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完美恋人4
[女孩打量了一下他,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坐姿:“你不会在跟我搭讪吧?大叔你几岁了?”
冬青的笑容消失,整个人都无所适从。
女孩推了推眼镜更明显的从上往下打量着他:“咖啡因会抑制我体内的A-ped活性,使cAMP降解受阻,延长我肾上腺素的作用时间。”
冬青懵了,他局促的端着那杯咖啡:“什么意思啊?”
女孩思索:“我怕,我心跳的太快了,我的心跳的已经很快了。”
画面转向她的身前,桌子上摆满了一堆奇形怪状但是明显带有奇幻意味的东西。]
少年张三丰正拧着眉头使劲瞅天幕上那些东西。
他今年不过十五六岁,性子跳脱,好奇心重,凑在椅子边沿恨不得把头伸进屏幕里去。
"这什么玩意儿?"他指着一个齿轮模样的物件,"是机关术?还是暗器?"
旁边坐着老年张三丰,须发皆白,袍袖宽大,端坐在椅子里怡然自得。
听到少年问,他捋了捋胡子,眯眼细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
“那不是机关,也不是暗器。”
“那是什么?”
“……老夫也没看明白。”
少年张三丰噎了一下,瞪着他:“你没明白你捋什么胡子?”
老年张三丰不恼,反而笑起来:“正因为不明白,才要捋胡子想啊。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少年翻了个白眼,又扭头去看天幕。这回他换了思路,开始数桌子上的物件有多少个:“一个圆盘,铜钱……石头的那个上面有什么字?”
陆小凤那边,几个人聚到一起椅子挨着椅子,方便说话。
“你们听懂她说什么了吗?”陆小凤指着天幕,“什么啊,什么西,那是什么玩意儿?”
花满楼侧着头,笑了笑:“大约是某种药物,能影响人的心跳。”
“也不知道赵吏要是看见了会怎么说。”司空摘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端着别人桌上的瓜子,“估计得骂冬青'十年了还是这么怂'。”
几个人笑作一团。
笑完了,又齐齐望向天幕上那个局促的中年男人,眼神里带了些说不清的柔软。
十年前那个青涩的便利店店员,如今被人叫大叔了,却还是那个让人操心的冬青。
另一片区域,朱七七正和白飞飞讨论那桌东西的来历。
“那个圆盘上是刻的花纹吗?”朱七七眯着眼使劲看,“好像……是星星?”
白飞飞看得更仔细些:“像是某种……阵图。”
“阵图?”胡小蝶凑过来,“小姑娘难道也有什么身份?摆阵图是为了捉鬼吗?”
朱七七刚要接话,余光忽然扫到后排几排座位上几个熟悉的身影,王语嫣和宋甜儿几人正坐在一起。
“语嫣!”朱七七一下子坐直了,站起来就挥手,“这边!快来!”
王语嫣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朱七七也笑了,拉着宋甜儿就往这边走。
宋甜儿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边走边笑:“刚才还在说你们肯定来了。”
几个人凑到一起,椅子自动调整位置围成了一圈。
阿飞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几位长辈腾出空间。
“你们最近在做什么?”朱七七拉过王语嫣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她。
“去了趟江南。"王语嫣笑意盈盈,“母亲他们也在那边。”
宋甜儿接话,“我们还遇到了萧大哥和阿朱姐,他们带着孩子在赏花呢。那孩子可爱得紧,胖乎乎的一直要人抱。”
被这个话题吸引了过去,从孩子聊到衣裳,从衣裳聊到各地吃食,热热闹闹比菜市场还热闹。
白飞飞坐在旁边含笑听着,偶尔插一句,胡小蝶已经自然地开始给众人分茶点。
阿飞坐在外围,安安静静地喝茶。
他看着这群女人叽叽喳喳笑成一团,嘴角也忍不住翘了翘。
这种场面他从小看到大,三个娘加上来串门的长辈们,每次都像过年。
“阿飞!”朱七七忽然叫他,"出去之后我们去踏青吧?”
阿飞还没来得及回答,白飞飞已经开口:“他明天有功课。”
“就半天!”
白飞飞看了朱七七一眼,又看看阿飞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就半天。”
[冬青将咖啡放到一旁,坐下来看向女孩,有些迟疑的问到:“你在等人?在等…一个男人?”
伴随着冬青的问话,女孩的心跳声都可以在耳边清晰听到。
冬青一脸过来人的姿态劝说:“相信我,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使用这些。”
女孩立马抬起头:“什么意思。”
冬青眉头耷拉下来,表情呈囧字:“我想,你是为情所困,想借助魔法来成就你的爱情。”他越说头越低,想要去触摸女孩面前的阵法。
手才伸出去就被女孩一巴掌打翻:“别碰!这是我的法阵!”
