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旧日主宰的夺舍与终极反转？
蔷薇的手扣住了他的腰带。
切米西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向上。
苏陌的泰坦之心跳了一拍。
从十拍。
他没有闪躲。
两条纯阳之火从双掌射出，精准地击中蔷薇和切米西的肩关节与肘关节。
四千度的高温在零点一秒内将她们的关节周围的法则粒子烧成固态，形成物理层面的定身效果。
蔷薇的身体僵在了贴着苏陌右臂的姿势上。
眼中的红光跳动，嘴唇还在翕动。
切米西的黑翼被苏陌用流樱从内部撑开。
她整个人挂在苏陌的左臂上，动弹不得。
苏陌偏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肉块。
精神污染。催情毒瘴。
从两个方向同时攻击——让战斗人员失去自我意识，让审讯者在极度暧昧的物理接触中放松精神防御。
创世纪元之前的古老手段。
苏陌的嘴角勾了一下。
“老东西。”
肉块的蠕动频率加快了。
从每两点五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
然后它动了。
法则层面的投射。
肉块表面炸开一片灰紫色的雾浪。
雾浪化作漫天的灰色触须，跨过物理距离，直接冲入苏陌的识海。
夺舍。
旧日主宰——创世纪元之前就被囚禁的宇宙原初恶念聚合体——找到了苏陌体内那纯粹的混沌法则。
它发出了横跨虚无空间的狂喜尖啸。
声波让银月吐了一口血。
赫拉直接昏迷过去，挂在苏陌的背上。
灰色触须涌入苏陌的颅骨。
钻进识海。
苏陌的视野黑了零点五秒。
然后——
他的意识沉入了识海最深处。
这里。
生死簿悬浮在识海中央。漆黑的封面上金色的字迹跳动。
簿页翻开。
金色的光芒铺开，化作一面覆盖整个识海的护盾。
灰色触须撞上金色护盾。
第一层触须被弹开。
第二层，第三层，数以万计的灰色触须如同海啸般涌来。
生死簿器灵发出愤怒的嘶鸣。
金色护盾开始龟裂。
苏陌站在识海中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法则核心。
深紫色的混沌核心在胸口跳动。
生死、纯阳、贪婪三条法则在核心中完美统合。
灰色触须从裂缝中挤进来。
它找到了混沌核心。
旧日主宰的意识通过触须传来了一个信号。
纯粹的贪婪。
它要这具身体，要这个混沌核心，要这个完美的容器。
它已经等了不知多少纪元。
苏陌闭上眼。
然后睁开。
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贪婪？”
他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
“你跟我比贪婪？”
识海深处，贪婪之主的法则核心亮了。
瞬间的、全功率的、超阶的爆发。
黑色的漩涡从法则核心中心炸开。
漩涡的吞噬力指数级攀升。
灰色触须——那些涌入识海的旧日主宰意识碎片——在黑色漩涡面前停滞了。
然后被拽着倒退。
旧日主宰发出了困惑的嘶鸣。
它推进了更多的触须。
黑色漩涡更大了。
吞噬。
所有涌入识海的灰色触须被黑色漩涡一根一根地卷入、拉扯、撕碎、吸收。
旧日主宰的困惑变成了愤怒。
它将自身五分之一的意识量灌入触须，暴力推进。
苏陌的识海剧烈震荡，金色护盾碎成了光点。
但黑色漩涡——
张得更大了。
深紫色的混沌核心与贪婪法则核心在这一刻完成了某种共振。
苏陌体内的混沌法则从百分之三点五开始攀升。
三点六。
三点八。
四。
五。
旧日主宰的意识碎片被吞入后，其中蕴含的混沌本源被贪婪法则剥离、提纯、吸收。
这不是夺舍。
从一开始就不是。
苏陌站在识海中央，黑色漩涡在他身后展开到了覆盖整个识海的规模。
生死法则化作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射出，封死了识海的出口。
旧日主宰的意识碎片想撤退。
退路被封。
前面是黑色漩涡的吞噬。
后面是生死法则的锁链。
它发出了恐惧的尖啸。
这声尖啸穿透了识海，传到了物理空间。
虚无空间中，那颗五百米直径的巨大肉块剧烈颤抖。
血管和神经纤维疯狂扭动。
灰色液体从血管破口中喷涌而出。
苏陌的眼睛在物理空间中缓缓睁开。
虹膜的颜色变了。
暗金色与深紫色交替闪烁。
泰坦之心——十拍。
黄金右肾全功率运转，将涌入体内的混沌本源拆解、过滤、提纯。
杂质被纯阳法则烧毁。
精华被贪婪法则吞噬。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连环炸响。
法则总量暴涨。
混沌法则占比从百分之五飙升到百分之七。
八。
九。
十。
苏陌的体表爆发出深紫色的光柱。
光柱穿透虚无空间的上界，贯穿了四百七十二米的岩层，从法则之泉的石槽中冲出，笔直射向圣城的天穹。
方舟指挥室里，林婉的数据板炸了。
屏幕上所有的数值变成了红色的溢出符号。
林婉推了三次眼镜。
“……超出量程上限。”
她顿了一下。
“上限的上限。”
虚无空间中。
旧日主宰的肉块开始萎缩。
从五百米直径缩到四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灰色的本源如同被抽干的水池，顺着黑色漩涡涌入苏陌的法则核心。
贪婪之主的天赋在吞噬过程中自动触发了暴击机制。
每一份被吸收的混沌本源都在储物空间中额外复制了九份。
苏陌的法则总量——
突破了所有已知的衡量体系。
肉块缩小到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最后。
一颗拳头大小的灰紫色核心悬浮在虚无空间的正中央。
那是旧日主宰最后的意识内核。
苏陌走过去。
他伸出右手。
五根手指扣住那颗核心。
核心在他掌中挣扎，灰紫色的光芒疯狂跳动。
苏陌收紧手指。
贪婪法则的黑色漩涡从掌心涌出。
最后一丝挣扎消失了。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响了最后一次。
【贪婪之主·暴击触发！×9！】
【旧日主宰核心×1→×9！】
苏陌将八颗核心收入储物空间。
留下一颗。
他捏碎了它。
灰紫色的精纯本源钻入经络。
混沌法则占比——
从百分之十。
一路攀升。
十五。
二十。
停在了百分之二十三。
苏陌的泰坦之心从十拍切回五拍。
深紫色的光柱收回体内。
虚无空间安静了。
那颗存在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恐怖肉块消失了。
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灰白色虚无。
苏陌转过身。
蔷薇和切米西眼中的红光已经消退，精神污染的源头被吞噬殆尽，催情毒瘴自动消散。
蔷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贴在苏陌右臂上的姿势。
抹胸滑到了不可描述的位置。
她的脸——
在整个章节里第一次红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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