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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冬小麦出问题!


王大发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枪毙!必须枪毙!”

  “这种祸害留着就是浪费粮食!”

  王大发也不含糊,一挥手:“保卫科,把人扣起来,套上黑布袋,连夜送去县里批示。明天一早,就在大集菜市场执行!”

  赵有钱一听这话,嗓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两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大马猴几个从犯也被拖上了另一辆大车,个个吓得尿了裤子。

  ……

  第二天清晨,风雪还没停。

  公社南边的大集菜市场,早就围满了十里八乡赶来的社员。

  一辆解放牌卡车缓缓开进场子中心。赵有钱被五花大绑,头上蒙着个破烂的黑布袋,像个麻袋包一样被推下了车。

  他腿早就软了,下车的时候一个踉跄,直接跪在冰碴子里。

  “起来!跪直了!”

  负责执行的干事踢了他一脚。

  赵有钱隔着黑布袋,声音闷声闷气地传出来,带着剧烈的哭腔:

  “主任……王主任在不在?我还有话交待!我还有钱,我知道哪儿还埋着钱……绕我一命吧,我给公社当牛做马……”

  王大发披着军大衣走过去,一把扯掉他头上的黑布袋。

  赵有钱被刺眼的雪光晃得睁不开眼,满脸的血污和眼泪糊成了一团。

  “赵有钱,你现在想起来交待了?”王大发冷冷看着他,“晚了。你贪的那是钱吗?那是红旗屯几百口人的命!那是咱们公社的根基!”

  赵有钱爬到王大发脚边,想伸手抓他的裤腿:“主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家里还有个存折,在灶台后面……”

  “去你妈的存折!”

  刘长东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赵有钱后半截话扇了回去。

  赵有钱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子。

  “到现在还想用钱买命?”刘长东指着他鼻子骂,“你看看台下这些人,谁不想要你的命?”

  王大发拿过扩音器,对着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喊道:

  “社员同志们!今天,咱们在这儿处决贪污分子、坏分子赵有钱!”

  “他利用职权,私吞公家物资计棉服三千两百套,面粉八千余斤,粮票、布票数额巨大!”

  “更有甚者,他持枪行凶,妄图杀害发现其罪行的社员!”

  “这种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法纪!”

  底下掌声雷动,叫好声几乎要把树上的雪都震下来。

  “好!杀得好!”

  “这种人渣就该碎尸万段!”

  赵有钱听着排山倒海的骂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王大发看了一眼手表,退后一步,手猛地一挥。

  “执行!”

  两名持枪的战士走上前,推着赵有钱到了土坡边上。

  赵有钱感觉到了冰凉的枪口,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进雪里。

  “饶……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冬日的荒野。

  赵有钱身子猛地往前一栽,头磕在坚硬的冰面上,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围观的群众先是静了一瞬,紧接着,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爆发了。

  “死得好!”

  “老天爷开眼了!”

  “辉哥,这祸害总算除了。”刘长东走到黄云辉身边,抹了抹眼角,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被冷风吹的。

  黄云辉看着远处的尸体被拖走,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

  “走吧,回屯子。棉袄领回来了,日子还得过。”

  ……

  红旗屯。

  赵有钱被枪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

  每家每户都分到了崭新的军大衣和白面,村里像过年一样热闹。

  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两天,黄云辉刚进大队部,就被老支书刘福财一把拽住了。

  “云辉,出事了!”

  刘福财一脸焦急,鞋底上全是泥。

  黄云辉皱眉:“赵家还有余党?”

  “不是人,是地!”刘福财拉着他就往村南的地头跑,“你快去看看那片冬小麦,出邪事了!”

  等两人赶到地头,黄云辉蹲下一看,脸色也沉了下来。

  前几天还泛着绿意的冬小麦,现在大片大片地发黄,叶片打卷,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刘长东也在地里,正愁眉苦脸地抠土。

  “辉哥,你看这苗,根儿都烂了。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一掀开雪帘子,全这德行了。”

  黄云辉伸手拔出一株麦苗,仔细观察着根部。

  根部发黑,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是遭灾了?”刘福财声音发颤,“这可是全屯子明年的口粮啊,要是这一茬毁了,咱们领再多棉袄也得饿死。”

  黄云辉站起身,看向远处的地块:“不光这一片吧?”

