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抓捕张麻子
黄云辉洗去了体表那一层腥臭的黑灰色杂质。
冷水冲刷在精壮的躯体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练气四重天的真气在体内生生不息地运转,肌肉线条犹如刀劈斧凿,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穿好衣服,天刚蒙蒙亮。
“笃笃笃。”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黄云辉拉开门,红旗矿的周场长站在门外,眉头紧锁,眼底全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
“黄干事,打扰你休息了。”周场长递过来一根烟,黄云辉摆手拒绝,示意他进屋说。
“场长,有事直说。”
黄云辉拉过一把椅子。
周场长叹了口气,说道:“昨天的肉大伙儿吃得香,但不能天天指望打猎。矿上的冬储菜断顿了。上头拨的物资迟迟下不来,工人们总不能光吃咸盐下饭。我想让你带队,押两车精选的煤矿和伴生矿石,去两百公里外的白狼沟边防站,跟他们换点新鲜蔬菜和过冬的物资。”
黄云辉点头:“这事不难,随时可以出发。”
周场长面露难色:“路是不难走,但那条路要穿过一片三不管的戈壁滩。最近闹马匪,带头的外号叫‘座山雕’,手里有枪,手下有几十号亡命徒。”
“前几天供销社的马车就被他们劫了,人也给杀了,我本来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但矿上的保卫科,除了你,没人镇得住场子。”
“我去。”黄云辉没有丝毫犹豫,“把车备好,挑十个机灵点的弟兄带上枪,吃完早饭就走。”
见黄云辉答应得这么痛快,周场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拜托了!换回来的菜,关乎咱们全矿过冬的命脉!”
两小时后,三辆盖着防雨布的解放牌卡车驶出了红旗矿。
黄云辉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开车的是胡正阳。车厢里坐着十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每人怀里抱着一把半自动步枪。
车队驶入茫茫的雪原戈壁。
风夹杂着雪粒子砸在挡风玻璃上,四周一片白茫茫,地形起伏不定,除了偶尔几棵枯死的胡杨树,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下午两点,车队驶入了一片两边是低矮土丘的峡谷路段。
黄云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突然,他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刹车!”黄云辉冷喝一声。
胡正阳一脚踩死刹车,轮胎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印。
“砰!”
几乎在车辆停下的瞬间,一声刺耳的枪响撕裂了风雪。
头车右侧的后视镜被打得粉碎,玻璃碴子溅了胡正阳一脸。
“有埋伏!”
胡正阳大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土丘两侧,伴随着狂乱的马蹄声,三十多骑人马如旋风般冲了下来,将三辆卡车团团围住。
这些人穿着破烂的羊皮袄,头上裹着布,手里端着老套筒、三八大盖,还有人拎着明晃晃的马刀。
正前方,一匹黑马上坐着一个刀疤脸的壮汉,手里把玩着一把崭新的驳壳枪。
他就是这伙马匪的老大,张麻子。
“车上的人,全他妈给老子滚下来!枪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敢乱动一下,老子把你们打成筛子!”
张麻子冲着天鸣了一枪,嚣张地大吼。
保卫干事们端着枪,躲在车厢后面,紧张地瞄准,但对方人多势众,且占据了地形优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黄云辉推开车门,面无表情地跳下车。
他没有举手,也没有掏枪,只是冷冷地看着张麻子:“红旗矿的物资车。不想死的,把路让开。”
张麻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老子没听错吧?一个矿上的小保安,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弟兄们,给他点颜色看看,别打死了,留着活口慢慢玩!”
四个马匪怪叫着,挥舞着马刀,催马向黄云辉冲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马上就会被乱刀砍成肉泥。
黄云辉眼神一凛。
练气四重天,真气运转全身。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迎着冲在最前面的马匹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黄云辉一拳砸在狂奔的马头上。
重达千斤的军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颅骨瞬间碎裂,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栽倒。
马背上的马匪被狠狠甩飞出去,还没落地,黄云辉已经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咔嚓!”
肋骨尽断,那人狂喷出一口鲜血,摔在雪地里没了动静。
剩下三个马匪大惊失色,举刀就砍。
黄云辉不退反进,贴身而上。双手犹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两人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黄云辉夺过一把马刀,反手一挥,刀背狠狠砸在第三个人的脖颈上,那人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不到十秒钟,四个凶神恶煞的马匪,三死一废!
全场死寂。
胡正阳和保卫干事们看傻了眼,剩下的马匪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连马匹都焦躁不安地往后退。
“你他妈找死!”张麻子大怒,举起驳壳枪,对准黄云辉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开三枪。
若是昨天,黄云辉或许还要费点力气躲避,但今天,他已突破至练气四重天,感知和速度早已超脱凡人的极限。
在张麻子手指扣动的瞬间,黄云辉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规避。
子弹擦着他的残影飞过,打在身后的雪地上,溅起一团团雪泥。
黄云辉脚下一挑,一把掉落在地上的马刀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
“噗嗤!”
马刀精准地贯穿了张麻子身边一个亲信的胸膛。
看着手下惨死,再看黄云辉犹如杀神般冰冷的眼神,张麻子终于意识到,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这是个怪物!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张麻子吓破了胆,调转马头,猛抽一鞭子,疯狂地向戈壁深处逃窜。
老大一跑,剩下的马匪顿时树倒猢狲散,四下逃命。
“生哥!开枪打他们!”胡正阳大喊。
“别浪费子弹,守好车队,我去去就回。”黄云辉语气平静,随手扯过一匹无主的马,翻身上马,双腿一夹,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追了出去。
雪原上,两匹马一前一后,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张麻子对地形极为熟悉,专门挑崎岖难走的雪坑和碎石滩跑。
但黄云辉的骑术加上真气的辅助,硬是让普通马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反而越来越近。
“甩不掉!这煞星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麻子满头大汗,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黄云辉,咬了咬牙,猛地一拽缰绳,冲进了一处名为“断魂沟”的狭窄峡谷。
这里是马匪们的后路之一,布满了陷阱。
黄云辉毫不犹豫地跟着冲了进去。
峡谷内风沙极大,视线受阻。张麻子在前方猛地一拐,绕过了一块巨石。
黄云辉催马追过巨石,突然,胯下马匹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前蹄猛地踏空。
一片用干草和浮雪伪装的陷阱瞬间塌陷。
马匹带着黄云辉,直挺挺地坠入了一个深达五六米的枯井陷阱中。
“轰!”
尘土飞扬,积雪塌落,陷阱底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跑出几十米外的张麻子勒住马,停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爆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冷笑。
他直接下马,拎着枪,大摇大摆地走到陷阱边缘,探头往下看。
陷阱底部光线昏暗,只能看到那匹马摔断了脖子,一动不动,而在马身旁边,隐约躺着一个人影。
“哈哈哈!小畜生,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张麻子朝着陷阱里吐了口唾沫,嚣张地叫骂:
“能打有个屁用!还不是喝了老子的洗脚水!你放心,等你死透了,老子回去就把你车上的人全宰了,物资照样是老子的!”
张麻子越说越得意,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拧开盖子,准备扔下去永绝后患。
“你废话真多。”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突兀地在张麻子身后响起。
张麻子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见鬼了一般,僵硬地转过头。
黄云辉完好无损地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连衣服上的雪花都没沾几片。
刚才坠落的瞬间,黄云辉凭借练气四重天的真气外放,双脚在陷阱壁上连踩借力,早就在落地前跃出了枯井,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张麻子身后。
“你……你不是人……”张麻子惊恐万状,下意识地想要拉响手榴弹。
黄云辉眼神一寒,右手探出,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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