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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这里的厨子,也要偷吗?


他转头看向两人,浑浊的眼睛在灯笼光下泛着温和的光,

“前几日,城西那纸醉金迷也送过来一具尸体,是个小厮,说是意外失足落水死的,年纪跟采荷姑娘差不多。那小厮也没人认领,孤零零的怪可怜。”

桑伯抬手挠了挠头,像是在琢磨什么妥当的安排,

“若是再过几日,还是没人来认这俩孩子,我就把他们葬在义庄后山的坡上,也算做个伴,不至于在地下太孤单。”

苏暖芽心里一动,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纸醉金迷?”

这名字她有印象,之前在郡主宴上,裴西和姜雅雯提过,是京里新开的一处风月场所,据说背景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那里会有小厮意外死亡,还被送到了义庄。

她没再多问,只是对着桑伯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

“桑伯,多谢您的费心。您真是个心善的人,能替他们想到这些。”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一个守义庄的老人能对陌生的死者如此上心,实在难得。

桑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都是些苦命人,能帮衬一把是一把。夜里路黑,你们俩慢着点走,注意安全。”

他说着,又特意看了陆引洲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叮嘱,像是早就把这沉默的少年当成了自己人。

“多谢桑伯,我们会小心的。”陆引洲点了点头,声音依旧简短,却带着十足的恭敬。他抬手拎起灯笼,示意苏暖芽可以出发了。

两人转身踏上返程的路,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苏暖芽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回响着桑伯的话,纸醉金迷的小厮尸体...

这会和采荷的案子有关吗?她暂时压下这个疑问,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采荷案的逻辑理清楚。

“阿洲,你听我说。”苏暖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陆引洲,灯笼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此时的她看起来十分认真,“采荷的死,绝对另有隐情。”

她伸出手指,一条条梳理:“第一,验尸的时候能清楚看到,她唇色暗青,咽喉有毒迹,银针和银片都有反应,说明她是中了毒,而且是活着的时候吞下去的。第二,她脖颈上的勒痕虽然深,但边缘平整,没有皮下出血,这是死后才被人勒上去的,目的就是伪造窒息身亡的假象。”

陆引洲站在她对面,手里攥着那个装验尸工具的布包,指节微微泛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不肯移开。

“还记得张嬷嬷那时候说她根本没用力吗,这怕不是慌乱之下的托词。”苏暖芽越说越笃定,

“她掐住采荷的时候,采荷已经毒发身亡了,所以她才觉得没费什么劲就能把人掐死。而真凶,就是那个给采荷下毒的人,之后又故意引导张嬷嬷和采荷发生冲突,让张嬷嬷成为替罪羊。”

她捏了捏下巴,一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一边往前走去,

“真凶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案子尽快了结,不被人深究。张嬷嬷在将军府待了十几年,又是苏怜月的心腹,她认罪,所有人都会觉得案子板上钉钉,不会再去查背后的人。”

夜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随意拨开,动作间带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随意,

“现在想来,苏怜月之前那么急着让采荷消失,恐怕早就知道采荷掌握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恰好和真凶有关。采荷一死,秘密就永远烂在了肚子里,苏怜月也能如愿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看出苏怜月就是那个幕后主谋,回去还是得去探探看...”

陆引洲静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只是眼神越来越亮。

他看着眼前的苏暖芽,和记忆里那个骄纵任性、只会打骂下人的三小姐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说起案子时条理清晰,眼神专注,身上仿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想起以前的苏暖芽,看到地上的蚂蚁都会嫌脏,一脚踩死.

看到他这种下人,连正眼都不会瞧,更别说为了一个死去的丫鬟,深夜跑到义庄验尸,还如此认真地梳理案情,想要还逝者一个公道。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了?是落水之后吗?陆引洲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他不知道答案,却只觉得,现在的苏暖芽,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她不再是那个空有皮囊,内心空洞的小姐,她的眼睛里有光,心里有正义,这种认真又坚定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多看一眼,想要一直这样跟在她身边。

他想起白天在巷子里,她毫不犹豫的相信他。

想起在义庄里,她对着采荷的尸体鞠躬,语气里满是尊重。

想起现在,她站在夜色里,条理清晰地分析案情,哪怕面对的是可能危及自身的阴谋,也没有丝毫退缩。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交织,让他心里那份原本什么都无所谓的想法,渐渐变了味道。

他开始好奇,好奇她的过去,好奇她为什么懂这么多,更好奇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你觉得,真凶会是谁?”苏暖芽分析完,抬头看向陆引洲,想听听他的想法。

毕竟陆引洲在将军府待了四年,比她更了解府里的人和事。

陆引洲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自己。他沉吟了片刻,声音依旧低沉,

“可能...和二小姐有关。”他没有说太多,只是陈述了一个最明显的猜测,心里却悄悄补充。

或许,还和纸醉金迷有关?

桑伯提到的那个小厮,意外死亡,没人认领,又恰好和采荷年纪相仿...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陆引洲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苏暖芽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等她处理完张嬷嬷的事,自然会去查纸醉金迷的线索。

“我也觉得和她脱不了干系。”苏暖芽点了点头,认同他的看法,

“不过现在没有直接证据,只能先从张嬷嬷入手。明天我们去找柳朝烟,把验尸的证据给他看,让他重审张嬷嬷,说不定能从张嬷嬷嘴里套出真凶的线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找到了关键证据,采荷不能白死,张嬷嬷也不会一直背着黑锅。”

陆引洲看着她脸上露出的浅浅笑容,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跟着她查案,哪怕要深夜奔走,面对尸体和危险,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样的日子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空洞,有了目标,也有了...让他好奇的人。

两人继续往城里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夜风依旧微凉,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暖意。灯笼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他们,虫鸣在路边的草丛里此起彼伏,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苏暖芽还在低声念叨着明天该如何跟柳朝烟交涉,如何说服他重审案件,语气里满是期待。

陆引洲跟在她身边,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却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确保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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