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嫡女:权倾天下 > 第174章:关系微妙,避而不见

第174章:关系微妙,避而不见


云倾凰站在窗前,袖口那抹灰痕在晨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她抬手抚过肩颈,那里已无痛感,可记忆还钉着。院中扫地声未停,老仆一下下划过青石板,节奏如常。

她转身走向衣柜,侍女捧着几件浅色衣裙候在一旁。“小姐,今晨风轻,穿杏色可好?”

“换那件深青窄袖的。”

“是。”侍女低头应下,不敢多问。

云倾凰坐下梳头,铜镜映出她眼底一点沉色。昨夜关门后,她没再动过发簪,也没去捡落地的纸页。名单还在怀里,圈住的第一个名字仍被墨迹遮掩。她不想拆。

外头巷口传来马蹄声,清脆两响后忽然折向。她指尖一顿,随即松开梳齿,声音平直:“宁王府的车驾又绕道了?”

“回小姐,是往西街去了。”

“知道了。”她起身,“备轿,我要去城南。”

轿子抬出府门时,阳光正斜照街面。云倾凰垂眸看着手中纸笺,是药铺的取药单,字迹冷僻,需亲手核对。她将纸笺叠好塞入袖中,帘子落下。

同一时刻,宁王府书房案头,一枚盘扣静静躺在砚台旁。夜宸渊走进来,目光扫过,未触碰。亲卫低声禀报:“王爷,义仓巡查已毕,队伍停在城南街心。”

“我知道了。”他拿起公文翻看,朱笔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云倾凰的轿子行至半途,前方街面忽有马队列驻。她掀帘一角,看见玄甲骑兵分列两侧,中央一匹黑马静立,马上之人侧影熟悉。

她放下帘子,声音压低:“走后巷。”

“可后巷泥泞……”

“我说走后巷。”

夜宸渊勒马让道,目光掠过那顶素色轿帘。三息之间,无人开口。他收回视线,调转马头,下令前行。亲卫察觉王爷今日话少,却不敢多言。

回到府中,云倾凰径直走入书房,翻开旧档。笔尖刚落,眼前忽浮起一句低语——“若有一天,你不再恨了,还能看见我吗?”

她猛然合卷,起身推门而出。

院中空地,剑匣早已备好。她抽出长剑,起手便是疾风扫叶式。落叶纷飞,碎在剑锋之下。一招接一招,不留喘息。汗水滑落额角,她不停手,直到呼吸粗重,指节发白。

宁王府内,夜宸渊批完最后一份边报,发现同一文书竟连读三遍。他搁笔,揉了揉眉心。亲卫进来:“京防巡查完毕,一切如常。”

“传令下去,明日加巡东市。”

“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许府方向。片刻后转身,吩咐更衣。“我要入宫述职。”

云倾凰收剑归鞘,侍女递上湿巾。她接过,擦了擦脸,未语。远处传来更鼓声,天色渐暮。

“明日再去药铺取药。”她说。

“是。”

夜宸渊走出王府时,天边余晖将尽。他翻身上马,未带仪仗。路过许府外巷,马蹄慢了一瞬,终是直行而去。

次日清晨,云倾凰再次起身,换上便于行动的深青劲装。侍女小心翼翼:“小姐今日还要出门?”

“嗯。”

“可天气阴沉,怕是要下雨。”

“带伞。”

她出门时,听见隔壁巷子有马蹄声远去。她脚步未停,上了轿子。

轿夫刚抬起步,前方忽有小厮跑来:“小姐留步!宁王府送来一封信。”

“不收。”

“可是……”

“我说不收。”

她坐在轿中,听着外面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声音。雨水顺着竹竿滴下,打湿了她的鞋尖。她不动,也不说话。

与此同时,宁王府书房,夜宸渊盯着桌上退回的信封,火漆完好。他沉默良久,命人取来新的公文。

“王爷,宫里来人,说陛下召见。”

“更衣。”

云倾凰抵达药铺时,雨势渐大。她走入店内,掌柜迎上:“姑娘来了,您要的‘断肠草’已备好。”

“给我看看。”

她接过小包,打开细察。粉末灰白,气味微涩。她点头:“没错。”

“这药毒性强,姑娘慎用。”

“我心里有数。”

她将药包收起,正欲离开,门外忽有玄甲士兵列队而过。她驻足,看见队伍中央那道熟悉的身影。夜宸渊骑在马上,目光平视前方,未往这边看一眼。

她转身出店,撑开油纸伞。

雨越下越大。街道模糊,人影稀疏。她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伞沿压得很低。身后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又缓缓离去。

她没有回头。

回到府中,她脱下湿衣,换上干爽的深色衫子。侍女低声问:“小姐,今晚还练剑吗?”

“先把账目整理了。”

“是。”

她坐在灯下,翻开账册。笔尖移动,字迹工整。可写到一半,手忽然顿住。她想起昨夜那场剑舞,想起落叶被削成碎片的模样。也想起,夜宸渊最后一次看她时,眼底那一丝未曾掩饰的痛。

她合上账本,走到窗前。雨还在下,院中积水映着昏黄灯光。她望着那片晃动的光影,许久未动。

宁王府,夜宸渊从宫中归来,衣袍微湿。他未进正厅,直接走入书房。亲卫低声禀报:“许府那边,小姐今日去了药铺,带回一包药材。”

“什么药?”

“据说是‘断肠草’。”

他沉默片刻:“查清楚用途。”

“是。”

他坐下,翻开新一批公文。可视线又一次飘向桌角——那里,依旧放着那枚盘扣。

云倾凰吹熄蜡烛,躺下闭眼。黑暗中,她听见窗外雨声淅沥。她想起他说“舍不得”的声音,想起他走时门没关死。

她翻了个身,背对窗户。

次日清晨,她醒来第一件事,是摸了摸袖中那份未拆的名单。墨圈的名字依然模糊。她把它重新藏好。

“今日不出门。”她说。

“是。”侍女退下。

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肩颈处的旧痕。那里早已愈合,可她总觉得还留着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老仆。

“小姐,宁王府又送了信来。”

“烧了。”

“可……”

“烧了。”

她站起身,走向院中。扫地声仍在,老仆一下下划过青石板,一如昨日。

她望着那把空椅子,阳光照在上面,暖得刺眼。

夜宸渊站在宫门前,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未散,风却停了。他整了整衣袍,准备入殿。

云倾凰在房中翻出一把旧伞,伞骨有些变形。她试着撑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宁王府书房,盘扣旁多了张新纸条,写着“东墙查无异样”。夜宸渊看完,揉成一团,扔进炭盆。

火苗窜起,照亮他眼底一丝疲惫。

云倾凰把伞收起,放在门后。她转身看向铜镜,镜中女子面容平静,唯有指尖微微发凉。

她不知道夜宸渊为何坚持送信。

不知道那包断肠草会不会被追查。

更不知道,他昨夜在宫门前,为何久久未入殿门。


  (https://www.shubada.com/112197/5002646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