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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雨巷伤情忆旧痛 学堂巧遇识佳人


云栖又劝了他两句,把他推走了。

“你让他打死我好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天有点下雨,枫铭躺在地上,眼眶通红,嘶哑地悠悠开口,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一滴眼泪从他眼眶滑落,他想起了年幼时,没有了母亲的家,自己衣着单薄,站在镜子和床中间,而阿爹坐在脚边堆满酒罐的床上手执皮带,一下,又一下。

“起来。”云栖说。

“我这儿,这儿还有这儿疼。”枫铭缓了缓。

“没骨折,把药拿着。”云栖说,“下回他喝了酒,打不过,你就少说两句。”

“少不了,干嘛?”枫铭哭丧着脸。

“当然是,”云栖抓住他的双肩将他拉起来,说,“把你收拾干净,送去上学咯。”

“行了,笑一笑,你爹他其实对你很好,他很爱......”走到校门口,云栖说。

“行了,我分得清谁对我好,干爹。”枫铭笑不出来。

“不准逃学啊。”云栖在后面喊。当枫铭一jio点开了教室后门的时候,颧骨上还挂着号里留下的淤青,屋里乱哄哄的,根本没人理会台上的老师,很好,他本想随手找了个空位坐下,奈何后面都坐满了,他被迫坐到了第二排。前面讲课内老头问他叫甚么,枫铭潇洒地在老师的签名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撂了回去。

“嘿,”一只手将背包扛在背后的枫铭定睛一看,“阿金。你怎么在这啊?”

“枫铭,你来啦?”阿金也很惊讶,不过只是对他点点头,就立刻又投入了学习当中,枫铭不好意思打扰他,只好装模做样听了两句。

“什么玩意儿?”旷了半学期课,枫铭发现这老头讲的生涩深奥,根本听不懂,环顾四周,他发现教室里根本没人学习,除了,他旁边这人,阿金。

“哎,你不是去年就被录取了,怎么还上一年级啊,你这分完全够上一等班的,”中午,在饭堂二人聊起分数,枫铭说,“为什么不去?”

阿金说:“家贫,无从致书以观。辍学一年去赚学费,班级一分之差,失之交臂。”

“一定是他们往下压分了。”枫铭替他愤愤不平。

阿金没接话,继续啃家里自腌的咸菜和高粱面馒头,稀得能照见人脸的玉米糊汤是免费的,入口生涩。一天只花一文钱,阿金不觉得苦。

有了阿金的陪伴,枫铭逐渐投入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中。

兑宫,亥正三刻有余。

“枫狗铭,你可仔细明儿早上辰正时分可有兑宫的阴阳家思想发展简史的课。老先生可不好糊弄,”挑灯夜战的阿金合上书说,“还不早点睡啊?”

“哎呀知道啦。”枫铭说,“别跟我提内老头,成日家虚头八脑的东西讲个没完没了,看见他就烦。我再看会《酉阳杂俎》,马上就睡。”

一大早,卯正。

“疯狗,还不起啊。”阿金说,“我可走了啊,你可别让锁屋里。”

“哎呀阿金,不碍事,翻窗翻墙就能过去,内什么,我辰初二刻准去,再说了,阴阳家简史是所有金部学生都要上的,一百多号人怎么查啊。”枫铭翻了个身说,“不想起了,帮我答个到,再带份饭哈,跟你一样,不要咸的。”

“叫你熬夜,”阿金嘟囔着,“哪天猝了我可不给你收尸,昨又几点睡的啊?”

“寅正三刻。”枫铭挂着一对黑眼圈说。

“活该。”阿金嘀咕了一句。‘这个疯狗,说什么辰初二刻准到,都快辰正了影都没有。’阿金心里想着,一边穿过食堂往外走。

‘嗯,’阿金忽一眼瞟到站在餐桌旁边一个检查的白发学妹,发尾系着一条青色发带,‘新来的学妹吗,长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注意,也不知道哪个部的,要是有机会结识一下就好了。’他有意绕了个弯,若无其事从人家跟前走过,走了三趟,终于瞄清她的胸牌:木部。

‘咚’,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阿金抬头一看:“会长,你早。”

好巧不巧,正是火部的云焕,阿金心里暗骂倒霉,这人不待见他,“我这仪表都过关了,也没迟到,没浪费。”

“脚边垃圾捡一下。”戴着红袖箍的云焕已把他上下打量一通,胸口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徽章,面无表情的说。

“不是我扔的。”阿金说。

“那记下名字学号。”云焕眉梢一扬,说,“我知道你哪个班的。”

“我捡。”阿金严重怀疑那是云焕扔的。

“疯狗,”阿金跑到拐角,“起了没?”

