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学鞑子抢人，抢钱，抢粮
第六百三十七章 学鞑子抢人，抢钱，抢粮
巴/特尔和赵忠见状，也不再犹豫，各自上前，挑选目标，挥刀斩杀。
他们一个是蒙古台吉出身，本就信奉强者为尊，朱胜枫显然比沈阳城里那个小皇帝和互相倾轧的王爷们更强。
如今的蒙古，身段软得很，谁强就跟谁。先跟大明，后跟大清，现在又跟他朱胜枫，毫无心理负担！
一个虽是汉军，但早年也是被掳掠逼迫，对满清并无死忠之心，如今有机会摆脱“汉奸”身份，甚至可能博个前程，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有了三个统领带头，后面被点到的赎罪军官，无论满、蒙、汉，也都硬着头皮，依次上前，完成了这血腥的“仪式”。
每一声惨叫，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切割他们与过去的联系。
当最后一名罪俘倒地，校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很好。”朱胜枫点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寻常操练。
这种事情在南洋，朱胜枫都干过不知道多少次，熟得很，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陈明仁！”
“末将在！”陈明仁策马出列。
“自今日起，这五千赎罪军骑兵，由你统带。鄂硕、巴/特尔、赵忠为副，协助你管理、训练。一应编制、操典、纪律，皆按我振明军骑兵章程，不得有误！”
“遵命！”
朱胜枫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台下垂首而立的鄂硕三人，招了招手。
三人连忙小跑着登上点将台，来到朱胜枫面前，毫不犹豫地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以头触地，异口同声道：“奴才鄂硕（巴/特尔、赵忠），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用的是满清宫廷里奴才见主子的最高礼节和称呼。
朱胜枫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其实他不喜欢这套，但没有纠正。在某些时候，让这些降将保持一点“奴性”和敬畏，并非坏事。
“起来说话。”朱胜枫淡淡道。
“嗻！”三人爬起来，依旧躬身低头，不敢直视。
朱胜枫打量着他们：“你们三个，一个是满洲八旗的梅勒章京，一个是蒙古台吉，一个是汉军参领。”
“按理说，在大清那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如今既然选择留下，为本王效力，过去种种，本王可以暂且不究。”
三人心中一凛，连忙道：“谢王爷不杀之恩！奴才等定当肝脑涂地，以报王爷！”
“肝脑涂地就不必了。”朱胜枫摆摆手，“本王要看的，是实际行动，是忠诚，是能力。”
“我振明军内，不论出身，只论功绩与忠诚。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你们的忠心，将来论功行赏，封侯拜将，亦非不可能。我朱胜枫，说到做到。”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三人心头。
鄂硕想的是，满清那边如今摄政王与肃亲王势同水火，甚至将来小皇帝成年，多尔衮他们真的愿意放权吗？搞不好又是一番火拼。
大清本来就不是明王的对手，更何况将来内斗后呢？
自己这种败军之将回去也没好果子吃，不如跟着这位明显更强大、手段也更凌厉的明王，搏一个前程！
巴/特尔想的是，蒙古人跟着强者走天经地义，这位明王连黄台吉都能打崩，才是真正的长生天眷顾的雄主！
赵忠想得更简单：终于有机会摆脱“汉奸”的污名，堂堂正正做个汉人了，而且这位王爷看起来是真正能做大事的！
“奴才等愿誓死效忠王爷！若有二心，天诛地灭！”三人再次跪下，赌咒发誓，神情激动。
“记住你们今日之言。”朱胜枫微微颔首，“眼下，就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赎罪军，也是给你们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三人精神一振，竖起耳朵。
朱胜枫走到台边，指向北方：“天气转暖，道路通畅后。我要你们，以赎罪军为骨干，向北，过辽河，深入鞑子控制的地区。”
他的声音转冷，带着森然杀意：“去劫掠！抢人口，抢粮食，抢牲畜，抢一切有价值的财物！就像以往鞑子入关劫掠我大明一样！”
“记住，目标主要是满人庄屯、蒙古部落，还有那些死心塌地为虎作伥的汉军旗屯堡！对于普通汉民百姓，穷苦的女真与蒙古百姓，不得滥杀，不得强抢，可适当宣扬我振明军政策，愿意南迁的，可以带回来。”
他盯着三人：“你们熟悉那边的地形、部族分布、屯堡虚实。怎么做，不用我教。我要看到成果，也要看到你们的决心。闹得越大越好，要让盛京的多尔衮，寝食难安！”
鄂硕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是让他用对昔日同族和盟友的屠刀，来换取新主的信任。
他重重磕头：“奴才领命！定不负王爷重托，搅他个天翻地覆！”
巴/特尔也狞笑道：“王爷放心，草原上的狼群怎么觅食，奴才们就怎么干！”
赵忠则更谨慎些：“王爷，奴才等定仔细甄别，绝不伤害无辜汉民，多抢虏财，以充军用！”
“很好。”朱胜枫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去准备吧。陈明仁会告诉你们具体的行动计划、联络方式和补给点。记住，你们现在是赎罪军。你们的刀，该砍向谁，心里要有数。”
“嗻！”
三人退下点将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混杂着恐惧、兴奋与决绝的热流。
他们知道，从踏出这一步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唯有紧跟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明王，用昔日同袍的鲜血和财富，铺就自己通往新生的道路。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内疚，开玩笑，内疚个屁。
不管是蒙古还是女真人，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民族，都是各个部落之间相互征伐，吞并，最后捏合出的。
对自己人动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负担！
校场上，五千赎罪军开始调动，杂乱中渐渐透出一股被逼出来的凶悍之气。
辽东这块地方，马上就要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而盛京的多尔衮，大概很快就能收到这份来自“明王”的、别开生面的“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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