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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巡逻追击,巧妙摆脱


第510章:巡逻追击,巧妙摆脱

阿箬忽然停下,低头看着脚边的一串脚印——新踩出来的,朝山庄方向延伸。她抬头看向萧景珩,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灯光闪烁,一道黑影提着灯笼出现在他们视野中,嗓音绷得像拉紧的弓弦:“你们是什么人?!”

萧景珩眼皮都没眨,左手一扬,把手里捏着的油灯芯残烬朝对方脸上甩去。火星子在夜里飞出一道暗红弧线,虽不烫人,却足够刺眼。那人下意识偏头闭眼,手一抖,灯笼晃了半圈。

就是这一瞬。

萧景珩抬脚踹在半塌的门板上,木门“哐”地一声撞向墙角,震起一蓬灰土。声响从正面传出,那弟子猛地回头,以为有人往外冲。

“走!”萧景珩低喝,反手一拽阿箬手腕,两人贴着墙根往左翻滚,躲进柴房侧面一条窄沟里。刚才站的位置,已被第二盏灯笼的光扫过。

“来人!有贼!”那弟子反应过来,拔出腰间哨子,用力一吹。

尖锐哨声划破夜空,短促三响——据点一级警戒。

远处立刻传来杂乱脚步,东西两廊同时亮起火把,巡更弟子从各个岔道涌出,迅速封锁主路。有人高喊:“后墙方向!围过去!别让他们跑了!”

阿箬伏在沟里,喘了口气,小声骂:“你每次都选最吵的法子。”

“安静的法子留给你哭鼻子用。”萧景珩眯眼扫视四周,菜畦、矮墙、水井、杂物棚,地形零碎,巷道交错,“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分头走,北边引开人,我摸西南。”

阿箬点头,从怀里撕下一截布条,往左边篱笆上一挂,又故意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

“哎哟……娘……我怕……”她压着嗓子,学小姑娘抽泣,声音忽远忽近,飘在风里。

果然,北侧两名弟子耳朵一动,对视一眼:“那边……是不是有孩子?”

“管他是不是,先抓活的!”第三人吼着,但前两人已提灯往废弃马厩方向去了。

萧景珩没再耽搁,猫着腰沿墙根疾行,靴底踩在湿泥上几乎没声。他绕到西南角,发现一处排水渠口,铁栅栏锈得厉害,边缘泥土松动,明显有人动过。

他伸手一推,栅栏晃了晃,没开。再一拧,底部一颗铁钉“啪”地崩飞。他嘴角一扯,低声嘀咕:“这帮人修墙跟糊纸一样。”

正要撬第二颗钉,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个弟子举着火把从主道包抄过来,一边走一边喊:“搜墙根!他们跑不远!”

萧景珩缩身钻进旁边一堆烂草堆,顺手抓了把干草撒在头上。火光照进来时,他蜷着身子,一动不动,像个被遗弃的破草垛。

两名弟子走近,其中一个踢了踢草堆:“没人。”

“肯定在这片,别漏了角落。”另一人说着,火把往排水渠口照了照,“这儿铁栅松了,记一下,回头报管事。”

等两人走远,萧景珩才缓缓抬头,眼神一凛。他迅速掏出袖中短刀,插进铁栅缝隙,用力一撬。锈铁发出刺耳摩擦声,但第三颗钉终于松动。

他掀开栅栏,钻了出去,顺势藏进墙外灌木丛。外面是斜坡荒地,几棵歪脖子树挡着视线,安全。

但他没立刻走。

蹲在灌木后,他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瞄准南侧一棵树杈,甩手扔出。“啪”地一声,树叶哗啦作响,像是有人攀爬。

“那边!”刚走远的两名弟子立刻回头,提灯往南追去。

与此同时,北边马厩屋顶上,阿箬正猫在横梁后头,盯着底下三个弟子举着灯笼来回转。她刚从晾衣绳滑过来,鞋都磨掉一只。

“再不走,我就真成迷路娃了。”她咬牙,瞅准空档,翻身跃下,落地打了个滚,顺势抄起地上半块瓦片,往东边水缸一扔。

“哗啦!”

“东边!她在东边!”弟子们立刻调头。

阿箬趁机贴墙疾奔,几步冲到墙根排水口。萧景珩探出头,伸手一拉,她整个人滚进灌木丛。

“你慢点,我还以为你要给他们唱完摇篮曲。”萧景珩低笑。

“少废话,走!”阿箬喘着气,甩掉脚上破鞋,光脚踩进泥里。

两人不再停留,沿着斜坡往下,专挑野草茂密的小径。背后据点灯火通明,哨声不断,人影穿梭,但他们已经出了第一道封锁圈。

一口气跑出半里地,前方出现一条岔路,左边通向山林,右边隐约可见一座孤零零的石亭,再往后,是连绵起伏的山脊轮廓。

“走左边。”萧景珩说,“右边太敞,容易被瞭望的人看见。”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在左边埋伏?”阿箬抹了把脸上的汗。

“因为蠢人才会在逃命路上选显眼的路。”他回头看了眼据点方向,“而且,他们现在还在找两个‘迷路小孩’,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咱们已经出墙了。”

阿箬咧嘴一笑,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沟里。萧景珩顺手一捞,把她拽住。

“谢谢啊,世子爷。”她拍了拍胸口,“刚才那一出,我差点以为我要被当成偷菜的村姑抓回去打板子。”

“你要是真村姑,早就跪地求饶了。”萧景珩拍拍她肩膀,“可你偏偏学哭腔学得比真娃还像,人家能不上当?”

“那叫天赋。”阿箬挺胸,“下次我还能学狗叫,引开更多人。”

“那你得先练练汪汪叫得别那么娇。”萧景珩笑着摇头,转身往山林方向走。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两人身上。衣服脏得像捡破烂的,脸上沾着泥和灰,但眼神都亮着。

他们穿过一片低矮荆棘,前方地势渐高,林木变密。再往前,隐约能看到一处山庄轮廓,半隐在山雾之中。

“那就是……”阿箬低声问。

“嗯。”萧景珩点头,“该去的地方。”

两人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松下喘息。阿箬撩起袖子擦脸,忽然笑了:“你说,他们明天发现铁栅被人撬了,会不会以为是野狗干的?”

“说不定还会写份文书,说‘夜间有犬类破坏公物,建议加强围墙巡逻’。”萧景珩也笑,“然后管事气得跳脚,罚那几个弟子扫一个月茅房。”

“活该。”阿箬哼了一声,“谁让他们一个个走路跟打更似的,一点隐蔽性都没有。”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你还懂隐蔽性?”

“我在街上混的时候,连衙役的脚步轻重都能听出来。”她耸肩,“不然早被抓去卖了。”

两人相视一笑,短暂的松弛在夜风里浮了一瞬。

萧景珩站直身子,拍掉裤子上的草屑:“走吧,戏才刚开始。”

阿箬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沿着东南小径继续前行,身影渐渐没入山林深处。远处,据点的灯火仍在闪烁,但已追不到这里。

夜风吹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

阿箬忽然停下,低头看着脚边的一串脚印——新踩出来的,朝山庄方向延伸。

她抬头看向萧景珩,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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