  “南坡那三十亩最严重,北边也开始冒黄尖了。”刘长东急得跺脚,“我问了几个老农,有的说是冻的,有的说是雪太厚憋的,可我看都不像。”

  黄云辉皱着眉问:“赵有钱以前管物资,种小麦的种子和化肥是谁经手的?”

  刘福财一愣:“也是物资站发的啊,当时说是良种,大伙儿还挺高兴。”

  黄云辉冷笑一声:“走,去大库看看剩下的种粮。”

  三个人急匆匆回到大队部仓库。

  黄云辉拿刀割开一个没用完的种粮袋子,抓起一把麦种,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放进嘴里嚼了嚼。

  “呸!”

  他吐出残渣,骂了一句:“这帮畜生。”

  “怎么了?”刘福财凑过来。

  “种子里掺了陈货,还有霉变过的。为了掩盖味儿,他们估计用药水泡过。这药水短时间看不出来,可一旦遇到大雪封地,地温一升,药力就反噬,直接烂根。”

  刘长东听得眼珠子都红了:“又是赵有钱这孙子干的好事?他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先别骂了,救苗要紧。”

  黄云辉看向刘福财:“支书,公社那边的技术员指望不上了,他们现在正忙着查赵有钱的账。咱们得自己动手。”

  “怎么救?这都种下去了,还能挖出来洗洗?”刘福财一脸绝望。

  “能救。”黄云辉在屋里转了两圈,“东子,你去供销社,看能不能弄到生石灰,越多越好。再弄点草木灰,挨家挨户去收,别心疼那几个钱。”

  “生石灰?那玩意儿不是盖房子的吗?”

  “让你去你就去!再弄点硫磺粉回来。”

  刘长东应了一声,掉头就跑。

  黄云辉又对刘福财说:“支书,组织民兵和妇女,去地里把积雪扫开,尤其是发黄的地方,要让地气透出来,不能再闷着了。”

  “行,我这就去敲钟!”

  不到半小时,红旗屯的大喇叭就响了。

  “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地里的麦子病了,大家伙儿带上扫帚、铁锹,南坡集合!”

  风雪天里,几百号人呼啦啦冲向田间。

  黄云辉站在地头指挥。

  “别伤着苗!把浮雪扫开就行!”

  “这块地,撒草木灰!匀着点撒!”

  刘长东拉着一车生石灰赶了回来,跑得气喘吁吁。

  “辉哥,弄到了!只有五袋,够不够?”

  “先用着。把生石灰掺进草木灰里,再兑点水,做成稀片子,往根部泼。”

  黄云辉亲自带头,拎起桶往地里走。

  刘长东一边泼一边问:“辉哥,这真管用?石灰不烧苗吗?”

  “少量的石灰能杀菌止霉,草木灰里有钾肥,能护根。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不折腾,这苗活不过下礼拜。”

  正忙活着,几个老汉走了过来,领头的叫老烟枪,是村里种地的一把好手。

  “云辉,你这招行不行啊?我种了一辈子地,没听说过往麦苗上泼石灰水的。”

  黄云辉没抬头:“老叔,你要有更好的法子,你来。”

  老烟枪吧嗒了两口旱烟,看看那些烂了根的麦苗,叹了口气:“我也没招,这苗看着是要绝收。”

  “那就听我的。”黄云辉直起腰,“大家伙加把劲,天黑前必须把这三十亩地全过一遍!”

  干到半下午,公社那边传来了消息。

  王大发带着两个胸前挂着相机的干部过来了。

  “云辉,听说麦苗出问题了?”王大发看着满地的石灰水,眉头紧锁,“这是干啥呢?”

  “赵有钱发的种子有问题,全烂根了。”黄云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王大发脸色一变,转头对后面的人说:“快,拍下来!这也是赵有钱的罪证!”

  “拍照片管不了粮食。”黄云辉走过来,“王主任,你得帮我个忙。”

  “你说,只要公社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辞。”

  “我要杀虫剂,还要多菌灵。物资站要是没有,你就去县里调。再不济,找化肥厂要点硫酸锌。”

  王大发为难地挠挠头:“这会儿县里也乱套呢……行!我亲自跑一趟,我就是坐牛车也给你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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