面。

“列阵!”他下令。

士兵迅速分列,盾手上前,长枪斜指城楼。

弩机张开,瞄准箭孔。

火油桶被推至阵前,引信未点,但威胁已明。

城楼上慌乱起来。

禁军开始调动,但步伐凌乱,显未受过巷战训练。

云倾凰眯眼细看,发现西侧城墙兵力密集,东隅仅有零星守卒轮换。

风向变了。

从西往东吹。

鼓声也变了节奏——原本是守城定鼓,现在断续不齐,中间夹杂哨音。

她记下了。

三息空档。

每次换防时,东墙会有短暂失联。

这不是漏洞,是疏忽。

太子把主力压在正面和西翼,怕夜宸渊绕道袭后,却忘了东侧偏门年久失修,梯可攀。

云倾凰收回目光。

她没动。

还不是时候。

夜宸渊策马前行十步,停在箭程之外。

“最后一遍。”他说,“我以亲王身份,请见陛下,验明遗诏,共议国本。开门,或开战,你选。”

太子大笑。

“你以为你带这点人就能破宫?宁王,你太天真了!南衙十六卫已尽数归我调遣,你不过三千边军残部,也敢称兵犯阙?”

夜宸渊淡淡道:“那你可知,北衙七营中有五营昨夜换了将领?你口中的南衙,今早已有三名校尉被查贪墨,押入大理寺。他们现在关押的位置,离你的春祭彩排路线不到半里。”

太子瞳孔一缩。

他身后的文官猛地抬头,嘴唇微动。

“你动了南衙?”太子声音发紧。

“不止。”夜宸渊说,“礼部尚书今晨递了辞呈,工部侍郎昨夜暴毙家中,通政司截下你给三位藩王的密信。你以为你在布局,其实你每走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上。”

城楼陷入沉默。

只有风刮过铁甲的声音。

突然,西侧传来喊杀声。

一小队夜宸渊的斥候从偏道突进,与巡防队交手。

火光乍起,浓烟升起。

太子怒极:“给我杀了他!”

数十名弓手同时拉弦。

箭雨倾泻而下。

夜宸渊挥剑格挡,身边两名亲卫中箭倒地。

但他不退,反而向前再进一步。

“攻城!”他下令。

鼓声炸响。

盾阵推进,撞车启动,云梯架起。

士兵嘶吼着冲向宫门。

火油泼上墙根,引信点燃,烈焰腾空。

云倾凰看见夜宸渊亲自带队攀梯。

他左手执钩索,右手持剑,踩着同袍的肩膀跃上垛口。

一名禁军挥刀砍来,被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穿咽喉。

血溅在宫墙上,像一道歪斜的朱批。

更多士兵跟着涌上。

双方在城头展开肉搏。

刀光交错,断肢横飞。

有人从高处坠落,砸在石阶上发出闷响。

云倾凰的手指掐进掌心。

她在等。

等一个信号。

等夜宸渊是否真的掌控全局。

这时,东墙鼓声再次错乱。

又是三息空档。

守军换防迟缓,新队未至,旧队已离。

那扇锈蚀的偏门微微晃动,像是随时会塌。

她缓缓抽出短刃。

没有立刻行动。

她在想:若这是个局,诱她现身呢?

夜宸渊在城头砍翻第三名敌兵。

他铠甲破裂,左肩渗血,但仍稳立如山。

他举起剑,指向宫内:“拿下宫门者,赏千金,封校尉!”

士兵士气大振。

更多人涌入。

宫门铰链开始松动。

烟雾弥漫中,喊杀声震天。

云倾凰终于动了。

她贴着墙根移动,身影隐入废值房后。

那里堆满旧木料和破损兵器。

她掀开一块石板,下面藏着一条地道入口。

她没进去。

只是确认它还在。

然后取出一枚铜哨,握在手中。

远处,太子在亲卫簇拥下往后撤退。

他脸上没了傲慢,只剩惊惶。

“顶住!给我顶住!”他吼叫。

夜宸渊站在城头最高处,望着皇城深处。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宫门开了,但皇帝在哪?

遗诏何在?

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云倾凰盯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问自己:

若夜宸渊登上大宝,他会兑现誓言吗?

若他骗了她,她有没有能力在他登基前割了他的喉咙?

风更大了。

火势蔓延。

一只乌鸦从灰烬中飞起,翅膀扑簌,朝着寝殿方向掠去。

它的左翅仍是残的,但飞得比昨夜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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