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 110.现在有岁岁陪着爹爹

110.现在有岁岁陪着爹爹


现实中。

殷长赋在梦里无法清醒,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浸湿了枕巾。

“爹爹,爹爹你醒醒!”

软软的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脸,带着暖暖的温度,把殷长赋从梦里拉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是未散的悲伤,视线慢慢聚焦,看到殷岁岁正趴在他身边,小脑袋凑得很近,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她小手还在轻轻拍着他的脸颊:“爹爹,你怎么哭了呀?是不是做噩梦了?”

殷长赋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枕头都湿了一片。

他愣了愣,伸手把殷岁岁抱进怀里,紧紧的,像是怕怀里的小丫头也会像梦里的胡姬一样突然消失。

殷岁岁被他抱得有点紧,却没挣扎,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爹爹,不怕不怕,岁岁在呢,噩梦都走啦!”

殷长赋把脸埋在殷岁岁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心里那些撕心裂肺的疼慢慢散了些,眼泪却还是不自觉的往下淌,蹭得殷岁岁的头发都湿了。

殷岁岁感觉到他还在哭,从他怀里抬起头,用自己的小袖子,轻轻擦着他的眼泪,动作笨笨的,却格外认真:“爹爹,你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啦。岁岁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啦。”

说着,她凑过去,对着殷长赋的眼睛轻轻吹起气,吹完还不忘问:“爹爹,好点了吗?是不是梦到奶奶啦?”

殷长赋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心里又暖又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沙哑得厉害:“嗯,梦到你奶奶了,梦到她……走的时候,我甚至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梦到我最后又孤身一人。”

殷岁岁伸出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的脸上,温暖的温度传过来:“爹爹,你别难过。

“奶奶肯定知道爹爹很爱她,肯定知道爹爹想带她回家。

“而且现在有岁岁陪着爹爹呀,岁岁会天天陪着爹爹,不让爹爹再孤零零的,不让爹爹再做噩梦了。

“明天岁岁就告诉奶奶,爹爹现在很好,有岁岁陪着,让奶奶放心。”

殷长赋抱着她,听着她带着童真的话,心里那些积压了二十几年的悲伤,像是被这小小的身子一点点融化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有你在,我就不孤单了。”

殷岁岁听到他这么说,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爹爹,那我们再睡觉好不好?岁岁陪着你,你要是再做噩梦,就叫醒岁岁,岁岁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殷长赋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闭上眼睛。

怀里的小团子软软的,他也没有了梦里的孤独和绝望,像被火塘里的火烘着,安稳又踏实。

-

次日。

清晨。

今天是休沐,岁岁想去御花园玩,带上猫猫一起去。

走到花园门口,她看见齐乐行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常服,正和几个宫人说笑,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格外开朗……完全不管对面宫人是一脸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模样。

这几天他似乎挺有空闲的。

“大人!”殷岁岁和他挥手打招呼。

齐乐行听见声音,回头一看,见是殷岁岁,立刻笑着迎上来:“公主殿下早啊!带着猫出来玩吗?今天天气好,正好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嗯嗯!”

齐乐行走到面前,热情地朝猫猫挥了挥手,笑着说:“这小猫比上次见的时候又胖了点。”

猫猫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当然,就算它说话了,齐乐行也听不懂。

齐乐行闲得没事,又看殷岁岁一个人,便笑着说:“我今天没事,陪你玩一会儿好不好?咱们去那边喂喂鱼?”

“好呀好呀!”殷岁岁点头,主动伸手拉着齐乐行的袖子,往花园里走。

走了两步,齐乐行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问:“对了殿下,昨天在这儿遇见你,看你好像有话要问我,怎么没问就走了?是不是忘了想问什么?”

殷岁岁的脚步顿了顿。

其实她心里又想起了奶奶的事,想问大人知不知道更多,可又怕问了让爹爹伤心,也怕绵彤姐姐担心。

纠结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呀,岁岁没想问大人什么,昨天就是想回寝殿吃点心了。”

旁边的猫猫蹲在地上,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疑惑地看着殷岁岁:“人,你明明想问的,为什么不说呀?

“猫昨天晚上听见人和人的爹爹说的话了,人不是想知道更多吗?”

“猫觉得,要解决问题才好,总逃避的话,问题永远都在。”

殷岁岁有点为难,小小声说,声音只有猫猫能听见:“可是……可是岁岁不知道怎么解决。

“岁岁问了,要是知道更多难过的事,爹爹会更伤心的,绵彤姐姐也会担心。

“岁岁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不问了。”

猫猫没再说话,只是用脑袋蹭了蹭殷岁岁的手。

它虽然觉得逃避不好,可也知道殷岁岁还小,没那么多办法。

算了,人平平安安的就好啦。

可齐乐行是什么人?

他是赫赫有名的酷吏,没有他撬不开的嘴。

只要他想,只要能让他审问,连犯人尿过几次床他都能审出来。

他太擅长捕捉那些细微的东西,然后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更何况,岁岁的隐藏并不高明。

齐乐行看着殷岁岁低头纠结的小模样,又看了看她身边盯着自己的小猫,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她想要问什么。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殷岁岁的头发:“公主殿下要是真的想问就大胆问,不用怕,我不会告诉陛下,也不会让你身边的那个担心的。你是不是……想问关于你奶奶,也就是陛下母亲的事?”

殷岁岁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小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大人怎么知道她想问这个?

齐乐行看着她呆住的模样,被逗乐了:“不用这么惊讶,这其实是宫里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只是没人敢在陛下面前提而已。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说说。”

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什么话都敢和她讲。

殷岁岁想了想,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齐乐行牵着她,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胡姬是西方来的,是小时候就被人拐卖,一路卖到草原的军队里沦为军妓。”

殷岁岁不太懂,但是她知道奶奶一定是被人欺负了:“那些坏人,欺负奶奶,奶奶那时候肯定很害怕。”

齐乐行点点头,随口附和:“是呀,很害怕。

“后来,先帝去草原打仗,打赢了,抓到了胡姬。

“他没救她,反而行为和军营里的那帮人差不多。

“打完仗,他就自己走了,没带她走,也没给她留一点东西。”

“他怎么能这样!”殷岁岁很生气,“他怎么能欺负奶奶,还把奶奶一个人留下,奶奶那时候肯定很孤单,很饿……”


  (https://www.shubada.com/115017/5019492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