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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呀


短短三日,洛阳就变了模样。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空无一人,只有未干的血迹顺着石板路的缝隙蜿蜒,偶尔有几只乌鸦落在街边的尸体上,发出刺耳的叫声。

百姓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哪怕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只是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怕,怕自己不小心惹到那位新帝,怕自己也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午门处,斩首示众的尸体一排排挂着,风吹过,尸体轻轻晃动,血腥味飘得很远,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干呕。

宗室的族谱被染得通红,那些曾经显赫的名字,如今都成了罪臣,成了殷长赋暴君之名的见证。

未央宫里,殷长赋看着手里染血的族谱,眼底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做到了,他让所有人都恐惧他,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对他说半个不字。

可站在这片血色之中,他心里却没有半点满足,只有一片空茫。

只是这份空茫,很快就被冰冷的杀意覆盖,再也看不见了。

-

“……故事就是这样的。”

殷岁岁眼眶悄悄红了,像浸了水的樱桃,轻轻眨一下,就有泪珠在里面打转。

小兔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小爪子轻轻扒着她的手腕:“岁岁,你怎么了?是不是听了故事不开心呀?”

小比格也凑过来,把大脑袋搁在她腿上,尾巴轻轻扫着她的裤脚,没敢大声叫,只低低“呜”了一声。

猫猫蹲在她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背。

殷岁岁吸了吸小鼻子,没哭出声,只是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哽咽:“岁岁知道爹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爹爹以前没人爱他,也没有家,所以才会杀好多人,让别人怕他。”

她想起故事里,爹爹在草原上被人骂,想起清风在爹爹面前死去,想起皇帝骗爹爹的兵权,想起太子骂爹爹野种,想起爹爹在洛阳被所有人排挤……

她心里就像被小针扎了一样,酸酸的,疼疼的。

原来爹爹不是一开始就凶凶的,是以前受了太多委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齐乐行见她这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轻松:“殿下不用心疼陛下,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呀。没人再敢骂他,没人再敢欺负他,所有人都听他的,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可殷岁岁却轻轻摇了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眼睛里还含着泪,却格外认真:“不好呀。大人,这样不好的。爹爹杀了好多人,大家都怕他,没人敢跟爹爹说话,爹爹还是会孤单的。”

她伸出小胖手,掰着手指头数:“岁岁知道爹爹为什么会变坏,是因为以前没人爱他,没人给爹爹家。可是杀人是不对的,让别人怕自己,也不会开心的。岁岁还是希望爹爹能变回好人,不用让所有人都怕,也能有好多人喜欢。”

这话一出,齐乐行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殷岁岁没等他回应,就从石凳上滑下来往外跑,小短腿迈得飞快:“岁岁要去找爹爹!岁岁要告诉爹爹,岁岁会陪着他的!”

猫猫立刻跟上:“人,慢些,别摔着!”

齐乐行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也跟着站起身,却没跟上。

虽然他并不认同殷岁岁的想法,但他倒想看看,这个三岁的小不点,能跟殷长赋说些什么,能不能说动他。

-

殷岁岁一路跟着小比格,穿过几条宫道,终于到了御书房外。

守在门口的常明诚见了她,躬身行礼,声音放得极轻:“公主殿下,陛下刚忙完,正在里面歇着。”

殷岁岁点点头,小声说:“谢谢,岁岁自己进去就好啦。”

她轻轻推开书房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殷长赋坐在案后,手里捏着奏折,却没看,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神色淡淡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殷长赋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殷岁岁,刚要开口问她怎么来了,就见小小的身影噔噔噔地跑过来,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小胖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力气不大,却抱得格外紧。

“爹爹!”殷岁岁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脸颊贴在他的衣襟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岁岁来啦!”

殷长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生怕她摔下去。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一点桃花酥的甜味,驱散了他身上大半的疲惫与冷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极淡的笑,语气也放柔了些:“怎么跑过来了?听说你去找齐乐行了,齐乐行没陪着你?”

殷岁岁摇摇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时,眼眶还是红红的,却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爹爹,岁岁都知道了。齐乐行叔叔把以前的事,都告诉岁岁啦。”

殷长赋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有些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特意瞒着殷岁岁,却也没想着主动告诉她这些血腥的过往,不过齐乐行会跟她说这些,也在意料之中。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殷岁岁伸出小胖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爹爹以前好可怜,没人爱爹爹,也没有家。岁岁以后给爹爹一个家,给爹爹好多好多爱,好不好?”

“好多好多爱”几个字,从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带着稚气的认真。

他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眼睛圆圆的,像浸了水的葡萄,里面满是真诚,没有半点虚伪,没有半点恐惧,只有纯粹的心疼与喜欢。

殷长赋忍不住想笑。

这孩子才三岁,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家?

可笑着笑着,那种从她那里彻底过来的感情,又让他心里有些发暖。

像有一团小小的火苗,慢慢烧起来,驱散了长久以来的冰冷与孤冷。

殷岁岁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奶香味:“爹爹,岁岁说的是真的!以后岁岁和爹爹,就是家人啦!还有小比格、猫猫、小兔子,我们都是一家人!”

她伸出小胖手,指了指门口。

小比格正趴在门口,尾巴轻轻晃着,猫猫和小兔子则一左一右蹲在小比格身边,正看着他们。

岁岁道:“这样爹爹就再也不会孤独啦!

“以后岁岁每天都陪着爹爹吃饭,陪着爹爹睡觉,陪着爹爹玩。

“要是有人再敢骂爹爹,岁岁就帮爹爹凶他!

“要是有人敢欺负爹爹,岁岁就带着小比格、猫猫、小兔子,一起保护爹爹!”

她说得认真,小拳头还挥舞了两下,像真的能保护他一样。

殷长赋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因她而来的那团火苗,烧得越来越旺。

他以前以为,家和爱都是遥不可及的东西,是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奢侈品。

他以为,只要手握权力,让所有人都恐惧他,就能不再孤独。

可直到此刻,抱着怀里小小的孩子,听着她稚气却真诚的话,他心绪却异常复杂。

殷长赋缓缓收紧手臂,轻轻把殷岁岁抱在怀里,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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