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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鬼哭狼嚎


林卫东离开前,在魔都文艺向众人辞行。

张松凌嚷嚷着要请他吃顿饭,林卫东连忙婉拒。

“这几天已经够麻烦你们了,饭我就不吃了。”

“张厂长,您多保重身体,咱们以后有缘再会。”

和张松凌辞行,林卫东回宿舍收拾行李。

等他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卫东走过去拉开门,戴铁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半旧的藏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

“收拾好了?”他问。

“收拾好了。”林卫东侧身让他进来。

戴铁琅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从里面掏出几个纸包,一边往桌上摆,一边说:

“这是五香豆,这是梨膏糖,都是魔都的特产,你带回去给同学尝尝。”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长辈在叮嘱远行的晚辈。

林卫东看着桌上那几个纸包,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意。

他跟戴铁琅认识不过几天,可这老头的热情和真诚,让他觉得像是认识了很久。

“戴老师,您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

戴铁琅摆摆手:“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我们没招待好,回去的时候带点土特产,应该的。”

林卫东道了谢,把东西收进帆布包里。

两人又聊了几句,他笑着说道:

“稿费单已经寄出去了,回去之后注意查收,应该这几天就到。”

林卫东点点头,想起什么,问了一句:“戴老师,您的第一部动画,筹备得怎么样了?”

戴铁琅笑了笑,说:“还在磨,剧本改了好几稿,分镜也画了不少,可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你写的那些童话给了我不少启发,尤其是《没牙的老虎》,那个‘被宠坏的孩子’的定位,我琢磨了很久。”

林卫东想说几句鼓励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在动画这一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哪里需要他一个毛头小子来鼓励?

“戴老师,我预祝您的第一部动画成功。”

戴铁琅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借你吉言。”

两人出了招待所,沿着万航渡路往外走。

梧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哗哗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去火车站的路上,两人并肩坐在公交车里。

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那些灰白色的建筑、低矮的棚户区、梧桐树下的弄堂,一幕幕从眼前掠过。

戴铁琅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忽然感慨了一句:

“魔都这几年变化很大,前些年街上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现在不一样了,人也多了,店也开了,连外国人都多了起来。”

林卫东点点头,说:“政策变了,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是啊。”戴铁琅叹了口气。

“可有些东西,变了就回不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感叹什么。

林卫东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窗外的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到了火车站,戴铁琅帮着把行李拎进站台。

站台上人不少,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拎着皮箱的干部、抱着孩子的妇女,像是一条浑浊的河,在站台上涌动。

远处有火车进站,汽笛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离别的味道。

张秋仪已经等在站台上了,手里拎着那个棕色的皮箱,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戴铁琅走过去,跟她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

林卫东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互相道别,心里头忽然有些触动。

这一代人,经历过战争、动荡、生离死别,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

可他们依然站得笔直,说话不紧不慢,待人接物彬彬有礼。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是岁月的沉淀,也是时代的烙印。

火车进站,汽笛长鸣。

戴铁琅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说:“路上小心,到了给厂里写封信,报个平安。”

林卫东点点头,拎起行李,跟着张秋仪上了火车。

他站在车门边,回头看了戴铁琅一眼。老头站在站台上,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火车缓缓开动,戴铁琅的身影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站台的尽头。

林卫东收回目光,转身走进车厢。

硬座车厢还是老样子,人挤人,人挨人,过道里堆满了行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

林卫东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把帆布包塞到座位底下,靠着窗户坐下来。

对面的座位空着,旁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边放着一个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张秋仪在软座车厢,两人约定到了燕京再碰头。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动了,窗外的景色开始缓缓后退。

站台上送行的人,灰白色的建筑,光秃秃的电线杆,在眼前逐一掠过,很快被田野和村庄取代。

几天后,火车到达燕京。

和张老师出了火车站,坐上公交车,往北大的方向去。

公交车在长安街上行驶,窗外的建筑灰扑扑的,街道两边的槐树叶子绿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卫东望着窗外,心里头忽然有些恍惚。

十几天前,他离开燕京的时候,槐树才刚刚吐芽。如今回来,叶子已经长成了巴掌大,绿得发亮。

时间过得真快。

公交车在北大南门停下,林卫东帮着把张秋仪的皮箱拎到家属楼下,跟她道了别,然后拎着自己的帆布包,往宿舍楼走去。

校园里很安静,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有几个学生坐在草地上看书,有人靠在树干上打盹,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

一切跟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林卫东推开宿舍的门,还没来得及迈进去,就听见一声惨叫。

“卫东!!!”

梁左从床上弹起来,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哭爹喊娘地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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