“起了。”枫铭打了个呵欠。

“起个屁,刚睡醒吧你。”阿金说,“自管会查到,速来。”

“这都上高阶三级了,怎么早读不查,大课查啊,有病吧,这帮狗腿子,仗着自己当了‘一官半职’,成日家目中无人的,呸,你帮我应下先,我马上去。”枫铭回,他在心里把那帮人骂了一百遍。

过了一会,他收到了阿金的暗号,“不行啊疯狗,今天是云焕带的金宫,他认识你,快快快,这会应该到二世,泽地萃了。”枫铭睁眼一看,马上就要迟到了,猛地坐起来,云焕不仅认识他,而且还跟他有过节,看来今天是不去不行了,“今儿哪个卦的课啊?”

“兑宫归魂,雷泽归妹。”阿金说,“快来吧你,我跟你说他带的木部有个新来的妹子,来晚没机会啊,我刚买早饭的时候还看见他们带人在餐厅抓浪费呢。哎,好像马上就到这边了。”‘哪啊,’枫铭说,‘我马上到。’

“枫铭。”云焕一脸幸灾乐祸说,“没来---给他记上。”

“云钧。”云焕一袭红色火部校服,趾高气扬地立在门口,扫视一圈,点名道,“来了没有。”

“到。”阿金连忙说。‘怎么那么快。’

“师哥,”一个学妹说,“这个学籍登记地址应该怎么填呀,搬家了也不能改吗?”

“哦,改不改反正先生就是这样说的,要求和去年一样,我们也只是代为转达,你看着办吧。”云焕说。

‘疯狗,瞧瞧这帮人的‘官腔’,三年就练出来了。’阿金说。

‘要不然人家怎么是自管会长呢。’枫铭冷笑说。

‘你来了,怎么没看见你?’阿金说。

‘马上到。’枫铭说。

‘快点吧,’阿金说,‘一会云焕他们再走了。’

‘等的就是他。’枫铭说。

“走吧,要辰正了。”却看云焕带着几个学弟学妹走到兑宫的尽头拐角处,几个人就在门口分开。却听背后一声长音。

“站住---”枫铭一声断喝,此时只剩木部的枫菱一个人抱着本子还没走到拐角。

“学长,”枫菱一袭淡青色衣裙,抬头说,“还有事吗?”

“嘿嘿嘿。”枫铭一袭白色衣袍,一笑,“学妹,哥哥消到。”

“学长,”枫菱一本正经道,“已经辰正了。”“还差不到一分呢。”枫铭手里夹着一张纸一根笔,手一指门外,“不信你看日晷。”

枫菱半信半疑看了一眼,果真,影子还差一点点,没指到辰正。

“好吧。”枫菱说,“下不为例,级部,学号,名字。”

“金部,庚寅年金石为开甲戌班,己亥,枫铭。”枫铭说着,瞄了一眼她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木部,辛卯年万叶飞花己卯班,甲戌,枫菱’,好心的帮她指出,“这儿呢。”

一大摞名册,枫菱翻找时不小心把本子洒了一地,枫铭连忙积极的帮她拾起来,并悄悄地将她发边耳畔一朵秋兰摘去了。

“啊!学长,你。”枫菱发觉,眼眸一低,脸红了。

“哎,罗生堂下摘的啊?违反校规哦,”枫铭拈在手中看了一眼,那花就躺在他掌心里,花瓣翩飞呼吸着,逐步恢复了起初的颜色,“秋兰不新鲜了哦,喏,延迟法力帮你弄好啦。”

“谢谢,不过,是昨天凋敝的落花,我用了起死回生术。”枫菱说,“师哥还我。”

“给师哥划了吧,啊。”枫铭把手举起来,并不急着给,一脸痞笑说,“早上有课吗?”枫菱无奈地摇摇头,提笔给他划了缺课,道:“巽宫二世,风火家人。”

“给你。”枫铭手一松,那花仍飞到她耳畔,“哎,学妹,从那边走离木部巽宫近。”

“谢谢。”枫菱说。目送枫菱消失在走廊尽头。枫铭再次抢在先生进门的前一瞬,抢先一步跨进了兑宫归魂教室。不仅跟老先生打了个照面,还差点踩到老人家的白靴子。

“嘿嘿嘿。”枫铭露出六齿微笑着趁机在他前面挤了进去。

“迟到。”老先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枫铭,你给我出去。”老头很生气。

“哎别呀先生,我可是在您前面一步进来的,不算。”枫铭没理会,在大家的一片哄笑声中一溜烟跑了,在角落里找了个位子坐下了。老先生赏了他个白眼,懒得理会,开始讲课。

“疯狗,”阿金佩服的五体投地,“可以啊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这‘兑宫压点王’的称号怎么来的?”枫铭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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