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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原城时氏祖宅


时非言顿了顿,看着殷岁岁懵懂的眼神,终究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得太明白。

可殷岁岁还是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浓浓的不安。

她似懂非懂地歪着小脑袋,心里的恐慌又涌了上来。

爹爹昏迷不醒,那些坏人要作乱,那爹爹会不会有危险?

岁岁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她伸出小手,紧紧抱住时非言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衣袖上,小声地、一遍遍地念着:“爹爹要醒过来呀……爹爹一定要醒过来呀……”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车厢里很静,只有殷岁岁压抑的抽噎声。

时非言看着怀里小小的、瑟瑟发抖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遮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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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碾过山间青石板路,一路往原城时氏祖宅而去。

殷岁岁自被时非言救下后,便因惊吓过度,又哭累了,沉沉昏睡过去。

小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眉头还微微蹙着,梦里尽是猎场的刀光剑影,还有爹爹倒下的模样。

时家祖宅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静谧。

时非言抱着殷岁岁踏入宅院,族中几位长老早已候在正厅,神色凝重。

他将殷岁岁安置在西厢房的软榻上,又吩咐仆从守好房门,不许任何人惊扰,这才转身快步走向正厅。

厅内烛火通明,时氏族老们端坐两侧,见时非言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时非言抬手免了礼数,径直坐上主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肃:“诸位长老,陛下遇刺昏迷,朝堂动荡,旧族蠢蠢欲动,这是时家百年难遇的契机。”

众人面面相觑,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扶公主登基,”时非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公主是陛下唯一的血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年幼,需得有人辅佐,时家手握兵权,又有民心基础,只要我们拥立她为帝,定能稳住局面。”

另一位长老迟疑道:“可她毕竟是殷长赋的女儿,族中子弟怕是心有芥蒂。”

“这便是我今日召诸位来的第二件事。我已决定,为公主与时鹿载定下婚约。如此一来,公主与时家便成一体,往后这天下,便是时家的天下。”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哗然。

几位长老低声商议片刻,终究抵不过这泼天的权势诱惑,加上不听话的都已经被时非言清理了,剩下的都是听话的。

于是,他们纷纷颔首应下:“全凭家主做主!”

时非言野心毕露,却又很快敛去,沉声道:“传令下去,原城内戒严,即日起,整备兵马,只待时机成熟,便挥师入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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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殷岁岁终于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帐幔,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竹香,全然不是宫里的味道。

她懵懵懂懂地坐起身,小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想起猎场的变故,心脏猛地一揪,张嘴就要喊爹爹,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殷岁岁回头,看见时非言坐在榻边,正含笑看着她,神色温和,与往日并无二致。

“岁岁醒了?”时非言柔声开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殷岁岁愣愣地看着他,眼眶红红抓住他的衣袖,急切地问:“老师,爹爹呢?岁岁要见爹爹,爹爹是不是也在这里?”

时非言叹了口气,扶着她坐好,又端过一旁温着的米粥,递到她手里:“岁岁先喝口粥,听老师慢慢说,好不好?”

殷岁岁哪里有心思喝粥,只是攥着他的衣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时非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不忍,却还是缓缓开口:“岁岁,这里是老师的老家原城。陛下遇刺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宫里乱作一团,那些坏人都想趁机害他,害你。老师把你带回来,是为了保护你。”

殷岁岁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身子微微发抖:“那……那爹爹会不会有事?老师能不能救救爹爹?”

“能,”时非言点头,语气恳切,“但我们要先护住自己,才能救你爹爹。岁岁,你是陛下唯一的孩子,是这王朝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老师已经和族中长老商议过了,要扶你登基为帝。”

“登基?”殷岁岁迷茫道,“登基是什么?是像爹爹那样,每天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奏折吗?”

时非言耐心解释:“是,你登基之后,就是这天下的主人,那些坏人就不敢再作乱,不敢再伤害陛下。

“老师会帮你打理朝政,扫平那些对你不利的人,护着你,也护着陛下。

“除此之外,老师还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

“就是时鹿载,他乖巧懂事,以后他也会陪着你,护着你,与你一同执掌这天下。

“这样一来,你便再也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时家也会成为你最坚实的依靠。”

殷岁岁彻底懵了,小脑袋里像是塞满了乱麻。

这些话她一句都听不懂,只觉得陌生又害怕。

她摇着头,小手紧紧抓着时非言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岁岁不要登基,岁岁只要爹爹……老师,你带岁岁去见爹爹好不好?岁岁想守着爹爹,等爹爹醒过来……爹爹醒了,就会来接岁岁的……”

时非言伸手将她轻轻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岁岁乖,听话。只有你登基了,才能救你爹爹。等一切尘埃落定,老师一定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殷岁岁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固执地摇着头,一遍遍地喊着:“岁岁要爹爹……岁岁要见爹爹……”

时非言温柔安抚,却不容置喙。

他摸了摸殷岁岁哭得发烫的小脸,又吩咐仆从端来安神的汤药,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完,直到她眼底的倦意漫上来,重新歪在榻上睡去,才缓缓起身。

他替殷岁岁掖好被角,随即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将房门从外间扣紧,又对守在门口的仆从沉声吩咐:“看好公主,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许她与任何人接触。”

仆从躬身应下,时非言这才转身,快步走向原城的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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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猎场营帐,早已乱成一锅粥。

殷长赋躺在最内侧的营帐里,身上的伤口被太医们仔细包扎过,可失血过多的他依旧面色惨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

营帐外,亲卫们肃立两侧,个个面色凝重,刀剑出鞘,警惕地盯着四周躁动的人群。

那些原本跟着来秋狩的官员,此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谣言说陛下怕是撑不过今夜了,便有人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该拥立宗室子弟继位。

宋征扬拄着长刀站在营帐门口,腿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冒冷汗,可他死死咬着牙,目光如炬地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声音沙哑却带着威慑力:“谁敢在此刻作乱,休怪我宋征扬的刀不认人!”

可这话,在人心浮动的此刻,显得格外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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