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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和我比权利?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上中天,快到子时了。

  工地上依旧静悄悄。

  刘长东有点熬不住,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

  三个人立刻屏住呼吸。

  月光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渠边。

  黑影四下张望,见没人,从怀里掏出一根铁钎,蹲下身,开始撬一块刚砌好的石头。

  一下,两下…

  石头松动了。

  黑影用力一撬。

  “住手!”

  黄云辉猛地从灌木丛后跳出,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过去。

  刘长东和胡卫东一左一右扑上,瞬间把黑影按倒在地。

  “谁?”黑影挣扎着喊。

  手电光照在他脸上。

  果然是徐大毛!

  徐鹏那个游手好闲的侄子。

  “徐大毛,果然是你!”刘长东气得踹了他一脚。

  徐大毛被按在地上,还在嘴硬:“放开我。我…我就是起来撒尿,路过这儿!”

  “撒尿带铁钎?”黄云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铁钎,冷冷看着他。

  “我…我防身!”徐大毛梗着脖子。

  “防身?”黄云辉用手电照了照他撬过的地方,石头已经松动,再撬几下就得塌。

  “防身需要半夜来撬渠?”

  徐大毛说不出话了。

  黄云辉不再跟他废话,对刘长东和胡卫东说:“捆起来,带队部去。”

  “你们敢!”徐大毛挣扎起来:“我叔是队长,你们敢动我!”

  黄云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徐大毛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黄云辉。

  “这一巴掌,是替你叔打的。”黄云辉语气冰冷。

  “他让你来搞破坏,是害你,害队里,害所有人。”

  “我…我没…”徐大毛还想狡辩。

  黄云辉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两张崭新的五元纸币,连号。

  “这钱,哪来的?”

  徐大毛脸色一变,支支吾吾:“我…我自己攒的!”

  “你攒的?”黄云辉笑了,眼里带着寒意。

  “你天天在队里混工分,年底分粮都不够吃,能攒下十块钱?还是连号的新票子?”

  徐大毛冷汗下来了。

  黄云辉不再问他,站起身,对刘长东说:“搜他身。”

  刘长东在徐大毛身上又摸了一遍,摸出个东西,递给黄云辉。

  是个烟袋荷包。

  正是白天徐鹏无意掉在工地那个。

  黄云辉接过荷包,看了看上面绣的歪歪扭扭的鹏字,确认无误。

  “人赃并获。”他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带他去见徐队长,我倒要看看,这次他怎么交代。”

  队部里,灯还亮着。

  徐鹏还没睡,坐在桌前,就着煤油灯看工分簿。

  门被推开,黄云辉率先走进来。

  后面跟着刘长东和胡卫东,押着五花大绑、满脸是灰的徐大毛。

  徐鹏抬头,看见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放下工分簿,皱眉道:“黄技术员,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绑人干啥?”

  黄云辉没说话,把铁钎、钱、烟袋荷包,一样样放在桌上。

  “徐队长,认识这些东西吧?”

  徐鹏眼神闪烁:“铁钎是队里的工具,钱…我哪认识。这荷包…看着眼熟。”

  “眼熟?”黄云辉拿起荷包,指着上面的鹏字。

  “这字,是徐队长你家丫头绣的吧?”

  “有人说去年她出嫁前,在你家见过她绣这个。”

  徐鹏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是我闺女的针线活又咋了?”

  “荷包我白天掉工地了,兴许是被大毛捡去了。”

  “捡去了?”黄云辉拿起那两张连号的五元纸币。

  “那这钱呢?也是捡的?”

  “徐队长,你上午刚去公社领了队里补贴,就是两张连号的五元新票。”

  “这么巧,晚上就出现在你侄子身上?”

  徐鹏额头开始冒汗。

  他没想到黄云辉连这个都清楚。

  “我…我给大毛的,让他去买东西!”徐鹏硬着头皮说。

  “他是我侄儿我给钱不是很正常?你到底想说什么?”

  “买东西?”黄云辉逼近一步,盯着徐鹏的眼睛。

  “半夜三更,带着铁钎,去工地买东西?买的还是撬石头,毁水渠?”

  徐鹏被逼得后退一步,恼羞成怒:“黄云辉,你别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

  刘长东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徐大毛。

  “我们亲眼看见他撬渠,人赃并获!”

