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寻魂记之古物寻魂 > 210 归平淡怡然自得 埋祸端暗流汹涌

210 归平淡怡然自得 埋祸端暗流汹涌


云雁咬咬牙,把身上仅有的钱给了门卫,身上就只剩下几两细软碎银,才得以进去。

云雁一桌挨一桌的找,最后在人最多的角落里发现了枫铭,他正一脸迷醉,拥衾围炉地在灯下顽的天昏地暗,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桌旁是整整一摞的赌注。

“哥,”云雁费力的拨开人群说,“跟我回去吧,饭好了,等你呢。”

“哎呀,不回。”枫铭头也不抬地说,“忙着呢。”

“你都快一个月没回家了,我在各个赌场来找了你不下三次。”云雁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嗅见他身上的酒气,“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决不沾赌的吗?”

枫铭匆忙说了句:“小赌怡情,你少管。”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手里的牌。

旁边的人起哄笑道:“哎呀,该你了枫铭,看牌,玩不玩?”

“就是就是,狗哥,怕小妹管着就不要出来玩嘛。”枫铭抬眼瞪了对方一眼:“去去去。”

云雁试图去夺枫铭手里的牌:“咱们回家吧,啊。”

“哎呀,你烦不烦?”枫铭把手一甩,东西一摔,猛地站起来,震得桌子‘哐当’一声,险些重心不稳,怒目瞪着她,“别整天妨碍我挣钱,回家回家,家有甚么好回的,没爹没妈连自己妹子都是这样,天天做贼一样被你查来查去,跟踪尾随,过的有甚么意思,这是家吗,这特么是监狱!你懂吗,我包容你,可以,我没娶亲,又没乱找小妹,你,不说安分嫁了人,相夫教子,非要来找我,来了他又不娶你,成天让我找个正经工作,你也不看看就凭那两份工作,那点钱,累死累活不说,什么时候才能攒到你出嫁,你让我拿甚么养家?还要换房子,没钱吃甚么,住哪啊,真是的,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走走走走走。”

他抬手朝她肩上猛地一推,云雁不防备,轻呼一声立刻给推了一跌,后退几步远倒在地上,她捂住嘴,慢慢爬起来,浑身颤抖,惊讶地看向枫铭。

“我不认识你,你不是原来的枫铭了。”云雁忽然觉得他很陌生,她轻轻摇头,忍无可忍,一耳光打到枫铭脸上,眼眶一红,跑开了,“从今往后,你爱上哪上哪,家都让你败完了。”

“诶,你哥我一直就这样,你就不该来找我。”枫铭头发一撩,坐下说,“看牌,继续。”

跑到门口,云雁看到一个年轻母亲,她背着襁褓中的孩子,伴随着孩子的大哭,女人哭着哀求门卫让她进去,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父亲。这个女人云雁见过,她上一次来找枫铭的时候,这个女人正跪在男人面前苦苦哀求他回家,被一脚踢翻,当时,她还大着肚子。云雁看着她,咬了咬唇,世间的苦难太多了。她把身上仅有的钱给了那对母女,母亲却背着孩子走进了赌场,云雁目睹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生绝望,痛苦不堪。云雁深吸一口气,跑下楼梯才发现下雨了。她的鞋还是去年生日那天枫铭买给她的礼物。她看了看,白鞋,云雁不无可惜,实在心疼,顺手将鞋脱了下来。想到阿金,是啊,是前任,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云雁始终不能接受,不禁哭了。这天雨中,街头又多了一个痛哭,拎着鞋狂奔的女孩。人真的不能沾赌,赢了还想赢,输了想回本。

天亮时,云雁回了家,她恢复了平静平淡的生活,仿佛枫铭从未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而接下来,枫铭连着好几个月不见人影,云雁也不再去找他。云雁只知道,他还在这座城中,死没死,不知道,人在哪,也不知道。

‘注意,今夜子正提前收网。’阿金通过耳钉向各部门传达信息。‘明白。’各部门准备就绪,分别奔赴各个抓捕现场。三个月后,雾隐城的赌场忽然被阴阳家例行查抄,一大批赌场随之倒闭,贴了封条,被勒令停业整顿,就连须尽欢酒肆三楼,七爷和阴阳家交涉后也决定暂时将其关闭一段时间,减少营业时间,避过风头再做打算。这也正合了七爷的意,这些赌场里,十有八九是偷税漏税的私家暗娼暗赌,他都懒得管,总的盈利还是官家须尽欢占大头。

枫铭接了任务,阿金要他暗中协助查抄违规赌场,于是这三四个月来,他几乎日夜泡在赌场,跟着一堆狐朋狗友鬼混,不吃不喝不睡,根本不着家,辗转于各个赌桌前,终于摸清了各个赌场的底细,上面拨款又不够,少不得枫铭自己典卖些东西来贴补,可惜七爷势力庞大,只可震慑,未能撼动。

三个月后的一天早上,云雁正在洗菜切葱花,忽然门响,背后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阿雁,猜我是谁?”京腔公子音,云雁伸手摸了摸,克制了半天才没把菜刀砍他身上,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撂翻了。她挣开一看,枫铭哂笑着,爬起来,一袭白衣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云雁压抑住心头的窃喜,涌出委屈,她立住,故意道:“哟,这是谁啊?我们见过吗?”

“认识一下,我叫枫铭。”枫铭伸手道,“枫林浸染的枫,刻骨铭心的铭。给,这是我赎回来的镯子。”他把镯子垫了手帕放在桌上。

“我叫云雁,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的云中飞雁。”云雁说,“你不是不回来吗?”

枫铭咧嘴一笑,跑过来:“阿雁,哥哥我回来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云雁说,“害我担心你。”

“哎呀,告诉你就不自然了,”枫铭说,“跟许愿一样,说出来就不灵了。”傍晚,枫铭带她上街,却直勾勾的盯着街上拿着糖葫芦的小女孩,透出了羡慕的神情,紧接着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是对人还是对糖葫芦。咦~

“喂,你别是心理病态吧。”云雁蹙眉戳了他一肘。

“我想,”枫铭说,“吃糖葫芦......”

云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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