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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皇帝病重,朝局动荡


云倾凰坐在房中,指尖还残留烧信后的微热。窗外扫地声未停,老仆一下下划过青石板,节奏如昨。她不动,也不语,只觉袖口那抹灰痕在晨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侍女轻步进来,声音压低:“小姐,宫里急召太医,三拨人进了内廷,还没出来。”

云倾凰抬眼,铜镜映出她眉心一动。她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宫墙方向。远处飞鸟惊起,掠过朱红宫门,盘旋不去。宁王府那边也有快马奔出,蹄声急促,转瞬消失在街角。

“龙体违和。”她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三日内恐难理政。”

侍女不敢接话,只低头退开。云倾凰转身走向书案,从暗格取出密匣,翻出一叠旧档名录。纸页泛黄,墨迹沉实,是她亲手抄录的朝臣履历与派系分布。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勾画。东宫、北衙、户部、兵部,一圈圈划开。落笔第一处,便是东宫。

“太子好色无能,根基不稳。”她自语,“可若帝崩于旦夕,监国诏未发,他仍是名正言顺。”

笔尖顿住。她想起前世乾元宫大火那夜,皇帝驾崩消息封锁三日,自己却被诬通敌,押入天牢。那一夜,多少人借乱杀人,多少旧账被新火焚尽。

“风浪越大,船越要掌舵。”她低声说,笔锋一转,圈住兵部右侍郎姓名。

外头传来脚步声,阿四悄然入内,将一张短笺放在案角。纸薄如蝉翼,无署名,无印记,只一行小字:“龙体违和,三日内恐难理政。”

云倾凰看着,未语。片刻后,她取火折子点燃蜡烛,将纸投入  flame。火舌卷起,字迹焦黑蜷曲,终成灰烬。

“查不到来源?”她问。

阿四摇头:“递信人是个乞儿,给了一文钱便跑,再找不见。”

“那就不是宫里的人。”她冷笑,“是外头等不及了。”

阿四低声道:“各府探子都守在宫门外,连茶楼都禁谈时政。东市巡逻加了两班,西坊也封了三条巷。”

“不是防变,是怕消息走漏。”云倾凰站起身,走到窗前,“皇帝没发诏,也没立监国,中枢空着。谁先动,谁就落了下风。”

她望着天边阴云,语气平静:“可谁不动,谁就被吞了。”

与此同时,夜宸渊自宫中退出。他身着常服,外披深紫披风,步履沉稳。亲卫紧跟其后,低声禀报:“东宫昨夜连召三位阁老,今晨又请了礼部尚书入府议事。”

夜宸渊眸光微闪,未语。他登上轿子,帘子落下。

轿行半途,前方忽有马队列驻。亲卫上前交涉,对方是太子府仪仗,领头校尉称奉命巡查六部公文。夜宸渊掀帘一角,目光扫过,见那校尉腰间佩刀未收鞘,手按刀柄,神色戒备。

他放下帘子,声音冷淡:“绕道。”

亲卫应是,调转方向。夜宸渊靠在轿中,闭目养神。片刻后,他开口:“传话下去,宁王府闭门谢客,所有文书暂押一日。”

“是。”

“另外,查一查昨夜进出东宫的车马,尤其是兵部与刑部官员。”

“王爷是要动手?”

“不是动手。”他睁眼,眸色幽深,“是看谁先跳出来。”

云倾凰在府中收到第二条消息。这次是城南驿差送来的一封匿名信,内容更直白:“乾元宫东暖阁,皇帝高烧不退,已不能言语,太医轮守。”

她看完,将信揉成团,扔进炭盆。火焰腾起,照亮她半张脸。

“他还活着。”她说,“但活不久了。”

她翻开密匣最底层,取出一张泛黄地图。那是北境九关布防图,边缘有她亲手标注的兵力调动痕迹。她手指划过几处要隘,最终停在雁门关。

“若乱起,我或成弃子。”她低声说,“可若我能借势,就能翻盘。”

她合上图卷,提笔写下三个名字:兵部右侍郎、御史中丞、京畿都统。三人皆与东宫往来密切,却非死忠。

“墙倒众人推。”她冷笑,“就看谁先松手。”

夜宸渊回到宁王府,步入偏厅。亲卫候于门外,无人敢近。他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入手温润,雕工古朴。

他摩挲着,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渐深,风停雨歇,院中积水映着昏黄灯光,晃动不止。

“王爷。”亲卫低声进来,“许府那边,小姐今日未出门,但在书房翻了整日旧档。”

夜宸渊指尖一顿,未抬头:“她查什么?”

“不知。只知她烧了一张纸,又写了三个名字。”

“哪三个?”

“兵部李大人、御史台周大人、京畿王将军。”

他嘴角微扬,随即敛去。“她比我想的更快。”

亲卫犹豫道:“要不要……派人接触?”

“不必。”他放下玉佩,“现在见她,反害她。”

“可若东宫抢先一步拉拢这些人……”

“他们不会投太子。”夜宸渊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子无能,诸皇子蠢动,眼下最危险的不是夺位,是混乱。谁能在乱中立稳,谁才有资格说话。”

他望着许府方向,声音极轻:“她知道。”

云倾凰吹熄蜡烛,躺下闭眼。黑暗中,她听见窗外滴水声。她想起昨夜烧信时,火光映在墙上,像一道裂痕。

她翻了个身,背对窗户。指尖无意识抚过肩颈,那里早已愈合,可她总觉得还留着什么。

次日清晨,她醒来第一件事,是摸了摸袖中那份未拆的名单。墨圈的名字依然模糊。她重新藏好。

“今日不出门。”她说。

“是。”侍女退下。

她坐在床沿,手指摩挲着旧痕。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老仆。

“小姐,宁王府又送了信来。”

“烧了。”

“可……”

“我说烧了。”

她站起身,走向院中。扫地声仍在,老仆一下下划过青石板,一如昨日。

她望着那把空椅子,阳光照在上面,暖得刺眼。

夜宸渊站在宫门前,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未散,风却停了。他整了整衣袍,准备入殿。

云倾凰在房中翻出一把旧伞,伞骨有些变形。她试着撑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宁王府书房,盘扣旁多了张新纸条,写着“东墙查无异样”。夜宸渊看完,揉成一团,扔进炭盆。

火苗窜起,照亮他眼底一丝疲惫。

云倾凰把伞收起,放在门后。她转身看向铜镜,镜中女子面容平静,唯有指尖微微发凉。

她不知道夜宸渊为何坚持送信。

不知道那包断肠草会不会被追查。

更不知道,他昨夜在宫门前,为何久久未入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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