  “他还说,是他叔让他干的,说不能让黄技术员把这事干成!”

  “你胡说!”徐鹏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刘长东:“小兔崽子,你再敢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我没乱说!”刘长东梗着脖子,毫不示弱。

  “徐大毛亲口说的,徐队长,你敢做不敢当吗?”

  “你就是见不得俺辉子哥给队里办好事!”

  “怕他抢了你风头,怕队里人以后不听你的!”

  这话像刀子,直戳徐鹏肺管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长东,又指着黄云辉。

  “反了,反了天了,你们这是诬陷,是打击报复!”

  黄云辉一直没说话,冷冷看着他表演。

  等徐鹏喊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徐队长,是不是诬陷,是不是打击报复,咱们到公社,到县里,慢慢说。”

  “这铁钎,这钱,这荷包,还有徐大毛这个活口,都是证据。”

  “你说我诬陷,行,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李队长,去找周主任,让他们评评理。”

  “看看是你徐队长指使侄子破坏集体生产对,还是我黄云辉抓贼抓赃对。”

  徐鹏脸色煞白。

  他知道,真闹到公社,他这队长就别想干了。

  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

  可要他认栽,他不甘心。

  他瞪着黄云辉,眼里冒火,突然猛地抄起桌上的搪瓷缸,朝黄云辉砸过去。

  “我跟你拼了!”

  黄云辉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搪瓷缸砸在墙上,哐当一声巨响。

  徐鹏像头发疯的牛,红着眼睛扑上来。

  他常年干农活,有一把子力气,这一扑势头很猛。

  但黄云辉也不是文弱书生。

  他跟着赵大山在山里跑测量,爬坡下坎,力气和灵活性都不差。

  只见他脚下一错,让开徐鹏的扑势,同时伸手抓住徐鹏挥来的手腕,顺势一拧,脚下一绊。

  徐鹏哎哟一声,被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脸朝下,啃了一嘴灰。

  黄云辉膝盖顶住他后背,反剪他双手,死死按住。

  “徐队长,冷静点。”黄云辉声音不高,但手上力道十足。

  徐鹏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气得破口大骂。

  “黄云辉,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黄云辉不理他,抬头看向门外。

  不知什么时候,队部门口已经围满了被惊醒的社员。

  老会计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其他社员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徐鹏,又看看桌上那些东西,眼神复杂。

  有惊讶,有愤怒,也有鄙夷。

  “都看见了?”黄云辉声音平静。

  “徐鹏,指使侄子徐大毛,破坏水渠建设,证据确凿。”

  “现在还想动手打人。”

  他顿了顿,看向老会计。

  “三叔,您是队里的老人,德高望重。您说,这事该怎么办?”

  老会计长长叹了口气,走到徐鹏面前,看着他。

  “鹏子,你糊涂啊!”

  徐鹏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不吭声。

  “为了你那点面子,那点权威,你连队里的活路都不要了?”

  老会计痛心疾首:“这水渠要是修成,咱队里多少地能浇上水?”

  “多少人家能多打粮食?你咋就想不明白呢!”

  “我…”徐鹏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你啥也别说了。”老会计摆摆手,转身对黄云辉说。

  “黄技术员,这事,我们队里自己处理不了。”

  “按规矩,得报公社。”

  黄云辉点点头,松开徐鹏,站起身。

  徐鹏爬起来,灰头土脸,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老会计对旁边几个年轻社员说:“去,把徐鹏和徐大毛看起来,明天一早,送公社。”

  他又看向黄云辉,语气诚恳。

  “黄技术员,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水渠的事,还得靠你。”

  “你放心,从今天起,大山沟生产队,没人再敢使绊子。”

  黄云辉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围观的社员。

  月光下,一张张脸上,有震惊,有失望,也有期待。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他开口,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明天,渠还得接着修。”

  “水,一定能引到田里。”

  他说完,转身走了。

  刘长东和胡卫东赶紧跟上。

  身后,是徐鹏叔侄被带走的身影,和社员们低声的议论。

  夜风吹过,带着山里的凉意。

  但黄云辉心里,却觉得格外敞亮。

  这块硬骨头,总算啃下来了。

  接下来,就该一心一意,把水引到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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