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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武装突击队


“咔嚓!”

  张麻子握着手榴弹的右手手腕被生生捏碎,手榴弹掉在地上。

  没等他发出惨叫,黄云辉左腿横扫,犹如一条钢鞭抽在张麻子的双膝上。

  “砰!”

  张麻子双膝粉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黄云辉顺势一记掌刀砍在他的后颈,张麻子两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黄云辉捡起地上的绳子,将张麻子像捆死猪一样捆结实,单手提了起来,扔上面前那匹马的马背。

  半小时后。

  当黄云辉牵着马,马背上驮着昏迷不醒的张麻子回到车队时,胡正阳等人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走,继续赶路。”

  黄云辉把张麻子扔进卡车后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坐回了副驾驶。

  傍晚时分,三辆卡车终于抵达了白狼沟边防站。

  边防站是一排灰砖平房,外面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车队刚停稳,边防站的王站长便带着几个兵迎了出来。

  “周场长打过电话了,物资我们准备好了。”

  王站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瘦汉子,眼神锐利。

  工人们开始将煤矿和矿石卸下,换上边防站储存的白菜、土豆、萝卜和几大扇猪肉。

  就在这时,王站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卡车后斗,正好看见被绑得结结实实、满脸是血的张麻子。

  王站长瞳孔猛地一缩,大步走上前,一把揪起张麻子的头发,仔细端详了片刻。

  “这……这是张麻子?!马匪头子张麻子?!”

  王站长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周围的士兵听到这个名字,纷纷围了过来,举枪对准了后斗。

  “黄干事,这是你们抓的?”王站长转头看向黄云辉,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云辉点了点头:“路上遇到了埋伏,顺手收拾了。其他人跑了,就把带头的抓了回来。怎么,这人很有名?”

  王站长激动得双手颤抖,一把握住黄云辉的手:

  “有名?他不仅有名,手里还沾着我们边防战士的血!这家伙狡猾得很,常年躲在戈壁深处,我们组织了三次清剿都没抓到他主力的影子。没想到,竟然栽在了你手里!”

  王站长看黄云辉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看着战斗英雄的眼神。

  “黄同志!你立了大功!这不仅是为民除害,也是替我们牺牲的战友报了仇!”

  物资装卸完毕,天色已晚,王站长死活拉着黄云辉不让走,硬是在食堂摆了一桌酒菜招待。

  酒过三巡,王站长屏退了左右,亲自给黄云辉倒了一杯烈酒。

  “黄兄弟,我王某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了。”

  王站长表情凝重:“张麻子虽然被抓了,但那伙马匪的老巢还在,估计还有四五十号带着枪的悍匪。他们占着天险,地形复杂,我们大部队进不去,小股部队进去就是送死。”

  王站长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黄云辉:

  “我今天看了你手下的兄弟,再看你单枪匹马活捉张麻子的身手……你不是一般人。我想请你帮个忙。”

  “剿匪?”黄云辉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对!”王站长一拍桌子,“我们边防站出武器、出弹药、出情报。你带头,挑几个精锐。只要拔了这颗毒瘤,缴获的物资,除了武器之外,红旗矿拿一半!同时,我向军区给你请一等功!”

  黄云辉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

  练气四重天,真气外放。实战,才是巩固境界最好的方式。更何况,有了边防站这个靠山和那些马匪搜刮来的物资,红旗矿在这个冬天的日子会好过百倍。

  黄云辉抬起头,目光如刀:“武器弹药给我备好。明晚行动。”

  “我还有一个条件。”黄云辉看着王站长,竖起一根手指,“张麻子交给我来审。我需要确切的情报。只要他开口,明晚就行动。”

  王站长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他现在就关在后院禁闭室,你要什么刑具,我让人去拿。皮鞭、烙铁,还是拔指甲的钳子?”