女孩颇有些狂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冬青:“你不懂,在跨年夜,钟声敲响的时候,活人和死人可以相会。”
看着女孩兴奋的神情,冬青的表情凝重,他起身坐的离女孩更近了。
“那你是活人还是死人?”
女孩面无表情,眼神无光轻声道的:“等的是活人,我就是死人。等的是死人,我就是活人。你猜猜,我是死人,还是活人呢?”
话音落下,女孩轻笑一声。
店里的铃铛轻响两声。
女孩的余光瞥向店门口:“老板,来客人了。”]
翠萍第一个坐不住了,她屁股底下那把软绵绵的椅子自动调整了三次弧度想让她靠回去,都被她挺着腰板挣开了。
她拽着余则成的袖子使劲晃:"老余你听见没,那姑娘说啥?活人死人相会?跨年夜?这啥意思?”
余则成被她晃得怀里女儿都醒了,小姑娘揉着眼睛哼哼唧唧,他赶紧轻拍着哄,一边低声说:“可能是……某种民间传说?”
翠萍奇怪:“之前也没听说还有这种方法啊,不是燃犀角香吗?那姑娘也跟中了邪似的。”
郭芙蓉回头小声猜测:“那姑娘肯定是死人,你看她眼神直勾勾的,脸色白得像纸,跟我听过的画皮故事一模一样。”
她旁边吕轻侯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接话:“芙妹此言差矣。若她是死人,如何能在白日,呃,虽然此处没有白日。
如何能坐在店里喝咖啡?况且冬青先生是阴阳眼。”他挠头想了半天,“总之他应该是能分辨的。”
郭芙蓉不服气:“那她说'等的是活人我就是死人,等的是死人我就是活人',这不就是打哑谜吗?”
吕轻侯还要再辩,后排蔡八斗忍不住插嘴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含含糊糊地说:“你们可别瞎猜了!我跟你们说,我们都看了三季电视剧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三季,还有两部电影。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跨年夜活人死人相会的规矩,这肯定是编的。”
恭叔里面反驳:“八斗,咱们可是古代背景,你穿帮了。你能不能别老提电视剧电影的,咱们现在是跟一群古人坐一块儿呢,你说这些人家听得懂吗?”
蔡八斗这才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果然周围好几个宽袍大袖的古人正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一个戴东坡巾的中年文士忍不住问:“这位……壮士,敢问你方才说的'电视剧''电影',是何物?”蔡八斗噎住了,张了张嘴,打着哈哈。
一个穿粗布袄的老农模样的汉子挠了挠头,小声对旁边一个穿短褂的货郎说:“这些人咋回事?什么电视剧什么电影什么三季两部……他们说的是人话吗?”
货郎也一脸懵:“不知道啊,听着像黑话。”
令狐冲晃着酒葫芦,眯眼看着天幕上定格的画面,对岳灵珊说:“小师妹,你说那姑娘到底想干嘛?等一个死人?”
岳灵珊眨了眨眼思索:“听她话里的意思,她等的人似乎已经死了。”
令狐冲啧了一声:“不管是什么,冬青他怕又是要摊上事了。"
他旁边的韦小宝把脑袋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兄弟,你说那姑娘长得怎么样?我方才没看清楚。”
令狐冲白了他一眼:“这位仁兄,你夫人还在身旁呢。”
韦小宝嘿嘿一笑:“就看看那能一样吗。”
他旁边双儿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他立刻收敛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咳咳,不过说正经的,那姑娘说要等钟声敲响,跨年夜嘛,这我懂大年夜守岁嘛。
咱们那儿也讲究这个。只是活人跟死人相会这种事……”他摸了摸下巴,“听着不太靠谱,但是这幻海区域也说不准有什么规矩,说不定能行呢。”
杜甫在旁边摇头叹气,低声念了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然后抬头看向天幕,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关切。
郭靖听见了这番对话,对黄蓉说:“蓉儿,她说得有道理吗?”
黄蓉正剥着花生,闻言眼珠一转:“有道理也没道理。”
她把花生仁扔进嘴里,拍了拍手,“不过嘛,以我的经验,这种故意让人猜的,多半有点故事。”郭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赵刚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地说:“按唯物主义观点,人死如灯灭,不存在什么活人死人相会的事。但这个天幕……显然不是唯物主义。”
他旁边坐着李云龙,正大口吃着托盘里的酱牛肉:“老赵你甭管好看就完了,那姑娘要是鬼,我倒想看看她怎么个闹法。”
赵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老李,你能不能有点敬畏之心。”
李云龙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咱打鬼子的时候啥没见过。”
翠萍在后头听着李云龙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探头往前喊:“那位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
李云龙回头一看,见一个穿列宁装的女同志正冲自己招手,咧嘴一笑:“八路军独立团,你呢?”
两人隔着好几排座椅就这么聊上了,旁边余则成抱着女儿一脸尴尬地冲赵刚点头致意,赵刚也回了礼,两人相视苦笑,都是"管不住自家那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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