  “都不需要。给我准备一个水壶,一端扎个极小的孔,再拿一卷厚实的黑布和一条毛巾。”黄云辉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禁闭室内,昏暗潮湿。

  张麻子被麻绳死死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双膝粉碎的剧痛让他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听到铁门推开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是黄云辉,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怨毒与张狂。

  “小王八蛋……你就算废了老子,老子也不会吐半个字!”张麻子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狞笑道,“有种你现在就一枪崩了我!我山寨里的几十号兄弟,迟早会把我受的罪,十倍百倍地还到你们这群雷子身上!”

  黄云辉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开口接他的话。

  他走到张麻子身后,将黑布一圈一圈地缠在张麻子的眼睛上,彻底剥夺了他的视觉。接着,黄云辉用绳子将张麻子的头部死死固定在铁椅子的靠背上,确保他连一毫米都无法转动。

  “你要干什么?!开枪啊!折磨老子算什么好汉!”张麻子陷入黑暗,只能疯狂叫嚣掩饰内心的不安。

  黄云辉依旧一言不发。他搬来一个木架,放在张麻子头顶正上方。将那个底部扎了极小孔洞的水壶倒挂在木架上。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珠落下,精准地砸在张麻子额头的正中央。

  “滴答。”

  两秒后,又是一滴。

  “滴答。”

  黄云辉将那条毛巾塞进张麻子的嘴里,堵住了他的骂声,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安静地看着。

  这是古老而残酷的“水滴刑”。

  前十分钟,张麻子还在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水滴砸在额头上,冰凉,微不足道。

  半小时后,张麻子停止了挣扎。黑暗中,失去视觉的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并集中在额头上。那一滴滴水,仿佛不再是水,而是一把把微小却沉重的小锤。

  “滴答。”

  一个小时过去。张麻子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额头上那块被水滴不断敲击的皮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水滴落下,他都感觉像是一颗钉子被生生砸进了头骨里。水滴的节奏在他脑海中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个小时后。

  “滴答。”

  “呜——呜呜!”张麻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凄厉而绝望的惨叫,他的面部肌肉疯狂抽搐,双腿虽然断了,但上身却像触电般疯狂向上挺动,试图躲避那滴水。他的精神防线开始全面崩溃。

  三个小时。

  黄云辉看了一眼手表。张麻子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全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和水渍混在一起。

  突然,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从张麻子的裤裆里弥漫开来。黄色的液体顺着铁椅子滴落在水泥地上。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头子,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

  黄云辉站起身,拔掉了他嘴里的毛巾。

  “我说!我说!关掉它!求求你关掉它!不要再滴了!我的头要裂开了!”张麻子涕泪横流,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极致恐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全说!”

  黄云辉挪开了水壶,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有一句假话,我会换滚水继续滴。”黄云辉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敢……绝对不敢……”张麻子剧烈喘息着。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黄云辉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马匪老巢位于白狼沟往北三十里外的“鹰嘴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有一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陡坡可以上去。

  山寨里目前还有四十六人,清一色的步枪,还有两挺捷克式轻机枪,一门掷弹筒,弹药充足。

  除此之外,张麻子还供出了所有暗哨的位置、换防时间、陷阱分布,以及后山一条用于逃生的隐秘小路。

  审讯结束,黄云辉回到王站长的办公室,将本子拍在桌上。

  随后,他拿起铅笔,在白纸上迅速勾勒出鹰嘴崖的详细地形图,标注了每一个火力点和暗哨。

  王站长看着这份比军用地图还要详尽的草图,激动得直拍大腿:“神了!黄兄弟,你这审讯手段简直绝了!有了这图,我们伤亡能降到最低!”

  “兵贵神速,明天天一黑,我们就出发。”黄云辉指着地图上的暗哨,“你们的人在崖底隐蔽包围,我带人摸上去拔哨子。”

  第二天,夜黑风高。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大雪在戈壁滩上肆虐,这种鬼天气,连野狼都不会出洞,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

  王站长亲自点了二十名最精锐的边防战士,加上黄云辉和胡正阳等几个身手好的工人,组成了一支三十人的突击队,全副武装,悄然摸向鹰嘴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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